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
如花的臉上閃過一抹可疑的紅,這個女子,這個女子怎么這么囂張?他明明武功比她高強,此時卻好似怕了她一般,這也太沒有道理了。Www.Pinwenba.Com 吧
“你連我的模樣都記不住,要我如何相信,你能幫我找回記憶?”如花一臉的不滿,他不想打女人的,可是如果這個女人……他望著她那一彎如月下流水般清澈而又溫潤的鳳眸,突然間停止了思緒。縱然這個女人如此潑皮無賴,他好像也不舍得對她出手。
等等……不舍得?為什么他會有這種情感?
懷墨染看著怔忪出神的如花,眼底閃過一抹喜悅,無論如何,她都能感覺得到,面前這個男人對她還是有反應(yīng)的,縱然他真的忘記了一切,也沒有關(guān)系,因為她一定會讓他全部記起,她還記得,他還欠她一個解釋。
百里鄴恒,你想裝失憶,然后逃避曾經(jīng)犯下的錯誤么?告訴你,不可能!
“誰說我記不住你的模樣,就好像我一夜白頭一樣,你的臉上長得這朵花,以前也是不存在的。”懷墨染白了他一眼,嗆聲道。
如花有些輕蔑的笑了笑,望著她那一頭銀發(fā),又看了看她那一臉認真的模樣,然后偏過臉來望著此時目瞪口呆的昭翊,問道:“翊兒,你母后說她以前是黑發(fā),你見過么?”
懷墨染“……”
昭翊有些猶豫的望著母后,該撒謊么?如果撒謊的話,不就是幫母后助什么為什么了么?可如果不撒謊,母后好不容易芳心那什么大動,不就要傷心了么?
“這個……額……”昭翊撓了撓頭,一臉的猶豫不決。
而如花已經(jīng)從他的表情得到了答案,他抬起下頷,用鼻孔對著懷墨染,那雙輕蔑的眼眸底下好像在說,說謊吧?哼!
懷墨染銀牙緊咬,強忍住直接將他打暈,打包帶走的念頭,無奈道:“你死的時候,他還只有幾個月,你覺得他會記得這些么?”
如花仔細想了想,好像真有這么個理,可是,他臉上的花真的是后長出來的么?不過想到醒來時,王對他臉上那花的稀奇,這也是有可能的。
懷墨染見他一臉的茫然,竟然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揚起精致的下頷,一臉高傲道:“還有,我聽翊兒說,你們那個奇怪的王,讓你找天佑第一美人,是么?”
如花有些詫異的望著她,然后目光跳過她望向因為出賣他而心虛的低下頭來的昭翊,然后點點頭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懷墨染輕笑出聲,嘴角微揚:“這不就對了?我就是天佑第一美人,你既然來找了我兒子,也該知道,你要找的,就是我。”
“哈?”
如花望著此時非常無恥自戀無賴的懷墨染,不由有些想笑,這個女人……還真的蠻有意思的。而且看她的模樣,若不是那一頭銀發(fā),倒真的與他心中天佑第一美女該有的模樣相似了。可是,突然間告訴他,他是這天佑國的皇上,他如何接受得了?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他不就是死而復(fù)活?
這世界上真有這么多神奇的事情么?
不等如花多想,懷墨染便一臉認真道:“你記住,你不叫如花,世界上沒有人姓如的,更不會有人給一個男人起‘如花’這樣的名字!你,從今日起,記得自己的名字,百里鄴恒,也記住,我,是你唯一的王后。”
懷墨染的聲音很大,好似怕如花聽不明白似得,如花斂眉望著懷墨染,他叫百里鄴恒?他仔細回想一下,那個王當初大手一揮,滿不在乎道:“你的名字哎……就叫如花吧,多好聽哎……”
現(xiàn)在想想,好像的確有些隨便。
懷墨染沒再說話,該說的,她都已經(jīng)說過了,她轉(zhuǎn)身,抱起此時已經(jīng)不能用大腦思考的昭翊便要離開。
如花,哦不,百里鄴恒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那個什么臭屁王,應(yīng)該也喜歡穿紅色衣服吧?而且他還是個超級自戀的家伙,醫(yī)術(shù)高明,心軟嘴壞,而且……他的身上應(yīng)該有一顆南海黑珍珠。”
百里鄴恒滿面驚愕的望著邊說邊走的懷墨染,有沒有黑珍珠他不知道,不過除了這條之外,那王符合其他所有的特點。難道……她認識王?
百里鄴恒這一個念頭還沒轉(zhuǎn)完,懷墨染已經(jīng)走出多遠,他皺了皺眉,雖然心存疑慮,卻已經(jīng)有了選擇。
“母后,您為什么不等等叔叔?不怕他不跟上來么?”昭翊一臉好奇道。
懷墨染勾了勾唇角,一臉勝券在握道:“放心吧,他會跟上來的。”果然,她話音剛落,昭翊便看到百里鄴恒無聲無息的飄了過來,他的大眼睛亮了亮,看樣子,叔叔和母后,有戲?
今日的皇宮,處處都透著幾分喜悅,尤其是娥皇宮里,丫鬟們將這里收拾的纖塵不染,將花瓶里所有的花都換上了新的,將懷墨染無聊時疊的那些紙鶴一個個全部串起來,將之與珠簾調(diào)換,倒是另有一番風(fēng)味。
美景找來百里鄴恒最喜歡喝的茶,心里一直期盼著懷墨染能將他帶回來,而重紫山莊的眾人更是齊聚一堂,各自臉上除了興奮之外,還有揮散不去的擔憂。
“哎,你們說,待會兒娘娘回來的時候是個什么模樣?”終于忍受不了這種惶惶不安的等待,欺霜首先開口道。
一旁擎風(fēng)目光柔和的望著她道:“見到心愛的人,應(yīng)該會很開心吧,美景不是說,娘娘走的時候很開心么?”
欺霜一手捂臉,囁嚅道:“你別拿那種眼神看著我……唔……”
其他幾人都笑了起來,穿云卻是一臉擔憂道:“怕只怕如今皇上已經(jīng)記不得以前的事情,娘娘能不能將他帶回來真的是一個問題。”
這一下,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是啊,畢竟今非昔比了。
而就在這時,外面有人高呼道:“娘娘回來了!娘娘回來了。”
眾人一同起身,激動的走出門外,便看到懷墨染抱著昭翊走了進來,而同時,她身后跟著一個紅衣飄飄的男子。
“主……主子。”欺霜驚呼出聲,同時,所有人面色大變,雖然已經(jīng)聽懷墨染說過,但是當真的看到百里鄴恒的時候,還是滿面震撼,畢竟當初,他們是看著百里鄴恒死的,而當初一個死人,突然便站到了你的面前,這如何不讓人驚恐呢?
懷墨染翩然落地,同時,百里鄴恒在她身邊無聲落下,在看到這些人的時候,他的眼底沒有喜悅,只有一分不悅,他眉頭緊皺,整個人看起來也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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