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記得么?
拓跋鳳蘭搖了搖頭,高聲道:“不!難道過去這兩年,朕對你的好,你竟一點都不記得么?”
冷傲卻只是面無表情的望著她。Www.Pinwenba.Com 吧她咬了咬唇,將目光投向一邊的飄雪,旋即冷笑道:“好啊,好啊,原來你們天佑的男人就是這么的吃里扒外,既然如此,朕也只好讓你后悔了。”
說著,她便準備動手,百里鄴恒傾身上前,迅速與之交手,論武功的話,拓跋鳳蘭自然不是百里鄴恒的對手,然而,她的身上委實帶了不少的好東西,雖然紅粉白能對付那些東西,然而在他們打斗的時候,誰過去無疑就是去送死,所以,一番交手之后,百里鄴恒竟然也沒有撈到甜頭。
懷墨染眸底閃過一抹犀利的流光,下一刻,她足尖輕點,看那模樣是要去幫忙,飄雪忙拉著她道:“紅粉白方才消耗了不小的元神,這人手段毒辣,放出來的藥和蟲子基本都是非常毒的,你就算帶上它也沒有用,除非它能立時將它們消化?”
“既然如此,你幫我看著紅粉白。”懷墨染說著,便將紅粉白丟給了飄雪,然后足尖輕點,飛向了半空中,誰知,她還未加入戰(zhàn)團,拓跋鳳蘭竟然突然從袖中掏出丟出一只蜈蚣,那蜈蚣看起來有人的手掌兩個長,又黑又粗,看起來極為惡心。
“小心。”
飄雪突然喊道,語氣中滿滿都是焦急。
而百里鄴恒也揮劍朝那蜈蚣砍去,盡管懷墨染完全有反擊的能力,可是此時,在所有人眼中,她好似都需要別人保護一般,這也使得拓跋鳳蘭得以逃脫百里鄴恒的緊追不舍,而她立時抓住機會,往宮外飛去。
飄雪等人要去追,卻被懷墨染呵斥住。
“都莫要追了,這個女人邪乎的很,你們非但追不上她,還可能有去無回,一切,還是從長計議吧。”懷墨染說這話時,表情嚴肅,眼底帶了幾分不悅。
百里鄴恒幾人不由有些尷尬,他們知道,從來不允許有任何失誤的懷墨染,是在怨怪自己方才魯莽上前,以至于讓拓跋鳳蘭跑了,而她的離開,也意味著,鎖魂燈再也要不回來了。
懷墨染望著默立在那兒的百里鄴恒,眼底閃過一抹悲傷,她垂下眼簾,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淡淡道:“好了,都散了吧。”說著,她突然一把抓住百里鄴恒的手腕,淡淡道:“跟我來。”
百里鄴恒也不說話,只是安靜的跟著懷墨染離開了。而他們走后,飄雪望著冷傲道:“你怎么看?”
冷傲搖搖頭,再不復方才那般咄咄逼人,而是有些躊躇道:“我也不知道……只好偷偷瞞著他們兩個,盡快的完成移魂**了!畢竟依照那個女人的性格,她一定會很快就展開瘋狂的報復,就好像當年沈畫依那般,我怕……她不會那么容易就讓鄴恒死,反而會想要控制他做些不好的事情。”
飄雪卻略有些無奈的扯了扯唇角,淡淡道:“方才在來的路上,皇上求我一件事情。”
冷傲正準備離開,聽到飄雪的話后,他的身形一頓,下一刻,他凝眸,有些緊張的望著飄雪道:“他求你作甚?”
飄雪抿了抿唇,將目光投向天邊,良久才沉聲道:“他雖然失去了記憶,然而,對自己究竟是怎么活著的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因為墨染曾經(jīng)說過,所以,他知道曾是你舍命與他移魂,所以這一次,他要我不要幫你,如果我?guī)土四悖彤斒菤⒘四悖驗榫退闼溃f,就算死,他也不會接受你的一味靈魂的。”
冷傲呼吸一滯,下一刻,他面無表情道:“等他死了,他就不記得自己的話了。今夜……我便宰了這丫的,看他還要不要我。”
飄雪見冷傲一副磨牙霍霍的模樣,知道他不是開玩笑,只是……事情若真這么簡單便好了,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想至此,飄雪心中第一次對百里鄴恒心生敬意,畢竟能做出那個決定,著實需要莫大的勇氣。
若能生,誰甘心死?
冷傲見飄雪一臉的郁郁之色,心情不由也有些煩躁,他抓了抓頭發(fā)道:“不管,你必須幫我,否則……我就找個機會把美景丟你床上,你可記住了,如今我比你厲害的多。”
飄雪卻只是淡漠道:“我可以幫你,不過今晚也許沒有機會,你看皇后娘娘和皇上的樣子,今晚……會是能分開的模樣么?”
冷傲卻只是輕輕一笑,淡淡道:“鄴恒可不像以前的自己,他現(xiàn)在很聽我的話,我晚上只要發(fā)個信號,他就會立時出來見我的,到時候……一切都可以解決了。”
飄雪望著一臉自信,甚至帶著那么點驕傲的冷傲,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這個家伙,難道真的那么愛皇后娘娘,愛到為他們赴死,卻依舊甘之如飴?在他面前,飄雪甚至有些無地自容。那個女人,果然不是誰都愛得起的。
“走了,我要去吃飯,餓死了。”冷傲摸著肚子,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
而飄雪望著他瀟灑的背影,也只是淡然一笑,罷了,管那么多呢……事情總有解決的方法的。
懷墨染拉著百里鄴恒一路來到自己寢宮的內(nèi)室,這才停下來,她轉(zhuǎn)身望著他,一臉嚴肅道:“你是怎么被她控制住的,她是不是有什么,能控制你行動的方法?”
百里鄴恒見懷墨染一臉緊張,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他搖搖頭,語氣盡量輕柔道:“怎么會?只是覺得,既然她有所行動,不若將計就計,于是我和王,還有飄雪商議一番,然后讓她發(fā)現(xiàn)我而已。”
懷墨染聽到這話,總算松了口氣,她突然撲入他的懷中,力氣之大讓他這個男人都感覺到有些窒息。
“怎么了?”百里鄴恒僵硬著身子,有些訝異道。
懷墨染搖搖頭,喃喃道:“沒什么,怕你再次消失。”
百里鄴恒站在那里,唇抿緊,任由懷墨染這么抱著,也不說話,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彼此安心。墨染……我雖然沒有回憶起我們之間的過去,但是飄雪已經(jīng)告訴了我,我,你,我們的曾經(jīng)。如果我們的曾經(jīng)真的那么幸福,我真的舍不得再讓你痛苦一次,可是……如果我活著,意味著你們幾個總是想著為我去死,要我如何忍心?
我很想好好珍惜此時,這到手的幸福,然而現(xiàn)實逼迫我,讓我只能殘忍的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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