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狗的么
“再不老老實實出去,明天沒肉吃。Www.Pinwenba.Com 吧”懷墨染吹了吹沒有一絲灰塵的小拇指,然后便轉身來到榻前,望著這張松軟的床榻,她的嘴唇微微勾勒,這是他們的愛床啊,時隔兩年,他們終于又可以同榻而眠了,盡管有個小電燈泡,不過沒關系,等小家伙睡著了,哼哼……
百里鄴恒與昭翊站在那里,望著肩膀一抖一抖,同時嘴巴里發出怪笑聲的懷墨染,不由感到一陣惡寒,她看上去怎么有點恐怖?
懷墨染轉過臉來,望著他們兩個,笑道:“那么……我應該睡在里面么?”
百里鄴恒望著她那熱情洋溢的面容,不由有些不自在的轉過臉道:“哦。”
懷墨染伸了個懶腰,完全不顧自己這樣做,那曼妙的身姿有多么的誘人,懶懶道:“那我先上來了?!彼D身上榻躺好,然后又俏皮的望著他們,意味深長道:“我等你們喲?!?/p>
昭翊這便催著百里鄴恒上榻,百里鄴恒卻有些別扭道:“父皇還沒洗澡……不如,我們兩個一起洗個澡再上床?”
昭翊一想到可以和父皇一起沐浴,立時高興地頷首道:“太好了,翊兒想跟父皇一起沐浴?!?/p>
懷墨染將臉蒙在被子里,以免自己那邪惡的笑意被他們二人發現。呵呵……洗澡哦,父子哦,基情滿滿哦……
百里鄴恒這便抱著昭翊要離開,昭翊卻好奇道:“父皇,我們不是要在這兒洗么?”
百里鄴恒的面上閃過一抹尷尬,他搖搖頭道:“這里的水涼了……”
“沒關系,我可以幫你們?!睉涯就蝗粡拇查缴咸饋?,笑瞇瞇道。說著,她便來到了屏風外的那只木桶前,將手放進木桶中。
百里鄴恒好奇的走上前去,但見懷墨染的玉手四處,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他訝異的望著她道:“你的手?”
“我體內有天蠶絲,它可以加熱涼水,僅此而已。”懷墨染收回手,一臉云淡風輕道,“好了,現在你們可以洗了?!?/p>
百里鄴恒滿面訝異,他有些不敢相信的伸出手試了試水,然后意外的揚了揚眉,似是在驚訝真的熱了。
懷墨染得意的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不會讓我的兒子洗涼水澡的?!?/p>
說著她便嬌笑著離開了。
百里鄴恒站在那里,呆呆的望著巧笑倩兮的她,想著她說的那些話,額角不由挑了挑,也就是說,他還是承了昭翊的面子?
百里鄴恒心里有些不爽,懷墨染卻十分開心的看著他吃癟的模樣。她來到榻上躺著,看著他們兩個繞到屏風后面,然后聽昭翊用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父皇,您為何不脫衣服?”
“噗……”懷墨染忍不住輕輕笑起來。
而屏風后,百里鄴恒滿面尷尬,是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昭翊撲閃著一雙大眼睛,若有所思道:“哦,知道了!父皇是想讓母后給你脫是不是?”
百里鄴恒面色爆紅,懷墨染則笑的更加深濃美艷。
“父皇害羞了,唔……看來父皇真是這么想的?!闭疡凑f著,便沖床榻上喊道:“母后快來啊,父皇在等你呢。”
“翊兒……咳咳咳……別胡說?!卑倮镟捄愀杏X臉上火辣辣的燙起來,疾聲厲色道,因為他知道,那個虎視眈眈的女人,真的會進來的……
懷墨染一手把玩著一縷細發,眼眸流轉,嬌笑道:“咯咯……母后是不介意啦,不過你父皇面皮薄,如果母后真過去了,他可能要逃走了呢?!?/p>
百里鄴恒松了口氣,不過心中突然生出一抹失望,奇怪,他……他失望什么?
昭翊滿面失望道:“好吧,那父皇快點……”
百里鄴恒雖然還很在意身上那雙眼睛,不過他總不能真的穿著衣服下水吧,所以他幫昭翊脫好衣服后,將其放到水中,這便開始。
懷墨染本來還想欣賞一下美男的,可是百里鄴恒一點機會都沒給她,她只看到一件衣服突然展開,遮住了屏風,而當衣服落下時,他已經進入了木桶中。
懷墨染挑了挑眉,雖然有些失望,不過她并沒有給百里鄴恒得意的機會,便輕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這么有心思,洗個澡還要耍帥引起我的注意,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本正開心于自己的聰明的百里鄴恒,在聽到這話后,額角忍不住跳了跳。天啊,她怎么這么無恥。
“翊兒也越來越喜歡父皇了。”昭翊撲騰著水花,笑嘻嘻道。
百里鄴恒的面頰閃過一抹紅暈,喜歡么?那個女人?可是就算他是她的夫君,他丟下他們走了兩年多也是事實,難道……她就一點不怪他么?還是她的愛已經深厚到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如果真是這樣,他之前該是多么幸福的男人?可為何,他會離開這里?
這一切都是未解之謎,這也讓百里鄴恒意識到,他必須見到那位使壞的王,他相信,王知道所有的事情。
“父皇,您在想什么呢?專心洗澡呀……”昭翊突然弄了些水往他身上潑了潑,抱怨道。
百里鄴恒收回思緒,輕笑著說道:“好?!?/p>
也許因為他們兩個一直都相處的很愉快,所以就算此時關系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卻絲毫不影響他們兩個的感情,不一會兒,他們便在木桶中嬉戲打鬧起來。
懷墨染美眸微閉,安靜的聽著他們的聲音,許久沒有過的家的感覺,就這么一點點回來了。也許是因為內心的平靜,讓她突然放下了所有的心事,乃至睡著時都會保持的戒備,當百里鄴恒披了睡袍抱著昭翊出來時,發現她單手撐頤,嘴角噙笑,竟然就那么睡著了。
昭翊剛要說話,轉身開到懷墨染的睡顏,忙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百里鄴恒也是小心翼翼的來到床榻前,將他放到榻上,自己這有些猶豫不決的站在那里。
“父皇,上來哎……”昭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細聲細氣道。
百里鄴恒看了看懷墨染,如果平時是別人裝睡,他一下子便能看出來,可若是懷墨染裝睡,可就沒那么簡單了。所以他沒有大意,只是目不轉睛的望著她,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只是想歸想,一旦被她那酣睡的容顏所吸引,他便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而只是對著她的面容,怔忪出神。
這樣的女子,他想不出有何理由,會離開她。
“父皇,您為何總盯著母后看?”這時,昭翊一臉懵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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