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天橋墜落(下)_梨園醉夢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五十四章天橋墜落(下)
第一百五十四章天橋墜落(下):
那明珠社的大弟子不依不饒,顧安笙雖心中有惡,但此時此刻只想著快些回文周社,不便多做口舌之爭,生惹事端。
他只平平道了句:“大家都是從事文藝之人,必然都是守禮之人。還請兄臺不要計較我師弟言行無狀,讓我等過去。”
“喲,我還就偏不讓了!”那明珠社大弟子推了顧安笙一把,斜睨著顧安笙,蔑視:“都說你們文周社相聲說得好,全天津都捧你們文周社。”
“不是叫文周嗎,不是號稱文藝周全嗎?在老子看來,也不過如此。一群宵小之輩,別跟老子假清高!”
顧安笙毫無防備,被他推的退后了一步,后有文周社的弟子是在看不過去,沖到顧安笙面前,憤恨道:“你們也是學藝之人,做這種事,可還有一點禮數嗎?”
“我說你們為什么賣不出票,現在是明白了,這種蠻橫無恥的相聲班子,活該沒人捧!”
此言正戳到他們的痛處上,后面一個明珠社的弟子也沖上前,兇巴巴道:“你們賣出票就了不起嗎,不知道背后使了什么卑鄙無恥的手段!”
另一個文周社的弟子走上前,大聲:“我們可都是憑本事賺錢,不像有些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你說什么呢你,想找打嗎?”
“你們明珠社的人個個如此蠻橫,這就是你們的規矩嗎?”
見雙方又要爭吵,顧安笙忙將一眾師弟攔在身后:“安靜安靜,我們不要吵!”
后又對明珠社的大弟子朗朗道:“兄臺我們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們了,你們不要得寸進尺。我們文周社以禮法為規矩,不和你們計較不是怕你們。”
“你們要是再攔我們的路,就休要怪我們無禮了,我們文周社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哎喲喲!”那明珠社大弟子仰著頭:“按耐不住了?要發作了?我就說你們文周社全是道貌岸然之徒,沒一個好東西!”
胡仲懷也站了出來,對他們厲聲喝:“我們是什么樣的輪不到你們來說,師兄,和這類人沒什么話可講的。我們走我們的路,不用管他們!”
顧安笙點點頭,冷著臉:“既然如此,那就對不住了!”轉身對身后的師弟們說:“我們不必管他們,我們走!”
“哼,想走?可沒那么容易!”那明珠社大弟子一揮手,對身后的弟子而言:“兄弟們,我們上!”
“是!”
明珠社的弟子遠沒有文周社的弟子人多,可文周社的弟子還是被明珠社的紛紛弟子圍住,文周社的弟子眾志成城,團結一心,并不害怕他們的氣勢,絲毫不顧忌他們,直直沖出來他們的包圍。
“站住,還想走!”
“小王八羔子,誰讓你過去的!”
“我們想走就走,你當這路是你家開的啊!”
場面一時亂成一團,顧安笙大聲叮囑:“我們盡快離開,別和他們多做糾纏!”
明珠社的弟子雖然人高馬大,但遠沒有文周社的弟子矯健靈敏,加上他們人數少,他們攔不住文周社的弟子,不多時,文周社的弟子都沖出了包圍。
那明珠社的大弟子氣得臉色發紫,抓住一個行走在最后身材矮小的文周社弟子,上去就是一巴掌,并抓住他的衣領悻悻:“小癟犢子,老子今天打死你!”說罷,又打了他一巴掌。
那文周社的弟子身材矮小,掙扎不開,只得受著這兩巴掌。顧安笙見狀不成,便對胡仲懷說:“仲懷,你帶他們速速離開,我去救小師弟!”
胡仲懷點點頭:“好,師兄你一切小心!”
胡仲懷走下天橋后,顧安笙又折回去,將那師弟拉過擋在身后,怒聲道:“你們明珠社的弟子做如此卑鄙無恥之事,對得起梨園古訓嗎?”
顧安笙不屑與他們多言,拉住那個師弟:“師弟,我們走!”
那明珠社大弟子上前一步抓住顧安笙的衣袖,惡狠狠而言:“想走,沒那么容易,爺今天就要跟你較量較量!”
“走開!”顧安笙再好的脾性也忍不住發怒了,他一把甩開了那明珠社大弟子,顧安笙的力氣不小,將他推撞在了天橋的欄桿上,他的頭撞在了鐵欄桿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叫:“啊!”
其余的明珠社弟子忙跑過去,扶住他“大師兄,沒事吧!”
那明珠社大弟子惱羞成怒,咬緊了牙:“兄弟們,給我整死這個姓顧的!”
“是!”他們一行人上去包圍住了顧安笙,顧安笙與那師弟兩個人抵抗不過這一群人,被他們死死的包圍在天橋的一角。
顧安笙已經被擠得沒有落腳的地方,皺眉:“你們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要你死!”
顧安笙半個身子已經被擠到了天橋外,眼看著就要從天橋上摔下去,他倒仰在天橋欄桿上,已經頭暈目眩得喘不上氣。
下意識的抓住了一個人的手臂,卻不知被誰一推,他竟雙腳離地,整個人竟從天橋上翻滾了下去。
“呀,他掉下去了!”明珠社的弟子也沒想到回如此,大驚失色:“大師兄,怎么辦,他掉下去了!”
那明珠社大弟子狠狠跺了一下腳:“蠢才,誰你們真搞死他了!”
其中的一個弟子面如土色,顫抖:“出人命了,大師兄,怎么辦?”
那大弟子急忙道:“還等什么啊,快跑啊!”
“是!”見惹出了大事,明珠社的弟子如一溜煙似的,全數從天橋上逃走了。
顧安笙從十余米高的天橋上墜落,左半面身子著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只覺得渾身一陣發寒,掙扎了幾下,便是一陣錐心的痛襲來,似乎已有鮮血從身上溢出來。
此時此刻雙眼一片朦朧,已不能視物,最后他想叫些什么卻已發不出聲,頓時眼前一片漆黑,暈了過去。
“我們看見師兄從天橋上摔落,他倒在地上時,已渾身是血,動也不能動。我們見到都嚇壞了,就找了輛車,把他送到了醫院。”
說到此處,胡仲懷心中大為悲慟,泫然欲泣:“我們前天凌晨把師兄送到了這里,醫生說師兄渾身上下多處骨折,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他在手術室搶救了兩天,到現在還沒有結果。短短兩天,醫生就下了七八張病危通知書,醫生說師兄僅剩一口氣在了,他隨時會斷氣,讓我們準備好后事。真怕師兄度不過此劫,不能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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