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
飄雪轉過臉來望著滿面委屈的昭翊,然后淡淡沖美景點了點頭,便抱了落雪快步離開了,美景牽著昭翊,一時間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Www.Pinwenba.Com 吧
原本開開心心出行的幾人,就這樣不歡而散。
“我……我說錯了什么?”昭翊抬首,目光楚楚可憐的望著飄雪,喃喃道。
飄雪帶著他緩緩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太子殿下,你為什么那么討厭飄雪大人,他明明對你們都很好的呀,是不是誰在你面前說了什么?”
昭翊抿了抿唇,一雙大大的眼睛中閃過一抹猶疑,下一刻,他攥了攥拳,一本正經道:“沒有,沒有誰跟我說過什么,只是……我說的這些都是實話。”
飄雪微微嘆息,心道,昭翊聰明,他看得出飄雪對娘娘有意,然而,還不至于牙尖嘴利到這種程度,而娘娘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這種話。她的心中,至今只有皇上一人吧,而太子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指她與別的男人有染,也難怪她會一反常態,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發怒離開了。
昭翊見飄雪沒有說話,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惹了麻煩,他想要回宮給懷墨染賠禮道歉,可是突然聽到有人說了一句:“娘娘與宰相大人,其實還蠻相配的嘛。”
就這一句話,惹得他心中不悅,他皺了皺眉,然后便賭氣一般道:“雖然母后不喜歡聽,可是事實就是事實,母后生氣不理翊兒,翊兒也不理她便是了。何況……如果她不心虛,又怎么怕人說呢?”
“太子殿下,您千萬不可這么想啊,娘娘傷心,那是因為她最親近最疼愛的兒子說了這些惱人的話,令她失望,您這樣賭氣,豈不更傷了她的心?”
昭翊垂下眼簾,眼底堆滿了委屈,他雖年紀尚小,卻也懂得這個道理,他抿了抿嘴巴,然后喃喃道:“我要吃糖葫蘆。”
美景微微頷首,笑道:“好,奴婢帶您去找。”
回到宮中的懷墨染,命令人守住娥皇宮,不準任何人打擾,然后又要丫鬟拿來好幾壇酒,這便將自己關入房門中,一個人獨自喝起悶酒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中有事,她竟然喝著喝著便醉了。
夜暮時分,飄雪率先帶著踏雪回宮,當來到娥皇宮門前時,劉公公為難的告訴她們,懷墨染下令,不準任何人進去。
踏雪買了好玩的給懷墨染,又知道她心里有氣,急著見她,于是,飄雪漠然開口道:“娘娘只說,不許人從門前走,可有說,不許從其他地方走?”
劉公公:“……”雖然飄雪面對他們的時候依舊冷淡,可為什么他覺得,這位位高權重不茍言笑的宰相大人,其實真的很有幽默感呢?
不等他說話,飄雪已經抱著踏雪翻墻而入,而守在這里的隱衛們個個默契的抬頭望天,我什么也看不到啊看不到。
飄雪帶著踏雪來到房門前,他示意丫鬟們莫要聲張,聞著房間內傳來的酒香,他便知道她定時借酒消愁了。望著那緊閉的房門,他的臉上閃過一抹無奈,難道,在她眼中,他的存在就是一個“愁”字么?
推開房門,預料之中的情景沒有出現,因為除了桌上地上散落著的一堆酒壺之外,懷墨染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母后?”踏雪沒有看到懷墨染,這便低聲喚了起來。
見無人回應,她便快步往內室走去,站在內室門口,她轉過臉來沖飄雪招了招手,示意懷墨染在里面。
飄雪沒有想到懷墨染竟然醉的這么厲害,竟是連有人進來都沒有察覺到。他輕手輕腳的走進內室,然后,便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
只見此時朱紅色的美人榻上,懷墨染一手撐頤,一手抱著酒壇,將精致的下頷磕在酒壇之上,銀發拖曳下來,一身白衣,一邊裙袂拽地,勝雪般的玉足露在外面,整個人似是漂浮在云端。
而她那精致的面頰,原本白皙的臉蛋上因為醉意而染了兩抹紅暈,艷如朝霞,襯得那烏黑濃密的睫毛越發顏色深濃,她微微嘟著嘴巴,水嫩紅唇上,還沾了一滴將滴未滴的美酒。
然而也是因為這般嬌憨不設防的姿態,令她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露出了大片肌膚。
“義父,你的臉怎么那么紅?”突然,踏雪好奇的抬眸望著飄雪的面頰說道。
飄雪忙別過臉去,有些尷尬的吞吞吐吐道:“沒……沒什么,雪兒,你母后在睡覺,我們便莫要打擾她了,義父先陪你去御花園玩一會兒,好不好?”
踏雪微微頷首,然后將東西放到桌上,這便回來拉了飄雪的手,美滋滋的要離開,卻在離開之前又頓住腳步,轉眸望著懷墨染道:“母后睡在那上面不會冷么?而且也不好翻身啊,真不舒服。”
說著,她轉過臉來望著長眉輕蹙,似乎也在思考這件事情的飄雪,晃了晃他的大手道:“義父,你把母后抱到榻上吧,她在那兒睡得舒服些。”
飄雪渾身一滯,下一刻,他搖搖頭,閃爍其詞道:“娘娘她睡覺很輕,一動便醒了,我們還是不要管她了。”說著,他便加快腳步,準備盡快逃離這個房間。
然而,踏雪卻好似下了決心一般,一把掙開他的手,一本正經道:“義父,不是說好男人要懂得體貼別人么?你怎么可以看著母后不舒服?”
飄雪第一次覺得,小孩子懂太多也是個麻煩,特別是懷墨染和百里鄴恒的孩子,又早熟又難纏,真是讓人沒辦法。只是……他抬眸看了一眼懷墨染,這一看,他的臉再次漲紅,因為這一次,懷墨染將一條腿曲起來,白紗自她的腿上滑下,便將那白皙光滑的小腿露在了他的面前。
飄雪想到待會兒可能會有人來叫醒她,想著她這幅姿態可能會被人看到,這便有些不是滋味。他心中想著,做這一切是為她好,這便松開踏雪的手,緩緩來到懷墨染的身前。
懷墨染秀眉微蹙,好似察覺到有人靠近,飄雪剛要轉身,這便聽到她打了一聲醉嗝,旋即濃郁的酒氣在他的身邊蕩開,他微微斂眉,用手揮了揮,有些嫌棄的望著繼續睡了的懷墨染,心道,這女人……
“娘娘,得罪了。”飄雪彎下腰來,小心翼翼的靠近懷墨染,當他的手觸碰到她那溫熱柔軟的身體時,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心慌意亂。他穩了穩心神,然后將她抱入懷中,這便來到榻前,準備將她放入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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