甭說,這阮人雄雖然囂張自負嘚瑟的勁兒,恐怕只有那秦壽生能與之相比,但拳腳上的動作,倒是還不錯,至少還像那么件事兒。
馬凱見那阮人雄來勢洶洶,趕緊退后一步,手中的消防斧高舉后力劈而下,橡膠棍自然是比不得消防斧。
至少殺傷力和長度方面,比那幾十公分來長的橡膠棍,要好上不少!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嘛。
不過,這武器倒是一方面,關鍵是得看手持它們的人。若是讓個三歲的小孩,提著一把四十米的大長刀,去砍一個手拿水果小刀的成年人。
恐怕這三歲小孩兒,連刀都提不動,就更甭說要對這成年人,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自古就有空手接白刃,武器只是實力上的錦上添花。
阮人雄見馬凱竟然不閃不避,一斧頭立劈過來,嘴角劃過一抹譏笑,這純粹是在魯班面前班門弄斧。
“嘭……”。
阮人雄一棍撥開馬凱立劈而下的消防斧,順勢抬起右腳,踹向馬凱腹部,王永浩見馬凱,有中招的跡象。
慌忙舉起手中的特制短刀,輕喝一聲劈向阮人雄的腦袋,若是這一刀砍中的話,這阮人雄恐怕得血濺當場。
但阮人雄不僅跟那秦壽生學過幾招。 。又加上平日里跟著秦壽生屁股轉,經常跟那些地痞流氓小混混過招。
打架的經驗,相對馬凱與王永浩來說,要豐富許多。只見阮人雄,在一腳即將踹中馬凱腹部,和王永浩一刀劈向其頭顱時。
身子硬生生的一偏,王永浩那特制短刀,擦著其衣服而下,避過這致命一刀,與此同時馬凱腹部被阮人雄一腳踹中。
雖然有王永浩一刀救援,阮人雄一腳的力道,并未揣實,但馬凱還是幾個趔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擊得手,踹退馬凱的同時,阮人雄快速收腿,左手一擊擺拳,砸向王永浩的有臉,王永浩方才一刀劈空。。此時處于前力用盡,后力未生的尷尬境地。
避無可避,被阮人雄一拳砸中,而后應聲而倒,王永浩感覺右臉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腦袋中似乎還有些小星星在轉悠。
不過,現在還不是停下的時候,王永浩抬手揉揉右臉,吐出一口血沫,準備起身再次提刀砍向那阮人雄。
阮人雄不過一兩個呼吸的功夫,一腳踹退一人,一拳撩翻一位,帶著得意的笑容,偏頭看向正在觀戰的三位哥哥。
“好……好……好!”。
在一旁愜意喝著酒、吃著花生、哼著小曲兒的,阮天雄、阮地雄、阮玄雄三人,見兄弟這般威武同時拍手鼓掌,異口同聲大聲叫好。
“啐……”。
馬凱吐出一口口水,怒喝罵道:“他娘的,軟蛋熊崽子,剛剛你凱爺叫沙迷了眼,才叫你鉆了空子,你得意個什么熊樣兒?”。
阮人雄聞言不怒反笑,以一種上位者的眼神看著馬凱,冷笑道:“我看你是那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戰力只有五的雜魚,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利,等會兒……”。
“噢!不……就是現在,我要打的你滿地找牙,哭爹喊娘跪地求饒之時,我倒是要看看,你這死鴨子,還能否如現在這般嘴硬”。
阮人雄話音未落,再次向馬凱沖去,王永浩見此快速起身,提著特制短刀跟上阮人雄,向其后背一刀砍去。
馬凱本來就比王永浩先出手,雙手持消防斧,再次向著阮人雄腦袋大力立劈而下,此番前后夾擊,若是阮人雄處理不好,恐怕得折在這兒。
但阮人雄頭也未回,聽聲辯位得知王永浩還有一米左右的樣子。馬凱的消防斧已然到了頭頂。
阮人雄右手之上的橡膠棍趕緊大力一揮,向那消防斧柄砸去,片刻之后蕩開頭頂的消防斧。
“嘭……”。
火花水泥渣四濺,馬凱那立劈阮仁雄的一斧,被其用橡膠棍蕩開以后,偏離原本的下劈軌跡,一斧劈在倉庫水泥地板之上。
這是馬凱含怒一斧,雖然沒劈中,但那巨大的力道,卻是將水泥地板,硬生生劈開一道口子,寬長的斧刃深陷地板,足有四五公分的樣子。
與此同時。 。王永浩已經到了那阮人雄的身后,舉過頭頂的特制短刀,帶著升騰的無明業火,大力揮砍而下。
阮人雄俯身的同時右腳向后踢出,宛如一只驢一般,踢中王永浩的腹部,王永浩手中的特制短刀,一刀劈在空氣中。
“蹬……蹬……蹬”。
腹部一股不小的力道傳來,王永浩喉嚨一甜,嘴角溢出絲絲血跡,向后猛的倒退而去,幾個趔趄身形穩之不住,摔倒在地。
此時,阮人雄的動作并未停下,向后踢出的右腿,瞬間收回的剎那,左腿微微一彎,單腿一躍而起,右腿一個飛踹,向馬凱的胸口而去。
馬凱,剛剛將那深陷在水泥地板之上的消防斧提起。。這突然的一腳,卻是躲之不過,他萬分沒想到,這阮人雄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
“嘭……”。
隨著隨聲悶響,馬凱被阮人雄一腳踹實,剎那間向后倒飛而去,馬凱吐出一口血沫子,感覺胸口沉悶無比,像被驢踢了一樣。
“好……老四,好樣的……!”圍觀看戲的阮天雄三人,同時起身大聲喝彩。而后,三人舉起手中啤酒,大笑一聲,同時一飲而盡。
阮人雄落地后,踩在馬凱一斧劈開的水泥地板之上,埋頭抬腿一看,譏笑道:“雜魚就是雜魚,莽夫空有一身力氣卻劈不中!哈哈……好氣噢!”。
馬凱與王永浩躺在地上,眼中怒火中燒,都帶著殺人一般的眼神兒,看著那不可一世的阮人雄。
“雜魚莽夫,土雞瓦狗不堪一擊!”阮人雄,舉起食指對著,躺在地上站立不起的馬凱左右搖擺,且大聲嘲笑道。
阮人雄提著橡膠棍,走到馬凱身前,居高臨下的吐了口口水,道:“今天阮爺高興,不殺你們兩只雜魚臭蟲”。
打量著馬凱那殺人的目光,阮人雄搖頭笑了笑,他最喜歡看的就是,別人想殺了自己,卻又殺不死,那種絕望無力的目光。
“現在,只要你們跪下,給我以及我三位大哥,舔干凈我們鞋上的泥,并且從胯下鉆過后,叫聲爺!”阮人雄,伸出自己右腳,大笑道。
“若是我們覺得你們倆活兒好。舔鞋又舔的干凈,那么沒準兒我們哥兒幾個心情好,我就將你們當成一個臭屁,給放了!”。
“你們覺得怎么樣?這些小要求,我個人感覺不過份吧?而且,你們想想這是換你們倆的狗命,應該很值吧?”。
此時,阮天雄、阮地雄、阮玄雄,與阮人雄并肩而立,同時有樣學樣的伸出自己的右腿。 。看樣子是等待馬凱與王永浩兩人的下一步動作。
“嗯?”阮人雄,見馬凱與王永浩,只是惡狠狠的看著他們四兄弟,并未有什么實際動作,怒喝道:
“爺今天好心告訴你們兩個雜魚臭蟲,奉勸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是,等會兒你四位阮爺,心情不像現在這般好的話”。
“一不小心,你們身上的零件兒,少個一兩件兒,可別怪爺,心狠手辣!我現在數三個數,你們馬上給我跪下。。否則一切就晚了”。
“三”。
“二……”阮人雄下達給馬凱與王永浩,下達他最后的通牒,數字“二”,尾音拖的特別之長。
“怎么?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那好……好!今天,你們兩……從這里豎著進來,躺著給我出去”。
阮人雄,一邊厲聲怒喝,一邊偏頭看了看已經隨著倒數,而伸出的兩根手指,準備伸出第三根。
不過,就在阮人雄,要數最后一個數時,躺在地上的的馬凱與王永浩,同時咧嘴笑了,軒哥……兄弟們等你,等的可是好幸苦。
“軒爺今天,給你們,數一個數…馬上…給爺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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