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技重施?
百里鄴恒展顏一笑,溫柔道:“哪有,你多想了,好了,你快去沐浴吧。Www.Pinwenba.Com 吧”
懷墨染微微頷首,她也不是無理取鬧之人,只是很喜歡與他斗嘴,而現(xiàn)在,她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能跟他多說一句話,便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懷墨染轉到屏風后面,卻并不急著脫衣服,而是像上次一樣,露出半個腦袋來,用一雙烏光流轉的大眼睛望著此時低下頭來,看似專注,實則已經(jīng)陷入備戰(zhàn)狀態(tài)的百里鄴恒,淺笑道:“你不會偷看的吧?”
百里鄴恒的手緊了緊,下一刻,他將頭埋得更低,然后篤定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偷看的。”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懷墨染想要他上鉤,那可是難了。
懷墨染不由有些失落,她轉了轉眸子,卻沒有想到好主意,于是只好老老實實的褪掉衣裙。
聽著窸窸窣窣的聲音,百里鄴恒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懷墨染那玲瓏有致的身體,雖然那次,他只是個隔著屏風,看得不是很仔細,但是那種朦朧的美,更讓他覺得夢幻而又性感。
懷墨染突然抬眸望向此時正趴在那里,用睡眠來恢復元氣的紅粉白,突然靈機一動,慍怒道:“紅粉白,你干嘛?”
被點名的紅粉白感覺莫名其妙,它緩緩睜開眸子,這便看到此時懷墨染正半趴在屏風上,一臉得意洋洋的望著書案上此時面色爆紅的百里鄴恒。
就在懷墨染剛才喊叫的那一刻,百里鄴恒抬起頭來,并看到了懷墨染,他的腦袋轟然炸開,下一刻,只聽懷墨染一臉不滿道:“喂,你不是說不看的么?干嘛還偷看?”
紅粉白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家主子果斷無所不用其極,竟然陷害它。
不過……主子你可否不要余光也這么鄰里啊?
紅粉白轉了一圈,將頭對準了美人榻的靠背,因為后面那人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只是就算它掉了個方向,也改變不了它家主子想將它驅逐出去的想法,于是在它的屁股還沒受到無妄之災之前,它不情不愿的睜開眼睛,然后楚楚可憐的回眸對懷墨染眨巴眨巴眼睛,得來的是懷墨染嫌棄的目光。好吧好吧……不就是被趕走么?它已經(jīng)習慣了,真的已經(jīng)習慣了……
看著緩緩的跳起來,撐開窗戶,溜走的紅粉白,懷墨染滿意的勾了勾唇角,這是多么聽話的萌寵啊,唉唉唉……不過還要感謝她自己調(diào)教有方埃
紅粉白蹲在屋檐下,看著天空的飛鳥,憂傷的覺得……還是好寵做到底吧,它該去找它的老相好,來完成那件偉大的事情了。
房間內(nèi),不知道紅粉白已經(jīng)離開的懷墨染,已經(jīng)來到了木桶中,她并沒有追著百里鄴恒不放,因為她覺得,看他慌亂而又無話可說的憋屈模樣,簡直是世界上最有趣的的事情。
她躺在木桶中,感覺渾身的疲憊都被洗去了,便忍不住舒服的哼了起來。而她的這一聲綿長低沉的叫聲,卻讓那本就不安的百里鄴恒,感到越發(fā)的難受。
懷墨染轉了個身,望著擋在面前的屏風,一抬手,幾滴水珠便朝著屏風砸去,而屏風立時四分五裂,轟得炸開,飛向了各個地方。
百里鄴恒雖然知道懷墨染一定又在搞鬼,只是聽到這么大的聲響,他還是忍不住抬眸,結果看到靠在浴桶中,露出精致鎖骨的懷墨染,真沖著他瞇著眼睛笑的像只狐貍。
該死,她真的是一只會勾人的狐貍。
“怎么了?是不是屏風沒了之后,覺得空氣也好多了?”懷墨染見百里鄴恒面色泛紅,抬起藕臂,一邊撩起水花,一邊笑瞇瞇的望著他道。
百里鄴恒這次是連脖頸都紅了個底朝天,他忙垂下眼簾,故作淡然道:“沒有,熱氣撲過來,反而有點不舒服。”然而,他卻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有點喑啞。
而懷墨染卻露出一臉訝異的神情,挑眉道:“真的么?你覺得熱?”
百里鄴恒咽了咽口水,一邊落筆一邊發(fā)出輕聲的一“嗯”。
“嗯?”懷墨染繼續(xù)挑了挑秀眉,學他的口氣,卻愣是將這個字說的魅惑至極。
百里鄴恒感覺自己要瘋掉了,沒錯,他的確很熱,卻不是因為木桶里的水,而是因為這個女人總是可以讓他“破戒”。
懷墨染輕笑著。
百里鄴恒的心好似跳出了喉嚨,素來說話流暢的他此時卻結巴的厲害:“不……不熱了……”
懷墨染輕輕“哦”了一聲,唇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太可愛了,她的夫君,竟然還會露出這樣的一張臉,簡直太可愛了。
不過看百里鄴恒憋屈的模樣,懷墨染終于有點良心發(fā)現(xiàn),于是接下來,百里鄴恒終于得以輕松一會兒。
不過過了一會兒,懷墨染指了指一旁的衣櫥道:“鄴恒,幫我拿件睡袍過來,美景那丫頭不知道怎么回事,連睡袍都不幫我拿了。”
百里鄴恒雖然極不情愿,畢竟他不知道懷墨染下一步又要干嘛,然而他有預感,他肯定又會被整的很慘,不過他總不能讓懷墨染光著出來吧,那樣,她可能會來到他面前,控訴他不幫她拿衣服的行為了。于是,他只好慢慢吞吞的站起來,然后目不斜視的望著地面,往那衣櫥的方向走去。
懷墨染“噗嗤”一聲笑出來,打趣道:“你就這么怕我?”
百里鄴恒略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心中卻腹誹道,你當然是,否則,一會兒又要誣賴我偷窺你。
懷墨染心情極好,撲棱著水花道:“不然,我給你唱首歌吧?”
百里鄴恒微微一愣,唱歌?那不是小解的意思么?
畢竟在古代,一般不會說唱歌,都是唱曲兒。而唱歌,是小解的一種隱晦而文雅的說法。
懷墨染笑瞇瞇道:“是啊,唱歌。咳咳……聽好咧。”
百里鄴恒面色一紅,同時打開衣櫥,心道,她……她不會是要在浴桶中小解吧?
懷墨染并不知道百里鄴恒原來把她想的這么無恥,否則她一定滿足他的愿望,不過此時她只是歡快的唱起自己改編的混蛋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