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你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那么生氣,或者說沒有那么直接將一件事情直接說出口的時候了。Www.Pinwenba.Com 吧她也不明白到底是為了什么,此刻卻那么生氣,和往常自己的個性完全不一樣。
“對不起。”突然應龍回應了一聲。
對不起?呵呵,真是一個很好的詞語,適合于任何的人和神獸。懷墨染回頭看著應龍,他已經沒有像剛剛那樣壓迫者自己,而是站在了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要說的說完了,你是神獸的領導人,對于神獸的一切,我都不知道,需要你的幫助,應龍,請你幫助我。”
“我會的。”應龍說完,便沒有再說什么。
懷墨染看著他的背影,然后搖搖頭,只能自己走了回去。
應龍走到一個地方,然后回頭看著懷墨染的背影,心里暗暗地說了一句:“只要是你,我一定會的。”
“你……”清松出現在不遠處看著應龍,等到懷墨染走開之后,他才慢慢走了出來。
“怎么?”應龍回頭看著清松。
“沒什么。”清松搖搖頭,“你真的找不到具嗜?”
“找不到,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應龍淡淡地說。“而且梼杌已經出現了。”
“什么?梼杌?”
“恩。進入了懷墨染的夢境,但是沒有得逞,恐怕是等窮奇等的太久的關系,終于忍不住了。”
“那就說明混沌和饕餮也不遠了?”清松滿臉的嚴肅說。
“恩。可是我卻依然找不到具嗜在哪里,甚至也不知道他和窮奇,兇獸之間的聯系到底是什么。而且,窮奇第一次見到她并沒有對她動手,而現在梼杌卻……我擔心她現在恐怕是他們的目標,只是他們想要的是什么呢?”應龍擔憂的說。
“恩……我能不能問一句,你擔心的是這件事情的本身呢?還是……某個人的安危?”清松突然插了一句。
“懷墨染是凡人,自然不能夠抵擋他們的……”應龍沒有經過什么考慮,直接說出了口,但是看到了清松一副了然的樣子,他連忙閉上了嘴巴。“她若是抵擋不過,那很可能就會輕易被他們拿到想要拿到的東西。”
“而且,他們沒有直接對她進行攻擊,而是采用了引誘的方式,我甚至在想,哪一天窮奇攻擊我的時候,還是手下留情的,并不是因為那個人是我,而是因為若是不小心殺了懷墨染的話,可能就沒有人知道那個東西的下落。”
“你是說……懷墨染有一件她有,但是我們沒有的東西?”清松皺起了眉頭。
“恩。而且,暫時,他們還沒有發現這件東西。或者說發現不了這件東西。”
“是盒子。”突然慕煙的聲音插了進來,然后她看著清松和應龍:“對不起,應龍和角端大人,我莽撞了。”
“盒子,你是說他們從山洞里面拿出來的那個盒子?”清松看著慕煙說。
“是。應龍大人還不知道。其實在他們找到我之前,她們在一個山洞里面拿到了一個黑色的盒子,那個盒子全身烏黑,沒有一點點破綻,但是它需要開鎖,好像是……梅花鎖?但是我卻一無所知。我曾經想要打開那個盒子,但是用我的神力,不可能。”
“你的神力打不開一個普通的黑色盒子?”清松看著慕煙,這點是慕煙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的事情。
“恩。其實我并非誠心去打開,只是他們說要梅花鎖,然后我就隨便想要打開一下,但是沒有辦法,神力用在那個東西之上,就好像是空氣一般,會反彈回來。我也很難說清楚,我覺得跟著懷墨染的顏夕更能夠說清楚吧。”慕煙看著身后。顏夕慢慢走了出來。
“顏夕?你怎么不在懷墨染身邊?”看到顏夕,應龍頓時皺著眉頭詢問說。
“是娘娘讓我過來的。她說有私事和應龍大人說,所以……”
“好了。應龍,你也知道神獸和人之間的關系,若不是懷墨染的指令,顏夕怎么可能離開她?”清松發現應龍似乎有點反應過度了,于是連忙對著他說。
“到底是怎么回事?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應龍卻并沒有回應清松的話。
“其實就是慕煙說的內容,只不過好像說在南疆有一個開鎖的高手,能夠打開各種的鎖,可以直接找他幫忙,但是……后來一直遇到事情,就暫時將此事放在了一邊。而薩摩夜來,他說他知道那個南疆開鎖匠的信息,可以讓我們一起過去。”
“笑話,人類可以解開,神獸卻不可以?這是什么道理?”應龍似乎有些安奈不住地說著,讓清松和慕煙都感到有些奇怪。
“人世間本來就有許多奇怪的設定,這些也許就是天意吧。我想既然那群神獸如此在乎這個盒子的東西,而她們暫時現在還沒有發現什么,那么我們最好還是先打開那個盒子。應龍……你覺得如何?”
“恩。”應龍淡淡地說。清松和慕煙還有顏夕便離開了。只剩下應龍一人。
“你來干什么?”突然應龍慢慢開口說,語氣緩和了許多。
“因為和我說話的人都說,和我說話了之后,再大的怒火都會消失的。”赑屃慢慢爬了過來,然后站在了應龍的身邊。
“你也覺得我在生氣?”應龍問。
“不是!”赑屃搖了搖頭。“你沒有生氣,你是在煩惱!”
“我有什么可以煩惱的,封印已經出來了,唯一感到無可奈何的是居然感覺不到自己主人的氣息。不知道是生是死。”應龍笑了一下說。
“是感覺不到,還是不愿意感覺呢?”赑屃突然說,然后用一雙看透了人世間的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應龍。
“你想要說什么?”應龍回過頭看著赑屃。
“你知道為什么我不愿意成為神獸的?”突然赑屃看著應龍說。
“不愿意?”應龍好奇地回頭看著赑屃。
赑屃的臉上突然慢慢展現了一個微笑,然后繼續說下去:“我知道哪些家伙會怎么說我,肯定說我不夠資格,不受我父親的喜愛,然后最看不起我什么的……我明白。只不過事實并非如此。”
“我身為龍族的一員,再怎么犯錯也可以像顏夕一樣,掛個名字,只可惜我卻不想當神獸。現在你也開始感同身受了。因為我一直知道別的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只有一點卻沒有辦法接受,那便是和人類一起共度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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