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一試
而同時,南宮瀟也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她轉(zhuǎn)過臉來,便看到沈畫依捂著心口,竟然在吐血。Www.Pinwenba.Com 吧
“你……你怎么了?”夜珈茗走上前去,戳了戳沈畫依的胳膊,一臉驚恐道,“你可別死啊,你死了我們的計劃怎么辦?”
沈畫依緊緊捂著心口,抬眸,眸光冷冽的望向站在不遠處的南宮瀟,用一口血牙冷聲吐出兩個字來:“愚蠢。”然后眼睛一翻,便向后倒去。
夜珈茗有些亂了陣腳,她蹲下身來拍了拍沈畫依,一遍遍呼喚著她的名字,見她沒有反應(yīng),不由怒氣沖沖的“蹭”地起身,而后來到一臉茫然的南宮瀟面前,“啪”的打了她一巴掌道:“你這小賤人!竟然敢謀害我南疆大祭司!看來,你根本就是與那人一伙的。”
南宮瀟捂著面頰,眼底閃過一抹慍怒,不敢脫很快,那慍怒便被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說替代,她搖了搖頭,滿面無辜道:“不……我什么都沒做,真的沒有……”
夜珈茗突然捏起她的下頷,然后從腰間取出一顆藥丸,將她的面紗撩起來,將藥丸塞進了她的口中,并強迫她吞咽下去。
“咳咳咳……你給我吃了什么?嘔……”南宮瀟一邊努力想要讓吞下去的東西吐出來,一邊慍怒的質(zhì)問道。
夜珈茗一臉惡毒道:“你最好將你做了什么好事都說出來,否則,我隨時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你……你究竟給我吃了什么?”南宮瀟早就知道夜珈茗是那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卻沒想到事情竟然發(fā)生的如此突然,更無奈的是,她根本就沒有做別的事情,此時的她根本就是最害怕節(jié)外生枝的人,不是么?
夜珈茗見南宮瀟依舊死鴨子嘴硬,她的笑容變得更加猙獰,她冷聲道:“這個藥丸其實并不是藥丸,而是一種將蠱蟲放在其中生長的蠟,它在空氣中,只會由內(nèi)向外,被小蠱蟲一口一口的吃掉,可是一旦進入人的體內(nèi),便會立時融化,蠱蟲也會因此而殘留在人的體內(nèi),漸漸地,它們便會因饑餓而開始吞食這個人的內(nèi)臟。”
隨著夜珈茗口氣的飄飄忽忽,南宮瀟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直冒,她咬了咬唇,終于屈服在夜珈茗的威脅之下,楚楚可憐的祈求道:“求你……我真的是和你們一伙的,你想想啊,我怎么會和懷墨染合作呢?她可是搶了我男人的人。”
夜珈茗冷然一笑,不管她的辯解,繼續(xù)道:“你不說也可以,我可以隨時催動這只蠱蟲,它會根據(jù)我傳達的意思,狠狠地咬你,甚至在你的腹內(nèi)產(chǎn)卵,生更多的蠱蟲,直到將你的每一處都咬的體無完膚,最后只剩下一副骨架子……”
“啊!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南宮瀟緊緊抱頭,一臉的驚恐,夜珈茗看到她這副惶恐的模樣,想到她平時裝出那副淡若仙子的模樣,不由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那時候,怕是百里鄴恒都認不出你來了,還以為是一堆什么東西呢。”夜珈茗儼然已經(jīng)忘了沈畫依還在暈厥中,她此時沉浸在折磨別人的喜悅中,這喜悅讓南宮瀟終于見識到她的可怕。
南宮瀟一想到那副場景,想到自己死的時候那副丑陋模樣,便覺得不寒而栗,她拼命搖著頭,狼狽的跪在地上,乞求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會背叛你們的,否則我一定不得好死。”
夜珈茗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而后輕蔑一笑,淡淡道:“你可記住了,一直以來我對你好,只是因為你沒有惹到我,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可是若你真的做了什么礙眼的事情,我可就翻臉無情了。”說著,她嫌棄的看了南宮瀟一眼,懶懶道:“起來吧,一會兒我回房間給你拿解藥去。不過你好好想一想,究竟哪里出了錯。”
說完,夜珈茗便轉(zhuǎn)身來到沈畫依面前,她輕輕拍了拍沈畫依的面頰,發(fā)現(xiàn)后者依舊昏迷不醒,她有些氣急敗壞道:“待會兒你出去找個郎中,記住,小心一點。”
“是……我知道了。”南宮瀟輕聲應(yīng)道,此時的她,根本連一個“不”字的不敢說。
皇宮中,今日的氣氛尤為凝重,盡管百里鄴恒駕崩的消息并未傳出,然而娥皇宮大門緊閉,不準任何人探視,連皇后娘娘都身體抱恙等消息,均讓大臣們感到惶恐。
然而和并不知道實情的大臣相比,知道實情的人,此時心情更加的復(fù)雜。
此時,懷墨染正與百里鄴恒并排躺在榻上,懷墨染在外面,紅粉白正為她將手心的傷口治愈,冷傲也在為她施針,而此時所有的人都圍在那里,期盼著她能醒來。
飄雪則是一直盯著她玉頸間那塊此時已經(jīng)暗淡無光的黑玉,一雙眉第一次蹙了那么深那么久。
懷墨染恍惚轉(zhuǎn)醒,望著面前的所有人,她突然轉(zhuǎn)過臉來,便看到百里鄴恒一如方才那般毫無生氣的躺在那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后轉(zhuǎn)過臉來,目光自所有人的臉上掃過,直到落到此時聾拉著耳朵淚眼汪汪的望著她的紅粉白,每個人的表情中都透著沮喪,每個人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每個人都是一副悲傷的模樣。這說明了什么?
“啾啾啾啾……”紅粉白低低的叫著,它捧著懷墨染已經(jīng)完好無損的手掌心,像是想要戴罪立功,補償自己的主子。
懷墨染看到它這副模樣,也不愿再多苛責它,遂她安慰性的拍了拍它的小腦袋,然后便將目光再次投向了百里鄴恒。
“他還有沒有可能醒過來?”懷墨染一手輕輕握住百里鄴恒的手,喃喃道。她不敢相信百里鄴恒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死去,更何況,他當時就在她的面前,要她承認她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簡直比殺了她還難。
眾人垂下眼簾,眼底滿是落寞,紅粉白也沒敢再叫出聲來,好似生怕她會厭惡起自己來。
然而,飄雪卻出乎意料的微微頷首道:“也許事情,還有轉(zhuǎn)機。”
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向他投來驚愕而又激動得目光。
懷墨染亦猛然轉(zhuǎn)首,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飄雪道:“有什么辦法?”
飄雪掃了一圈眾人,眾人于是識趣的紛紛退下,不過冷傲作為神醫(yī),自然也留了下來。待所有人都離開以后,飄雪方緩緩開口道:“這件事,說來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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