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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墨染的最后一個字還未說出,下一刻便被吞咽在了百里鄴恒那熱烈的吻中。Www.Pinwenba.Com 吧她有些錯愕的望著他,卻發現他也在望著她,而且是在怒瞪,她奇怪的眨眨眼睛,他一手扣著她的下巴,在她唇邊壓抑道:“該死!不要再戲弄我了,我快要被你給逼瘋了,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說罷,他便霸道的再次封住她要辯解的唇,然后將她橫抱而起,大踏步向著榻走去。
懷墨染竟然忍不住想哭,她并不是一定要與他做這種事情,但是,她還是希望,在最后的時刻,能像之前一樣。
這一對等待了許久的夫妻,總算開誠布公相對,重溫起了這令兩人無法自拔的游戲,只是也許太久沒有品嘗到她的滋味,讓他一旦沾上,便染上了癮。
到最后,懷墨染甚至不知道思考,只是按照他的指示,也不記得百里鄴恒究竟在她耳畔說了什么呢噥情話,只是不斷的配合著他的動作,發出如貓兒一般動聽的吟聲,而這樣的聲音,在此時已經失去理智的百里鄴恒看來,是她不斷的信號。
“咕……”
喘著粗氣的百里鄴恒,望著此時躺在他身邊,身寵溺的將她撈入懷中,挑眉道:“我的小妖精,你餓了?”
懷墨染有些尷尬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將頭埋在他的身前,一邊喘著細氣一邊斷斷續續道:“你這家伙……還說自己是正人君子……還說是我蠱惑你……你知不知道……你簡直就是惡狼撲食,還好我是練功的。”
百里鄴恒寵溺的吻著她的額頭道:“你總是欺我,嫁禍我,明明是你條I型呢在先,否則,我怎么會把你吃掉?到了如今,你卻好似受傷的小白兔一般了。”
懷墨染拍打著他道:“就是就是,本來就是你,如果不是你說你一定不會碰我,我也不可能想逗你啊,結果……”
百里鄴恒笑瞇瞇道:“嗯……看在你味道不錯的份上,就當是我錯吧。”
懷墨染望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百里鄴恒,輕笑著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尖,柔聲道:“好一個油腔滑調的俏夫君。”
百里鄴恒抓住她的玉手放在唇邊,輕輕吻著,逗得她“咯咯”笑起來,俏臉微紅,他輕笑著摸摸她的發道:“乖,起來陪我沐浴,洗一洗之后,再好好休息。”
懷墨染微微頷首,卻依舊沒有動靜。
百里鄴恒好奇道:“怎么不起來?”
懷墨染伸出藕臂,撒嬌道:“抱我起來。”
百里鄴恒輕笑著下榻,然后將她橫抱而起,她圈著他的脖頸,將頭靠在他的身前,抬眸望著他道:“你有沒有想起什么?”
百里鄴恒有些無奈的望著懷中的女子,無奈的笑了笑道:“怎么辦,我還是沒有記起來……哪怕是一點點。”
懷墨染垂下眼簾,唇邊卻掛著恬淡的笑意,她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只是她自己依舊奢望著而已,所以,今天她才會三番五次的問他。
百里鄴恒抱著懷墨染來到浴桶邊,她將玉手放進水中,不一會兒,水熱了,他們兩個相視一笑,她以為他要抱著她入水桶,誰知他卻突然說:“小心了。”然后便把她丟進了水桶。
她下意識的松開圈在他脖頸上的一雙手,整個人跌入水中,掀起巨大的浪花,她一個撲棱,便從水底翻上來,銀發盡濕,在水底撲開,凌亂卻又妖嬈。她吐出一口水,怒瞪著百里鄴恒,氣呼呼道:“你個臭王八蛋。”
百里鄴恒卻沒有理會她的怒罵,因為他已經看得癡了,而那癡迷的眼神,讓懷墨染一時間竟有些羞赧。
百里鄴恒沒想到,原來他們兩個行了那事,打破了那層關系之后,他更容易對她上癮了。
“看什么看?不知羞。”懷墨染見百里鄴恒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好像一頭惡狼一般,她終于忍不住輕笑出聲,抬手抓了水向他潑來。
百里鄴恒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終于回過神來,他清淺一笑,一點也不羞澀于自己方才的失態,而是摸著下頷,一臉癡迷道:“為夫今日總算見識到了,什么叫做‘清水出芙蓉’了。”
懷墨染聽著那句“為夫”,眼底的笑意深濃,她記得,他以前也總愛這么自稱,也總是這么油腔滑調,只是沒想到讓此時的他,變回原來的那個他,竟然只需要一場魚水之歡。
百里鄴恒跨入浴桶中,他嗅了嗅鼻子,微微頷首道:“香氣撩人。”
說著大手一抓,便把懷墨染攬入懷中,懷墨染背對著他,乖巧的坐在她的懷中,柔聲輕笑道:“哪里香?”
“自然是娘子的身上香,娘子沐浴過的水中,也香氣彌漫。”百里鄴恒抓著她的一縷銀發把玩,深情款款的訴說著情話,同時低下頭來。
懷墨染同時羞澀道:“癢哎……”
百里鄴恒望著她那絕美的側臉上,那一抹未退散的酡紅,眼底閃過滿滿的疼惜,逗得她“咯咯”笑著,同時不斷扭著身子,不斷求饒,喃喃道:“好癢……鄴恒……”
百里鄴恒在她耳畔低低的笑著,柔聲道:“為夫這不是在幫你撓么?”
“啊喲,你壞啊。”懷墨染拍著他的手,她最怕的就是撓癢癢,此時自然是癢到不行。
百里鄴恒見她臉上已經染了一層薄怒,遂不再逗她,而是抱著她,安靜的說:“真希望和你就這么一輩子。”
懷墨染心底一顫,下一刻,她轉過身來,望著此時面容柔和的百里鄴恒,雙手輕輕捧起他的臉頰,一雙美眸不知道是因為染了霧氣,還是因為別的什么,看起來濕潤潤的,給人一種泫然欲泣的錯覺。
“我不奢求一生一世與你相隨,但求此時此刻,能有你伴我左右。”懷墨染輕笑著說道,然后抬起身子,將水潤的唇貼上他的唇。
百里鄴恒心中一動,旋即緩緩閉上眼睛,熱烈的席卷她,霸占了主導權,直吻得她透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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