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因傷之憤_梨園醉夢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二十六章因傷之憤
第一百二十六章因傷之憤:
醫院。
“大夫,我師兄的傷怎么樣啊?”
“病人尚在昏迷中,暫無性命之憂,其余狀況還有待觀察。”
“好的,多謝!”
得知沈岸辭無性命之憂,一眾湘夢園弟子才松了一口氣。但提到嗓子眼的心始終沒能放下,終歸是怕沈岸辭因為這次的傷,再出了什么其他的不良狀況。
喬錦月仍然穿著李香君的戲服沒有換下,她緊張的在手術室門口踱來踱去,旁邊的三師姐唐伊勸道:“小七,你去換了衣服,洗把臉吧,大師兄這還有我們守著呢!”
喬錦月雖松了一口氣,但仍然放不下心,看著手術室的門道:“可是,大師兄他……”
唐伊繼續道:“大師兄現在還沒有蘇醒,你在這守著也見不到他啊!大夫不是說了嗎,大師兄沒有性命之憂,你先放寬心,去洗洗臉,換一件衣服吧!”
喬錦月又看了一眼手術室的門,窗影中,望見自己妝花了一片又帶著傷疤和血的臉,模樣又丑又驚悚,便點點頭道:“好的,三師姐,我去去就回。”
“好,去吧!”
喬錦月走到洗手間將戲服換作便裝,又洗干凈了臉,重新梳了頭。
臉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痂,不再疼痛了。望見鏡中的自己,還是那般精致美麗的面孔,只是被臉上這一道長長的傷疤影響了姿色。
若是粉黛遮掩不住這傷疤,怕是近期登臺唱戲都不能了。可眼下喬錦月也無暇顧及自己這點小事了,只一心擔憂著沈岸辭的傷勢。
從洗手間出來的喬錦月,正看見一個穿著華貴赤色皮衣的的女子在墻的一角,她正悄悄朝師兄手術室的方向望去,她那小心翼翼的神情,是生怕被自己的師兄師姐發現。
如此這般打扮的人還能有誰?喬錦月一眼便瞧出了曲卓然的背影,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自己與戲班子從來沒有得罪過什么人,為什么那些人無緣無故的就跑到劇院找自己麻煩?
定是有人刻意指示,想必是曲卓然嫉妒自己與顧安笙在一起,就想到這樣的招數來害自己。
好惡毒的心思,差點害的師兄丟了性命!
喬錦月滿腔的怒火頓時迸發了出來,朝著曲卓然大聲叫道:“曲卓然!”
剛叫出這個名字,便想到自己的師兄師姐們還在。她不想讓師兄師姐知自己道與曲卓然之間的恩怨糾紛,便上前一步拉住曲卓然就往外走。
曲卓然為喬錦月的氣勢洶洶吃了一驚:“喬姑娘,你……”
喬錦月看也不看她一眼,厲聲道:“閉嘴,跟我走!”
換作平時,有人用這種態度對曲卓然說話,以她的脾性定會發火。
可這件事是她自己有錯在先,心中有愧,她自知沒有資格發怒,只能任由著喬錦月把她拉出去。
喬錦月把曲卓然拉倒醫院外一個無人的角落,狠狠將她一推,厲聲道:“說,今天的事是不是你指使他們做的?”
曲卓然未曾想過,那平時乖巧的像小白兔一樣的喬錦月發起怒來竟如此狠厲。
雖說曲卓然自幼在名利場上游走,對什么都見慣不驚。但今日見她這個樣子,又是曲卓然自己有愧在心,不免被她嚇得心驚肉跳。
她怯怯道:“喬姑娘,這件事是我做的。是我嫉妒你和安笙在一起,想整一整你出氣,但是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更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后果,對不起,對不起!”
“果然是你!”喬錦月目光中的怒火好似要將曲卓然燒掉,她一步步逼近曲卓然,怒道:“你看不慣我,你有什么事都沖著我來,為什么要傷害我的親人,為什么?”
曲卓然喏喏解釋道:“喬姑娘,這件事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只是想在劇院鬧一鬧而已。沒有想要傷害你,我也沒想傷害其他人。是他們辦事不利,我回去一定說他們!”
“夠了!”喬錦月怒火仍舊未消,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墻上:“別在為你的罪狀做解釋了,要是我師兄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曲卓然被喬錦月按得胳膊生疼,掙扎道:“喬姑娘,你別這樣!”
可喬錦月常年唱戲練功,雖然看似嬌小,但力氣還是很大的。
曲卓然那瘦弱的身軀自然掙扎不開,喬錦月不管她是否難受,繼續說道:“如果我師兄真出了什么意外,我要你和你的電影公司都身敗名裂!”
這是曲卓然最怕的,雖然她一向心高氣傲,常常仗著自己電影明星的身份看不起旁人。
但這次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先,她不是不知道,喬錦月若將這件事鬧大,是完全可以讓自己和麗華電影公司身敗名裂的。
若真是這樣,只怕父親都會與自己斷絕關系,自己終將會一無所有。
此時此刻,慌張之際的曲卓然沒有想到喬錦月的身份無法做到這件事,她只怕喬錦月真的會把這件事鬧大,她怕極了。
忙帶著哭腔,低聲央求道:“喬姑娘,求求你,千萬別……別這樣,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別……”
“咔擦,咔嚓……”忽然聽到四周接二連三響起來好幾聲奇怪的聲音,好像是照相機再拍照。喬錦月朝聲音的方向望去:“是誰在哪里?”
“月兒!”忽然聽到一聲呼喚,喬錦月扭過頭,見顧安笙滿面擔憂的向自己奔來。
“安笙!”喬錦月松開曲卓然,朝顧安笙奔去。
“月兒,你嚇死我了!”顧安笙緊緊的抱住喬錦月,顫聲道:“月兒,紅袖和我說了你們劇院的事,我就趕過來了,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說罷便松開喬錦月,從上至下打量一遍喬錦月,喬錦月握住他的手,安撫道:“安笙,不要緊張我什么事也沒有!”
顧安笙看到喬錦月臉上這道長長的傷疤,驚道:“月兒,你的臉,怎么……”
喬錦月摸了摸自己的臉,低下頭,輕聲道:“我沒事,只是被玻璃碎片劃傷了而已。可是大師兄他,唉……他為了救我受了重傷,到現在仍然昏迷不醒。”
顧安笙皺眉道:“好端端的在劇院演出,為什么平白無故出了這種事?”
想到此處,喬錦月心里涌起一陣恨意,狠狠的瞪著一邊花容失色的曲卓然。
看到一旁驚慌失措的曲卓然,顧安笙瞬間什么都明白了,現在一見到這個女人他就滿心厭惡。
顧安笙向前走了兩步,憤恨道:“曲卓然,你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們糾纏不休,我早就說和你過了,難道你還不明白?”
“現在你還要傷害我身邊的人,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真的夠了!”
曲卓然早已不知所云,只慌張的搖頭顫聲道:“我沒有,我沒有,不是我做的,安笙,你相信我,我沒有想傷害任何人!”
喬錦月自知多說無益,便拉了拉顧安笙,搖搖頭道:“別和她多說了,我們上去看看師兄吧!”
“小七,你的臉傷是怎么回事?”
“小七,我哥的傷怎么樣啊,他有沒有事?”
這時喬錦月才注意到,來的不僅是顧安笙,他身后還有蘇紅袖,沈媛兒和杜天賜。只是自己當時和顧安笙說話,沒注意到后面的幾個人。
“沒事的,師兄,師姐,你們都別擔心。”喬錦月安慰道:“大夫說大師兄沒有性命之憂,只是現在還沒有醒來。哎,不多說了,我們進去看看吧!”
“嗯,好!”喬錦月帶著四個進了醫院。
曲卓然怔怔的矗立在原地,看著他們幾個進了醫院正門,她愣了幾秒,也跟著跑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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