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瘋了嗎?
想到百里鄴恒可能會出現的表情,她就有點覺得好笑,總將自己當做小女孩一樣,卻沒有想過自己可是幫了他許多了呢。Www.Pinwenba.Com 吧
看著懷墨染出現的短暫的微笑,慕煙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微笑。這就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咦?你別鬧了,他們好像,好像說好話了。”突然顏夕看到了懷墨染和慕煙,然后打斷了薩摩夜來的話。
薩摩夜來還沒有和顏夕的斗嘴中醒過來,這可是第一次和自己相處了那么多年的小白相處呢。怎么能不乘機多弄兩下,反正是神獸,應該也不會太為難自己的吧。
“我會和你們一起走。”慢慢走過來的慕煙看著顏夕和一邊的薩摩夜來,然后冷靜地說,完全沒有剛剛在懷墨染面前的那種情殤。
“和我們一起?你的主人又不是……”顏夕的頭轉向了懷墨染的一邊。
“又不是一定要主人才能夠和你們一起走的。反正這里我也待夠了,出去透透氣,你有意見嗎?”慕煙看到顏夕就是沒有好口氣,可能是因為神獸之間互相嫉妒的關系吧。
“但是這里是你的修煉場所啊。如果出了這里,結界消失,你的能力就會折損啊。”顏夕看著慕煙說。
“你不也走出了你的那個森林了嗎?”
“我不一樣啊。因為我認定了主人,所以要和她一起,可是你沒有啊。”
“你煩不煩啊。我喜歡,我們是同等的神獸,別對我指手畫腳,也別對我的建議提意見。”慕煙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和剛剛出淤泥而不染的那種飄然的神情,完全不同。
“我是為你好啊?隨便你了,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顏夕白了她一眼,然后轉過身體沒有去理睬她。過了一會兒,她的身體突然縮小,最后成為地上的一條小白蛇,然后懷墨染彎下了腰,將她放在自己的肩膀。
“喂!我還沒有說完話呢。你怎么就又變了啊。”薩摩夜來看到顏夕突然變小了,便連忙出聲阻止。
“這男人好煩啊。”顏夕在懷墨染的肩膀上面喃喃地抱怨著說。
懷墨染沒有說話,一般來說,當一個女人會那么抱怨一個男人,那么就說明這個女人十有**都是喜歡上這個男人了。想到這里,懷墨染有些無奈地看著正在自己身邊大量著顏夕的薩摩夜來。
“不過……你真的讓慕煙跟著我們?”顏夕在懷墨染的腦子里面默默說話。
“她會幫助我們找到其他幾個神獸。”懷墨染對著顏夕說話。
“等等?她告訴你還有其他神獸的事情?”顏夕的語氣聽起來十分不穩。
“是啊。她還告訴我事情的起源。說因為她并非我的神獸,所以無所謂……”
“她瘋了嗎?”顏夕突然打斷了懷墨染的話。
“什么意思?”
“這些都是天機!不可以泄露的。若是告訴了你,不管你是不是當事人,都不可以告訴你。”
“若是告訴了我,會有什么結局?”
“若是告訴了你。要不就是她遭受天譴,功力減半,沒有長生不老的能力。還有就是……化身為其他類,運氣好,可能是人類,運氣若是不好……或者受罰過重,就可能是獸類。她是瘋了嗎?”顏夕的語氣中有著不肯定,也有著一絲絲的……
懷墨染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難道是抱著不愿意再永世為神獸的目的嗎?懷墨染看著不遠處的慕煙,當厭了,當累了嗎?即便就是失去了生命,也不愿意再孤獨一生了嗎?
“既然她有心幫我們,我們也不便多說什么了。顏夕,她已經將事情告訴我了,對于你來說,也不算是破壞天機,接下來做事情,你也可以方便一點。”懷墨染在心里暗暗地說給顏夕聽。
既然如此,如何合理利用這個人才是當下的關鍵,就如同慕煙所言,她也不想為了自己一個人的問題而將整個世界都陷于為難之中,若是之前,她可能根本都不會在乎,但是現在這里有她喜歡的人,還有她的骨肉,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放棄?
“墨染,剛剛那個女人怎么突然要跟著我們了?會不會有陰謀?”薩摩夜來在懷墨染耳邊輕輕說道。
“現在才想起來問啊。遲鈍!”顏夕在懷墨染的腦子里面輕輕說。帶著不屑的語氣。
“不會。既然要跟著我們,便跟著就是了。總有她能夠幫忙的地方。”
“是啊。我可是很有用的。你沒有看到周圍的那些毒嗎?都是我放的,多少還是有點用的吧?”慕煙對著薩摩夜來說。
“只要不會放毒煙害到我們就是了!”薩摩夜來對她向來沒有什么好感,所以語氣也不是很好。不過慕煙倒是完全不在乎,輕輕一笑,然后沒有再說話。
“好了,慕煙,既然你已經要和我們一起走,那么就請現在帶我們出去吧。”懷墨染不愿意浪費一點點時間。
“恩。請和我一起來。”慕煙看著懷墨染,然后慢慢走出了水底宮殿的門口。
一行人來到了外面之后,就看見慕煙的手一揮,突然面前揚起了一個大大的泡沫圈,這個泡沫圈就猶如有生命一般,慢慢靠近了慕煙一行人,然后突然慢慢地將懷墨染她們都圍在了泡沫圈里面。
然后泡沫圍住了所有人后,突然慢慢上升了,就如同剛剛懷墨染剛剛下來的時候是一樣的。不一會兒,泡沫圈似乎就好像頂到了最上層,然后慢慢的,那個泡沫圈和一層不知名的東西頂在了一起,就好像從里面擠出去一般。
出了那層不知名的防護罩之后,她們身邊的泡沫圈也突然消失不見了。然后她們似乎站在一個……就是送懷墨染過來的那個黑色的地板上面,慢慢上升。突然看到了上端的陽光,不一會兒,她們就沖出了水面,然后終于呼吸到周圍的空氣。
從來都沒有感受到過這樣的感覺,原來一直以為藍色是一種十分緩和耐看的顏色,但是現在出來了之后,才發現原來外界的顏色更加緩和,令自己感到舒適。
“你們終于上來了!”在船上的良辰和多薩隆看到懷墨染她們出現,頓時臉上輕松了許多。良辰更是眼眶濕潤,暗藏著淚水。連忙過來將懷墨染的手攙扶住。
“我們上船吧。”薩摩夜來對著懷墨染說,然后用手攙扶著懷墨染慢慢走上了小船。良辰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扶著懷墨染。
“怎么了?你的身上那么濕?”懷墨染看著頭發和衣服都已經濕透的良辰,還有她氣喘吁吁的樣子,不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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