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的男人
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怎么會喜歡這樣一個女人?她以為自己輸給了一個千嬌百媚,懂得魅惑人心的女人,這樣她也有理由安慰自己,是自己太強勢,因為自己是一國之君,不可能有女人那種矯揉造作的姿態(tài),然而……面前這一坨是什么!完全是比她還要強勢,比她還要蠻橫,比她還要腹黑毒舌的女子,她……怎么可以輸給這樣的女子么?
拓跋鳳蘭的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只是她再憤怒,懷墨染依舊只是云淡風輕的笑著,她狠狠甩袖,對著停在一旁的馬車道:“我說,你什么時候出來?”不管是不是輸了,只要這個男人答應了她跟她走,那么她就贏了,不是么?
懷墨染轉(zhuǎn)過身來,望著那輛馬車,她知道里面坐的是誰,所以一開始就沒有在意,只是她也意識到,百里鄴恒和飄雪,很可能都落入這個女人的手中了,所以,她更不能表現(xiàn)的慌張,否則讓這女人抓住把柄,豈不是更加不利?
懷墨染就是這樣,她永遠不會在敵人面前表現(xiàn)出一分的慌張,她望著緩緩走下車的冷傲,看著他那自然含笑的神情,知道事情還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嚴重,于是她的心更安定了一分。Www.Pinwenba.Com 吧
“過來。”拓跋鳳蘭見冷傲輕笑著跳下馬車,那飄逸的姿態(tài)瞬間讓她心跳加速,她不由命令道。在遇到冷傲之前,她一直都以為母后是愚蠢的,竟然為了一個男人而肝腸寸斷,郁郁而終,然而,如今她總算明白了,原來世間真有這樣的男人,令人過目不忘,縱然想忘也不由心。
懷墨染如果知道她的想法,定要仰天大笑,說她一句“你口味真重”,哦不,是她們一家的口味都很重,尤其是會當女皇的人,見到妖嬈的美男子就想拐回家里,呵呵,不只是重口味,還是個超級大混蛋。
“阿傲,你沒事吧?”懷墨染不理拓跋鳳蘭的警告目光,柔聲道。
冷傲輕輕頷首,淡淡道:“嗯,倒是你,看起來好似一夜沒睡一般。”
懷墨染抿唇一笑,剛要再說話,拓跋鳳蘭卻上前,擋在他們兩人之間,一把抓住冷傲的手腕,警告道:“忘了我說的話了么?”
冷傲微微挑眉,淡淡道:“嗯?你說過什么話?”
拓跋鳳蘭有些驚愕的望著冷傲,想著他先前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無奈和臣服,她瞬間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她微微瞇起眼眸,挑眉笑道:“你……是在挑戰(zhàn)我的忍耐力么?”
冷傲笑的卻格外好看,他聳了聳肩,淡淡道:“沒有啊,只是,突然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而已。”
“言而無信,是你們天佑人的習慣么?”拓跋鳳蘭的怒火終于被冷傲幾句輕描淡寫的話給撩撥起來,她冷聲質(zhì)問道。
冷傲卻突然面色冷漠道:“是我言而無信,還是你?”
懷墨染望著此時的冷傲,不由微微蹙眉,他終于決定撕破臉皮了么?她的心中有些欣慰,這樣便好了,反正她已經(jīng)決定了用另一種方式解決這一切。她絕不會讓冷傲,為了他們再做出無謂的犧牲,性命也好,自由也罷,她都不允許他丟掉。
拓跋鳳蘭凝眸望著與方才判若兩人的冷傲,心中惱恨,她知道他是在怨怪她,他們說好了,只要他愿意留下來,她便放百里鄴恒走,只是,后來她又反悔了,因為她最疼愛的妹妹,愛上了那個男人,在她看來,那人反正已經(jīng)是死人一個,時過境遷,誰還會記得他呢?所以她便下令,為她妹妹和那人賜婚,殊不知這件事情,令他如此惱恨,他偷偷幫助百里鄴恒離開也便罷了,結果,他也走了。
這是在告訴她,他已經(jīng)不受管教了嗎?還是她實在將他寵得太無法無天了?
“你的意思是,你決定與我作對?就算是,賭上……你們天佑國君主的性命么?”拓跋鳳蘭攥了攥拳頭,銀牙緊咬道,同時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懷墨染,當看到后者只是神色淺淡,似乎并不因為自己的話而有所觸動時,她的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旋即冷笑道:“怎么?看來那人的死活已經(jīng)與你無們無關了。”
冷傲搖搖頭,滿面不屑道:“你不就是看我在乎鄴恒的生死,所以才將他控制住,藏到一個我找不到的地方,以此來表示,我只能聽命于你么?”
拓跋鳳蘭挑了挑秀眉,譏誚道:“知道還說?”
“可是此時,我并沒有被你關起來。”這時,百里鄴恒的聲音自遠處傳來。
懷墨染面露喜色,她聞聲抬眸,但見一身黑袍的百里鄴恒,如仙人踏云而來,而他的身后,緊緊跟隨著,白衣飄飄的飄雪。
拓跋鳳蘭望著他們二人,眼底閃過一抹驚愕,她早聽拓跋珠說飄雪在這里,卻沒想到,他竟然趁著她不備,救出了百里鄴恒,她明明在外面施用了邪術和陣法……可惡!
“鄴恒。”懷墨染難掩內(nèi)心激動,喚道。
百里鄴恒翩然落下,站在她的面前,隔著面具,他依舊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那滿滿的欣喜。只是看到她憔悴的模樣,他知道,她一定是累極了,又一定嚇壞了。
“我沒事。”不知為何,在這種時候,他竟然有心情想起昨夜她的挑釁,于是他的臉色紅了紅,淡淡道:“你有沒有用早膳。”
懷墨染看著他,不由輕笑起來,然后撒嬌一般道:“你都不陪我,我才不要吃早膳。”
拓跋鳳蘭嫉妒的望著此時小女兒般嬌羞的姿態(tài),然后看了看此時與飄雪擊掌的冷傲,想到他安安分分在妖國的那兩年,他們兩個也曾如此的幸福。幸福?拓跋鳳蘭扯了扯唇角,不,那只是她今日不幸的鋪墊而已。
看著四周漸漸聚攏的,帶著敵意的眾護衛(wèi),拓跋鳳蘭的眼底閃過一抹濃重的殺機,她冷聲道:“我再最后問你一次,拓跋傲,你是要跟我回去,還是要執(zhí)迷不悟下去。”
冷傲卻只是勾了勾唇角,豎起食指左右擺了擺道:“我叫冷傲,不叫拓跋傲。”
說著,他看了看一旁攏袖不語的飄雪,眼底閃過一抹譏誚的流光,淡淡道:“不是只要被你‘賜’了名字,就是你們妖國的人了。”
拓跋鳳蘭望著飄雪,眼底閃過一抹慍怒,她想起母后也曾為這個男人賜過名字,想起這個男人在妖國時叱咤風云的模樣,便恨得牙癢癢。
飄雪根本沒有在意拓跋鳳蘭那記恨的目光,只是面色淡淡道:“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