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方不對!
就像是那種可以讓疼痛麻痹一樣的草藥?為什么他會那么生氣。Www.Pinwenba.Com 吧為什么他不愿意看見百里鄴恒和懷墨染在一起的樣子?為什么他只想要逃離那個地方?一百個一萬個為什么充斥著他的腦子。
以前他可能完全不在意,但是現在,現在他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那便是……他對懷墨染有特殊的感覺。這種特殊的感覺就是……愛情。就是悠月對婳瑛的感覺,就是清松對……
他怎么逃,怎么躲,都似乎沒有任何的辦法逃避自己內心深處的這點渴望。是的,渴望!因為人類有渴望,所以他也變得有了渴望,甚至差點拋棄了自己應該有的神獸的職責。
具嗜!這就是你的力量嗎?為什么沖出了結界之后,他就覺得自己的思緒似乎有點難以控制了。煩躁,不安,種種人類的情緒已經干擾到了他。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具嗜……的恐懼?但是他依然沒有辦法知道具嗜在哪里。
不是在別的什么空間,他不可能一點都沒有感覺,但是現實就是他完全感覺不到具嗜在哪里,所以……不對。不對!有地方不對!
應龍突然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遠處,這就是不對的地方,他根本就感應不到具嗜的存在,不知道具嗜在哪里,感應不到具嗜的情緒,那么他對于懷墨染的感覺……就不可能是具嗜強烈的渴望傳染給自己的。
換一句話來說,他只是找了具嗜作為自己已經喜歡上懷墨染的感覺的一個借口。具嗜只是借口,而他對于懷墨染的喜歡卻是……應龍自己的?應龍突然冷笑了一下,然后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記得他對悠月在那長長地時間封印里面的對話,他說過悠月的感情是傻子才會有的。喜歡不能當做一輩子的東西。說了時間是最好的療傷方式。他甚至訓斥了清松作為神獸而產生感情的事情。闡述了人與神獸之間的區別。
而現在……現在他卻將他自己也陷進去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應龍突然感到有點手足無措起來,這是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事情,甚至連想都沒有想到過。但是現在確實面對著事實……
應龍閉上了蔚藍的眼睛,手卻不自覺地摸在了自己受傷的左肩膀。突然他的手似乎碰到了什么東西,他低下頭一看,原來他將懷墨染綁住自己的裙擺扯下了一段放在自己的胸口,而現在卻已經露了一段出來。
他輕輕扯出了那段裙擺,放在手心,懷墨染幫助自己找草藥,包扎,給自己蓋上外衣,然后喂自己吃藥,一幕幕的情形無比清晰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于懷墨染的喜歡也許并非自己所期待的的一點點而已。
該怎么辦?應龍深藍的眼光閃過一絲的溫柔,原來喜歡一個人就是這種感受,就是沒有辦法去拒絕另外一個人可以隨意進入自己思緒的感受。這也是為什么清松和悠月都無法放手的原因吧。
應龍輕輕一笑,再次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外面,然后將裙擺放回了自己的胸口,然后塞得更進去一些,讓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將這個東西丟失。
“知道了一些,你想要知道嗎?我不知道是不是有用。”清松忙碌了一天,總算是醒著站在懷墨染的面前。
“什么東西?”
“關于饕餮的。我聽到有人說,什么都吃的人,那就最好將它自己也給吃了,便是最好了。”
“吃掉自己?”
“是啊。這是那些凡人說的,其中有什么問題嗎?”
“我只知道這是個很好的建議,不過傳說中饕餮只吃沒有大腦,是真的?”
“也算吧。我聽到過這樣的說法,不過……沒有見到過。”
“如果沒有大腦,那就好辦了,真的很希望現在就可以看到一下饕餮呢。”懷墨染嘆了一口氣說。
“呵呵,還有關于梼杌……喜歡捉弄他人夢境的他,最害怕什么呢?”清松突然賣了一個關子,然后看著懷墨染。
“就是害怕自己的夢也被他人所捉弄。”懷墨染直接說出口,讓清松頓時啞口無言。
“還有關于窮奇,好像有一個說法叫做矛盾。”清松響了半天才說,然后他轉過頭看著一邊的懷墨染,顯然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矛盾?”懷墨染眼前一亮,立刻笑了出來。
“怎么了?”百里鄴恒看著懷墨染笑著說,知道懷墨染一定有了好的點子。
“矛盾。是一個故事,說的是一個商人賣矛,也賣盾,他說世界上最鋒利的矛,就是他手中的那把,任何的盾都可以刺穿。而他的盾是世界上最堅強的東西,任何矛都無法穿透。有人問,若是你的矛刺向你的盾,會怎么樣?”懷墨染看著清松。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呢。他沒有去嘗試嗎?”清松看著懷墨染,然后弱弱地詢問。
百里鄴恒笑出聲來,然后看著清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也許神獸的大腦都比較簡單,所以懷墨染只能看著清松說:“這只是一個故事,說的是一個事情,既然矛那么厲害,那就找更厲害的盾,就好了。不是嗎?”
“是啊。”清松點點頭。
“那就是說,如果窮奇就是一把尖銳的矛,那么我們只要找到最強硬的盾就可以了。不過……應龍的角不屬于其中之一。”
清松聽到她說到了應龍的角,臉上頓時帶了一絲絲的疑惑。對于龍來說,角就是他們尊貴的象征。輕易不會拿來作為武器。但是……他可以完全逃離,卻因為懷墨染的關系,取下了自己尊貴的角……
應龍不會是……清松看著懷墨染,皺了皺眉頭,這個有可能吧?不會。應龍……不會。僅僅只是因為當時太緊張了。
“赑屃……”突然懷墨染脫口而出。
“赑屃大人?你怎么會知道它?”清松看著懷墨染,一臉的不可置信,但是卻又不得不佩服懷墨染。
“龍生九子,我也不知道,只是恰好知道赑屃是和烏龜很像的那種。”說完了之后,清松一臉的尷尬:“烏龜?”
“不是嗎?拖個貝殼走來走去的家伙。”懷墨染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然后看著清松說。
“好吧,你說是就是吧。不過赑屃恐怕不會來幫助我們。”清松看著懷墨染說。
“為什么?首先它是另外一個時空的神獸,其次,它向來的個性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以我覺得他不會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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