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寶:神醫狂妃,太難寵_第269章請命影書
:yingsx第269章請命第269章請命:
莫王府兩人一夜無話,到了第二日,龍陌塵上朝議事之后,特意去了太極殿找了青龍帝。
“是塵兒啊,朕正好要找你有事商議。”
青龍帝看到龍陌塵到太極殿請安,忙招手讓他進去,將想要說的事情講了出來。
方才在朝堂之上,青龍帝未曾說起鬼滕使者上次來青龍的目的,這番看到了龍陌塵就有了主意,想要讓龍陌塵給自己出出主意。
龍陌塵不知什么大事,還要青龍帝專程找一次自己,坐下之后問了起來,“不知父皇找兒臣所為何事啊?”
原本他來此是要讓青龍帝擇日允準他與蘇可馨成親,皇家的孩子,也得有父母之命方可拜堂,不管他是不是看重拜堂的形式,但為了堵住某些人的念想,他覺得必須要拜堂成親方可。
聽到龍陌塵問起自己,青龍帝屏退了左右的婢女,這就說出了上次鬼滕使者來青龍帝國的目的,“鬼滕想要與青龍做交易,不知塵兒覺得這交易可做與否?”
“父皇說的是什么交易?莫非鬼滕又有了異動?”龍陌塵也是聽說最近鬼滕在兩國邊界多次尋事,想要趁機攻打青龍帝國,只是他們為何派了使者前來談什么交易,不知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嘆了一口氣,青龍帝拍了拍龍陌塵的肩膀,對他解釋著,“他們哪里是做交易,而是想要讓我們拱手將青龍帝國的疆土讓給他們而已。”
“豈有此理,他們未免也太囂張了些吧?”龍陌塵聽到這里,便猜到鬼滕使者來此的打算,那就是逼著青龍帝國出讓疆土給他們做生意,然后美其名曰是為了促進兩國合作,邊疆安定。
“朕已經回絕了他們,只是那個鬼滕帝詭計多端,還不知想要打什么主意,以此來奪取我們青龍帝國的疆域呢。”青龍帝就等著龍陌塵沉不住氣,接過這個重擔,將鬼滕邊界的那些將領全部趕回鬼滕帝都去。
然而,青龍帝沒有等到龍陌塵意氣風發的請命,只是看到龍陌塵低下了頭,不知在想著些什么。
低頭看了一眼龍陌塵,青龍帝忍不住問了起來,“塵兒,如今你的腿疾已經痊愈,不知……”
“父皇,兒臣很想為國效力,可王妃還有孩子該怎么辦?”
以前他可以征戰沙場,毫無顧忌,但是如今他有了三個孩子,而且還有深愛著的蘇可馨,沙場之上刀劍無眼,萬一他有個閃失,豈不是……
越想龍陌塵越覺得不能貿然請命,便如此拒絕著青龍帝。
“朕沒有想到,你作為皇家的孩子,竟然也會因為兒女私情有所顧忌,哼!難道青龍帝國的疆土就這般拱手于人了?”青龍帝見龍陌塵很是為難,悲痛地問著龍陌塵。
以前那個出生入死的戰神去了哪里,怎么會因為這么一點兒女情意就失去了斗志?青龍帝想到蘇可馨和她的孩子,便想著該如何才能讓他們不要牽絆住龍陌塵才是。
龍陌塵見青龍帝說完之后,沒有再說其他的話,一時無法將他的來意說出來,盯著青龍帝明亮的雙眸,有了一絲危險的感覺。
“父皇,兒臣回去安置好王府,再帶兵去鬼滕邊疆可好?”龍陌塵終于松口,青龍帝聽到這里,和藹的笑了起來。
“塵兒有心了,我們青龍帝國就靠朕的皇兒去守護了。”青龍帝說著,讓李公公帶來很多珍奇異寶,算是賞賜龍陌塵以及蘇可馨的,讓他安心回去處理王府的事情,然后盡快去鬼滕邊疆駐守。
只有讓龍陌塵去那里,鬼滕才不會輕舉妄動,青龍帝國的疆土才能夠保證一寸不流失。
此時,皇后的鳳慶殿里,得知消息的龍獒無奈之下又來了。
上次母子兩人不歡而散,龍獒記恨了許久,可是為了自己的太子之位,他不得不向自己的母后低頭,再來打聽舅舅的消息。
“母后,你聽說了嗎?龍陌塵要去鬼滕邊疆駐守了。”龍獒走進鳳慶殿,看著趙宓在那里慢條斯理地吃著茶,忙問了起來。
抬頭瞪了一眼龍獒,趙宓一句話都沒有說,繼續享受著自己手里的極品貢茶。
這些茶葉是趙哲從鬼滕皇宮特意捎過來的,而且還帶來了鬼滕那邊的消息,如若不然她怎么能夠如此的坦然坐在皇宮里,沒有一點的動作?
“母后!”龍獒看到趙宓的樣子,再次喊了起來,想知道趙宓到底怎么打算的。
聽到這兩個字的趙宓,氣沖沖地將茶杯放在了桌上,質問著,“本宮還沒有聾,你那么大聲是來吵架的嗎?”
“母后,兒臣問你話呢,你倒是回答一聲啊。”龍獒知道趙宓脾氣不小,只好如實相告,想讓她說出鬼滕那邊自己舅舅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用眼神示意身邊的婢女退下,趙宓站了起來,始終盯著龍獒,鄙夷地哼了一聲,“現在想起來你的親人了?你一個人在外面風流快活的時候,可曾想到我們?”
風流慣了的龍獒聽了這話,臉上一時掛不住,有些慍怒地別過去臉,不去看趙宓,覺得此刻翻舊賬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而是要趕緊想辦法拖住龍陌塵的腳步,不能讓他那么快去鬼滕的邊境才是。
若是龍陌塵去了邊境,豈不是他們的計劃就要落空了。
“你以為鬼滕的那些人都是酒囊飯袋,跟你一樣沒有出息嗎?”趙宓凝視著自己身上金線繡制的鳳紋圖案,風淡云輕地問起了龍獒。
龍獒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這哪里還是自己的母后,分明就是找茬的敵人,哼了一聲,沒好氣地坐在那里,便賭氣地說著,“母后若是覺得兒臣無用,不如一刀解決了兒臣,也好過這般折磨兒臣。”
“本宮哪里敢對你動手,你可是青龍帝國未來的儲君啊。這可是要嚇破本宮的膽了。”趙宓沒想到龍獒的氣性在這個時候才發泄出來,撥弄著手里的護甲,如此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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