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醉_210紅醉釀影書
:yingsx210紅醉釀210紅醉釀:
她又抬頭看了一眼北宮煜,按理,皇上整日吃喝用穿都是最好的,怎么著也得養(yǎng)出個肥耳大肚的長相來,那才叫有福相,能為百姓摘福的,看看赫連池那一臉油光滿面的模樣才是皇上該有的姿態(tài),可是就北宮煜,長得跟個小白臉一樣,身子板看上去也瘦小著,哪里像是個練武的,當(dāng)然,也只是看起來,至于脫了衣嘛……
無論如何,反正長得是這么不賴的,還是她自己看著就好,讓那些女子們見了,她覺得多看一眼自己都吃虧。全文字閱讀.
看,這就是她的占有欲,是她的,她總舍不得讓別人覬覦一點。
她吃得幾分專心,北宮煜無奈的搖頭,夏筱筱在他面前以前還會裝上那么幾分,雖然有幾分假,至少看上去還有模有樣的,哪里像得現(xiàn)在,吃了滿嘴的油膩,就像是他好些日子沒給她飯吃一樣。
“這么好吃?”
北宮煜低低的笑,從懷中拿了手帕,給她擦著嘴角,卻也知道,她不過愛吃的是這些宮外的,他不是沒讓御廚們做過,但她從來只是隨意吃了兩個便放下了。
“自然?!毕捏泱銚P了揚下巴,手里拿著一個,又從袋子里拿出了一個遞給他,“來,你也吃個,比你宮里那些所謂的御廚們做得好吃多了,肉餡兒也多!”
北宮煜不過看了一眼,張嘴,就在她已經(jīng)吃了一半的那個包子上咬了下去,好大一口!
夏筱筱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回味的咀嚼著,然后慢條斯理的拿出手帕擦了擦,轉(zhuǎn)頭來頗回味的贊同了一句,“味道是不錯,改日將這廚子招進(jìn)宮去專程做給你吃?”
“人家生意做的好好的干嘛也將人關(guān)到那籠子里?”夏筱筱才說了一句,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你做什么吃我吃過的這個!都給你咬沒了!”
包子要整個的吃才好吃呢!
“沒了便沒了,我給你買了這么多,還不夠你吃?”
北宮煜好笑的看著她,夏筱筱這嘟著小嘴的模樣就像個舍不得分糖吃的小孩一樣。
“還是皇上呢,跟人分包子吃。”夏筱筱十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但也看出了北宮煜這廝就是故意的,當(dāng)下又狼吞虎咽的咬了幾口,雙手支著下巴,眉梢微揚,有幾分得意的問他,“北宮煜,你啥時候喜歡上我的啊?”
北宮煜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一時間愣了愣。
“你看看你,一開始對我恨之入骨呢!像是我掘了你家祖墳一樣!”
一想到這里夏筱筱就有幾分控訴的情緒在里面了,北宮煜那時候是真討厭,哪哪都見不得她好的。
北宮煜卻擰了眉,小聲一叱,“說什么胡話,朕的祖墳是你用來這樣說的?”
當(dāng)真是越來越?jīng)]大沒小了。
夏筱筱也不在意,她也不過隨意一問,沒有多大的好奇在里面,亦或,其實在這個過程里面,也許還存了幾分北宮雉離的因素在里面,她不想再深問了。
月已升到最高頭,河水湖面上一陣風(fēng)起,幔簾后面的珠簾被風(fēng)兒吹得叮當(dāng)撞響,絲竹的奏樂聲漸漸大了,卻是陡然換了個調(diào)子,這是歌舞要開始了。
“開始了,開始了!”夏筱筱眼中就亮了,三兩下將包子都吃完,又喝了杯涼茶,端正了坐姿往湖中看去,“今年的節(jié)目不知是個什么模樣的,照我說,怕是也難再找出像去年那樣好看驚艷的舞來了?!?
她這么說著,不自然的就開始給北宮煜說起,卻忘了去年原本在這里陪她看到就是他,但也不過一瞬,她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他不說,那她也便就當(dāng)做不知情吧,那些事,到底都過去了,誰是誰,誰不是誰,她現(xiàn)在也只想看著眼前人罷了,至于北宮雉離,也許沒了她,他會更好,她也不想再去打擾別人了。
只是,去年的那舞真真是她這些年見過的荷花宴上最驚艷的一場,況且,沒記錯的話,去年那舞上場的人都是紅客樓的人,領(lǐng)舞的女子還是紅練呢。
那時是不知道,如今一想,倒是沒想到慕容傾漣的那紅客樓倒是還做這活計,他不是有錢得很嗎?還用得著讓手下的人出來賣舞?
不,也許就是因為太摳門,所以才鞭策手下給他賺錢呢。
一場舞出臺,先出場的是名白衣女子,就著岸邊紅樓前臨水的邊上搭了臺子,隨后再上的也多是穿著沒甚變化的,舞姿雖也婀娜,但也沒出多少新意,夏筱筱不過幾眼便乏味了。
突然,有一艘畫舫漸漸已從她們這邊靠了過來,從岸邊那座紅樓游過來的。
畫舫尚未靠近,從兩岸邊便有兩名便衣男子霎時飛到她們的船頭,夏筱筱愣了一愣,北宮煜蹙著眉頭看著那畫舫上的一女子。
女子也未多語,面不改色的挨著她們的停了下來,船上的侍衛(wèi)立即上前一步將其攔住,“前方不得靠近,姑娘請回吧?!?
夏筱筱本沒在意,想來該是那個看上北宮煜的人,隨意的道,“真行,到處都有喜歡你的姑娘。”
“你確定是來找我的?”
北宮煜的眉擰了擰,一揮手,侍衛(wèi)們讓了開來,那姑娘便上了他們這邊,手里像是抱著什么緩緩走來。
夏筱筱一滯,而下一瞬那畫舫上的姑娘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面前,當(dāng)夏筱筱看清她手中抱著的那壇子酒時,心底猝不及防的露了一拍。
“夏姑娘,這是我們樓主刻意從百茶鎮(zhèn)帶回的紅醉釀,我們樓主心意,特地請姑娘品嘗一番?!?
紅衣女子將酒壇子放到了她面前。
“那孔雀就在這兒?”
夏筱筱抬起頭就四周張望,小臉白了白,那綠孔雀就在這里看著她?
紅衣女子卻只是笑而不語,轉(zhuǎn)身就要走。
夏筱筱叫住她,“把你的酒拿回去!給你們樓主說,本姑娘不稀罕他的破酒!”
好端端的派人來送什么酒,還是紅醉釀,他們在百茶鎮(zhèn)喝過的酒。夏筱筱突然想起了那夜他說過的話,她會去求他?所以,這是來提醒她了嗎?
女子像是沒聽見她所說,人已上了那艘游過來的畫舫,又輕聲的道了一句,“我們樓主還讓我轉(zhuǎn)告姑娘,紅塵一醉佳釀,這酒是他送給姑娘您的,不收您銀子?!?
說完,不等夏筱筱拒絕,畫舫已經(jīng)退了回去。
那酒壇子就擱在了夏筱筱手邊,她好幾次忍不住想伸手去砸了,只要一想到慕容傾漣可能就在這附近盯著她,她就渾身不自在。
北宮煜一眼便看出了夏筱筱的異樣,垂眸,掩下眸中的風(fēng)云暗涌,伸手拿了碗,打開酒壇就往碗中倒了兩碗滿上。
“你就不怕他毒死你!”
夏筱筱一把就奪了他手里要往嘴中遞的碗,兩眼瞪著他,用力的放回桌上,碗中清色撒了一桌子,烈酒的芬芳隨著風(fēng)散發(fā)出來,醇香撲鼻而來。
北宮煜像是不在意,只是淡淡的道,“他若是想下毒,何用這么復(fù)雜的方法?”
也是了,慕容傾漣想要一個人死,簡直不費吹灰之力,這點,哪怕是北宮煜都不能否認(rèn)。
“他為何送你酒?”
北宮煜看著桌上撒了些許烈酒出來的碗,聲音沉了幾分。
“我怎么知道?整個人就跟個瘋子一樣,鬼才知道他想做什么!”
夏筱筱眼珠子一轉(zhuǎn),又看向北宮煜,一臉狐疑,“你不該是和他一道的么?難道他想做什么你不知道?他送酒來難道不是給你示威的?”
“我什么時候和他是一道的了?”
頂多不過互相利用的關(guān)系。
“我就不信你同他合作,你能沒好生查過他?”
北宮煜也不是那么輕率的人,怎么可能連人底細(xì)都沒摸清楚就敢合作?況且在越國的時候北宮煜可是將手里十六萬的軍隊都給了慕容傾漣,可想而知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跟本不像她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
北宮煜拿起了那半碗酒,大口喝了下去,眼底覆上一層凌厲,“慕容傾漣這個人太過神秘,我不是沒查過,但難度太大,至今未能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
“但凡在江湖上有點耳聞的人沒人沒聽說過紅客樓,連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個迷,無人知道發(fā)起人是誰,也無人知道這個組織存在了多久,便是時間往近點,連上一任樓主是誰也無人得知,再怎么查,都只是白紙一張?!?
“那慕容傾漣呢?”
夏筱筱驚了驚,“他身上也沒能查出什么來?”
北宮煜臉上難得的泛起了一絲苦笑,“在我知道紅客樓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是紅客樓樓主了,那時候我不過十三四歲。”
“那他得多大了?!”
夏筱筱不由叫了出來,慕容傾漣看起來不過也和北宮煜差不多的年紀(jì),北宮煜十三四歲,那綠孔雀豈不是得十三四歲的時候就是紅客樓樓主了?
“真是……妖孽……”夏筱筱忍不住感嘆,又嫌棄的道,“你看看,那妖孽都在你的地盤上囂張成什么樣子了,結(jié)果你連人家什么都不知道!”
北宮煜無奈,有些事實擺在面前,他不想承認(rèn)都不行。
夏筱筱看著那在月色下越發(fā)清澈的清酒,一下子氣悶了,端起來就將碗中喝了個精光,辣味入喉,她一把抹了嘴,走到船頭,朝著岸邊大喊,狠狠的道,“綠孔雀,你送一壇酒算什么,有本事你給本大爺送一座金山銀山,再來二十壇酒,大爺我跟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