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這天,馬寒終于有一點時間,去找牛巧巧了。
這兩節(jié)課劉夢影在上課,馬寒沒有課,牛巧巧正好也沒課,兩人漫步在校園之中,雖然天氣有些冷,但馬寒的心卻是熱熱的。
拉起牛巧巧的手,馬寒柔和的道:“巧巧,我們認(rèn)識也有半年了,你成為我的女朋友也差不多好幾個月了,但是我都沒送你一樣禮物,你等著,再過二十來天,放假之前,我一定送你一樣禮物。”
牛巧巧左右看看,急忙將手掙脫開來,臉色有些紅的道:“小心被人看見,這里這么多人。”
馬寒看著牛巧巧有些微紅的臉蛋,一時情動,忍不住的輕輕的抱住牛巧巧,想要輕吻一下。
牛巧巧有些驚慌,轉(zhuǎn)了半圈,脫離了馬寒的懷抱,低著頭道:“我……我害怕……”
看著牛巧巧那青澀的樣子,馬寒輕笑,也不愿強迫牛巧巧,重新拉起牛巧巧,緩步走著。
牛巧巧這次不再躲閃,任由小手在馬寒的手里安靜的躺著,心中有了很大的安全感,同時也有些茫然。
兩人正走著,迎面遇到小胖子和華雅,兩人卿卿我我,華雅不時的溫柔的望著小胖子,一副情深的模樣。
馬寒看到這一幕,心中有種不對勁的感覺,只是這種不對勁一閃即逝,再想,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到底哪里不對勁。
“咦?老四?難得見你帶著女朋友逛啊,怎么,要撒狗糧了?”小胖子打趣道。
馬寒正要說話,忽然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遠(yuǎn)處,小胖子等人一怔,順著馬寒的眼光看去,不由的眼睛都直了。
小胖子更是驚得張大了嘴:“我的天,我沒看錯吧,那不是咱們?nèi)A夏大學(xué)第一美女嗎?姬冰雁?”
“沒錯,就是姬冰雁!”華雅也是吃驚的捂著小嘴:“姬冰雁號稱冰山美女,從來都是冷冰冰的,一臉閑人勿近的模樣,怎么今天這么巧笑倩兮?”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姬冰雁對面那撓首弄姿的發(fā)騷家伙,是紀(jì)梵希沒錯吧?”馬寒沉聲道,還有句話他沒說,那個姬冰雁怎么那么眼熟呢?
說起來,馬寒對于學(xué)校的什么十大美女并不怎么關(guān)心,到眼下,也不過就知道和見過排名第四的李英,確實是一個絕美的中性美女,但,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馬寒很不理解那些追著美女討好的人。
馬寒吃驚的是,他的眼光犀利,明顯看得出,紀(jì)梵希一臉的憤怒,也不知在和對面那個美女爭執(zhí)什么。
小胖子干脆利落的點頭:“絕對是他,化成灰我都認(rèn)得。”
華雅失笑,輕輕拍了一下小胖子:“怎么說話呢。”
馬寒嘆息:“都說老二不著調(diào),結(jié)果一出手就是大手筆啊,華夏大學(xué)的校花,可比一般的大學(xué)校花,在檔次上高出好幾個檔次不止啊。”
“嗯嗯,說是絕世美女,也不為過啊。”小胖子感嘆道。
華雅忍不住輕輕的擰了一把:“怎么的?羨慕啊?你也去啊?”
小胖子臉色一整:“說什么呢?在我心里,你還不是最美的哪個?你已經(jīng)占滿了我的心,累么,親愛的?累的話,我背著你走。”
華雅臉都紅了,抬腳自顧自的往前走,小胖子給馬寒打個手勢,急忙追了上去。
馬寒忽然醒悟過來,剛才的不對勁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小胖子和華雅不對勁,是自己和牛巧巧不對勁,似乎兩人之間,已經(jīng)逐漸的疏遠(yuǎn),又或者,從來沒有走近過。
一時間,馬寒也有些悵然了。
牛巧巧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卻只是看了一眼馬寒,有些失落。
兩人繼續(xù)漫步在校園之中,小路比較狹窄,兩人的背影越來越近,心,卻是越來越遠(yuǎn)。
遠(yuǎn)處,姬冰雁拉著紀(jì)梵希的手,不知道在說什么,這一幕,讓無數(shù)的女神粉絲,心都碎了。
……
……
整整三個星期,馬寒除了偶爾陪著牛巧巧,就是保護著劉夢影,好在眼下劉夢影不再出門,保護起來也是很簡單的,除此之外,就是去參加拳賽了。
接連兩次的拳賽,馬寒都是干脆利落的贏了比賽,導(dǎo)致眼下馬寒的賠率是越來越低,獎金也是越來越少,馬寒也不在意,馬寒眼下主要的錢財來源,是他每次都將所有的錢財,押自己勝出,雖然賠率逐漸減少,但是勝在馬寒有信心自己穩(wěn)贏。
第三次的拳賽,卻是不一般,對手也是一個頗負(fù)盛名的高手,而且是以詭異的攻擊方式聞名整個武道圈,尤其對方已經(jīng)沖擊了一次大成境界,雖然失敗了,但實力也增強不少。
這種對手,就算是馬寒全盛時期,也要全力以赴才可,眼下馬寒有傷在身,導(dǎo)致其打的極為艱難,若非其真元雄厚,若非柔拳招式深奧莫測,若非馬寒最后終于使出了柔拳的第五招飛流直下,只怕當(dāng)真難以擊敗對手。
現(xiàn)實沒有如果,結(jié)果是馬寒勝了,雖然其傷勢更加的嚴(yán)重,渾身骨裂十幾處,真元也有了郁結(jié),但,馬寒勝了。
經(jīng)過前兩次的拳賽,馬寒的錢財已經(jīng)達到了四百萬,這一次是一賠一點六,再加上獎金,馬寒的財富一下子達到了一千兩百萬。
一千兩百萬啊,多少人一輩子都掙不到這么多錢?
又有多少人,看一場拳賽,就下注這么多錢?
馬寒顧不得思索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的錢夠了。
告別了朱和尚,先給家里打了個電話,然后給妹妹轉(zhuǎn)過去兩萬,馬寒母親還不會這些快捷轉(zhuǎn)賬,因此馬寒每次轉(zhuǎn)賬都是先轉(zhuǎn)給妹妹,然后讓妹妹去取錢。
就算只轉(zhuǎn)了兩萬,妹妹還是立刻打來了電話,詢問馬寒干什么了,掙了這么多錢?在馬寒的再三解釋加保證下,妹妹才不再追究。
再次來到京華珠寶店,馬寒心有些激動,緩步走了進去,此刻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了,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關(guān)門了,因此幾個服務(wù)生都是懶洋洋的坐在柜臺后,互相聊著天,看到馬寒進來,都是掃了一眼,不再理會。
這些服務(wù)員的眼光毒的很,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馬寒只是來看看罷了,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發(fā)達,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將一些窮鬼直接趕出去,但老娘們不伺候總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