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脖頸這有些癢!”
被張懷義抱著趕路的張楚嵐很是不舒服,一路上已經(jīng)伸手抓了幾次后頸。
張懷義抬手,讓身后的張予德也停了下來。
不過他這會兒很是不爽,看了看自己兒子罵道:“一天到晚就事情多,現(xiàn)在忙著趕路呢,你就不能忍著點?”
“哼!你以為你小時候好的到哪去?”
張懷義罵著瞪了自己兒子一眼,一手拉開張楚嵐的衣領(lǐng)后,卻發(fā)現(xiàn)果然有一個小包在他后頸處。
“這是個什么東西?蠱?不對!沒有任何炁的流動,不是異人的手段。”
說著,張懷義手中閃過一道白光。頓時張楚嵐后頸上破開了一個小口子,一個黑不溜秋的芯片,便被拿了出來。
“這個是什么?”張予德走過來問道。
“不知道,不過想來也肯定是追蹤我們的東西。老夫這個年輕過分的小師弟,很有一些手段啊!既然如此,那就只有麻煩你跑的遠一點了。”
張懷義說完,一伸手便于空中打下了一只麻雀。炁的收放被他控制的惟妙惟肖,麻雀離開了鳥群掉落下來,被他一把接住卻沒有受傷。
他將黑色的芯片用細繩綁在了鳥腿上,然后讓其重新回到了鳥群。
“小家伙,現(xiàn)在你要找這玩意,可就難咯……”
一旁的張予德見自己老爹所作所為,忍不住開口說道:“真懷疑您是不是他師兄,本來扔地上就行的東西,這下豈不是讓他得找破腦袋?”
“砰!”
下一秒,張予德的腦門上多出來了一個大包。
老頭子喝罵道:“你爹做事用得著你教?一天到晚傻不拉幾的!他既然想陰我,那就別怪我陰他了…嘿嘿…”
張予德心有怯怯的看了看自家老爹,這么多年了,果然還是和當初一樣。難怪天師府的那兩位師伯師叔,都叫他大耳賊來著。
…………
于是乎~
兩天之后,因為芯片電量的可持續(xù)性問題,陸明不得不帶著馮寶寶與徐翔開始出發(fā)。
“徐老頭,這有些不對啊!一個多小時,走走停停都歇了兩會了。他這是腎虧還是啥?”
“再等一會兒吧,已經(jīng)快追上了。”
陸明的話讓徐翔皺了皺眉頭,腳下一用力,速度更是加快了起來。
“吱!”
小車一陣剎車,馬路上此刻空無一人。四周的電線桿子上,倒是有著一群麻雀,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不對!剛剛我們過來的地方有一棟樓房,光點是直接從樓房穿了過去。他張懷義再怎么牛,帶著小孩也不可能大搖大擺的飛起來!”
陸明說著看了看手里的屏幕,那個光點此刻就在這里,但是這街道……沒有一個人!
“嘩!”
一陣微風(fēng)吹過,電線桿子上的麻雀集體起飛,與此同時屏幕里的光點也開始移動。
“走!他們溜了!”
三人上車,汽車繼續(xù)發(fā)動,開始追著光點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屏幕上的光點消失了。電量耗盡,沒電了!
陸明看了看四周,依舊是一群麻雀在電線桿子上嘰嘰喳喳。
“這家伙,難道是會隱身術(shù)?!寶寶,感覺得到四周有人嗎?”
這時一旁的馮寶寶看了看周圍,開口說道:“我一直都沒感覺到有人。還有明娃兒,那個張懷義是不是那群鳥哦?”
“???”
陸明一臉懵逼,與徐翔同時看向電線桿子上的麻雀群。
兩人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個詞:傻子!!!
“從昨天開始,我就覺得我們好像一直都追到這個鳥在跑。那個曉得我身世嘞張懷義,是不是只鳥哦?”
馮寶寶繼續(xù)著她獨有的無心嘲諷:“明娃兒,你好逑厲害哦!連鳥語都能聽得懂。”
“呱!呱!呱!”
一時間陸明感覺頭頂?shù)穆槿缸兂闪藶貘f,連叫聲都變了,十足的就像在嘲諷自己。
MMP!這么多年沒用計,怎么一使壞就被發(fā)現(xiàn)了呢?
“叮!叮叮……”
這時一旁的徐翔手機響了起來,老式洛基亞,聽說入網(wǎng)費就是大幾千。
“喂!”
“什么!那玩意技術(shù)還沒過關(guān),會有微弱的電流放出來,晚上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你TM怎么不早說!!!啪!”
此刻徐翔胡子都氣的發(fā)抖了,功虧一簣,就是因為這什么微弱電流?
然而他沒看到,一旁的陸明此刻聽到他的話,已經(jīng)朝著他走了過來。
“啪啪啪!轟!”
沒一會兒,徐老爺子已經(jīng)鼻青臉腫的坐到了駕駛位上。
“我說這么天衣無縫的計劃怎么會失敗呢?為了那小屁孩發(fā)現(xiàn)不了后頸的異常,我還特地給了一絲金光咒的本源給他,以起到麻醉的效果。原來是你這出了問題!”
陸明坐在后排一副鄙視的樣子看著徐翔。
而徐老爺子也無話可說,雖然被打了一頓,但也沒下重手。他的磁場異能經(jīng)過這么多年,早就已經(jīng)能夠內(nèi)收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好。
不過……
“阿無,對不起!”
后排的馮寶寶歪了歪頭,疑惑問道:“狗娃子,為啥子要說對不起嘞?你和明娃兒都在幫我咯。不過……那個鳥,真嘞不是張懷義嗎?”
陸明撫了撫額頭,無奈解釋道:“張懷義是個人,很厲害的一個老頭。因為芯片有微弱電流,所以應(yīng)該被他發(fā)現(xiàn)了。然后就把芯片放到了一只麻雀身上,意圖擾亂我們的視線。”
“啪!”
聽了陸明的話,馮寶寶一握拳打在自己手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就曉得,明娃兒以前就算是喝熊貓的奶,也不可能就可以和鳥說話嘛!就算能說,也是熊貓才對啊!”
話音一落,前面開車的徐翔差點笑噴了出來。這一段黑歷史,他還真不知道。
以阿無的性格,他能想象得到她帶孩子的場景。突然他對陸明的幼年時期,報以最大的同情。
“你們都說我瓜,其實大多數(shù)時候,我都機智的一比!”馮寶寶一副淡漠,卻又得意的樣子。
一旁的陸明嘆了口氣,這黑歷史終究還是被爆了出來。。
不過他此刻并不太在意這個,他在意的是另一個線索。
耀星社,曲彤,人稱馬大姐。手里有一塊畫著寶寶小時候的畫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