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朱弦欲斷_梨園醉夢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百一十一章朱弦欲斷
第二百一十一章朱弦欲斷:
喬錦月的雙腿如灌了鉛一般,絕望的踱步回了湘夢園。
她默默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此時蘇紅袖也正在房中,她被喬錦月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嚇了一跳。
忙跑過去拉住她的手問:“小七,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就這么失魂落魄的!”
喬錦月呆呆的沒有說話。蘇紅袖又問:“小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告訴師姐了你告訴師姐,師姐幫你想辦法!”
“師姐,你們誰也幫不了我的!”喬錦月心又一次被狠狠的刺痛,忍了許久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抱住蘇紅袖大哭了起來,邊哭邊說:“師姐,我不能和安笙在一起了。”
“為什么,為什么一切都好了,卻偏偏出了這么一折?我們為什么歷盡了這么多的磨難,老天還不讓我們在一起,為什么,為什么?”
蘇紅袖拍著喬錦月的肩,邊安慰邊詢問:“小七,你別哭,你說清楚,安笙他怎么了?誰不讓你們在一起了?”
喬錦月啜泣道:“徐星揚已經下了聘禮了,我們的婚訊很快天津百姓都會人盡皆知,我不能不嫁給他。但我根本不愛他,我若是和徐星揚成婚了,安笙他怎么辦?”
話音未落,聽得外面響起一陣打門聲,那是師兄畢哲的聲音:“錦月,你在不在啊,師父叫你過去一趟!”
喬錦月離開了蘇紅袖的懷抱,擦了擦淚水,對門外的畢哲道:“知道了畢師兄,我馬上去!”
“好嘞,那我走了啊!”
蘇紅袖仍在云里霧里,怔怔的向喬錦月問:“小七,徐星揚不是你說的那個對你和安笙照顧有加的警察局局長嗎?他竟要下聘禮要娶你,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喬錦月抬起頭,仰面看著天花板,聲音聽不出任何悲喜:“師姐,你不要問了,我和安笙是注定不可能了!”
她望著天花板直到望得脖頸生疼,才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道:“為了湘夢園,為了所有的親人,我不得不嫁。若要了斷,那便趁早了斷吧!”
她又轉過身,吸了下鼻子,對蘇紅袖說:“我沒事,師姐。爹爹方才叫我過去,我去正廳找爹爹了!”說罷她便出了房間,留蘇紅袖一人愣在原地。
“爹,我來了!”喬錦月推開正廳的門,面無表情的的走了進去。
“月兒,來爹身邊坐著吧!”喬詠暉的態度一改昨日的嚴厲,對喬錦月溫和而言:“月兒,昨兒爹打了你,是爹的錯,爹向你道歉,你原諒爹吧!”
喬錦月呆呆的走到喬詠暉身邊坐下,臉上仍然看不出悲喜:“您是我爹,女兒怎么敢怪爹啊!”
喬詠暉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自己的手覆在了喬錦月的手背上,嘆了口氣,緩緩說:“唉,月兒,爹不是不疼你,爹只希望希望你能明白爹的心意。”
“爹的年歲越來越大,能陪你的日子也不多了。爹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有個好歸宿。”
“并非是爹執意要拆散你和顧安笙,爹只是想讓你明白,你不能被一時的情愛沖昏了頭腦,他那樣的狀況你靠不住的。只有把你托付給徐局長那樣的人,爹才能放心啊!”
喬錦月的心被猛烈的痛了一下,眼角滑落了一滴淚:“爹,您別說了,女兒都明白。”
“事已至此,我們誰都改變不了,即便是我想逃,也逃不掉了。這一生,我與安笙注定無緣。您讓女兒嫁,女兒嫁就是了!”
“月兒啊!”看著喬錦月那失魂落魄的神情,喬詠暉的心也不禁酸了一下。
他將手搭在喬錦月的肩上,不禁心疼:“爹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爹的苦心,你都明白。”
“爹也知道你放不下那顧安笙,你暫且不去想他,等熬過了這一陣,就都好了!”
喬詠暉的這句話如同利刃一般,狠狠的戳在喬錦月的心上,喬錦月再也忍不住心緒,失聲痛哭了起來
“爹,我知道你是想讓我過得更好,我也知道我是必須要嫁給徐星揚的,但是我不愛他呀!我愛的人是顧安笙,我真的很喜歡很愛他!”
“爹,我沒有了他真的不知道怎樣活下去,我忘不了他,我真的忘不了他!”
喬詠暉也不禁心疼的流下了淚水,他抱住女兒,忍不住心酸:“好孩子,哭出來吧!爹知道爹讓你受委屈了,你哭過了這一場,就把一切都放下吧。”
“這幾天你哪也別去了,在家好好準備著,爹會為你準備好嫁妝,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的!”
喬錦月伏在父親的肩上,抽噎著:“爹,我會聽您的話,安心在家里準備出嫁。”
“只是,我和顧安笙的情意,我現在還忘不了。您能不能允許我在出嫁前,再見顧安笙最后一面?”
喬詠暉撫摸著喬錦月的背,深沉的嘆了口氣,徐徐說:“唉,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爹不攔你。”
“你和顧安笙之間,也是時候該去做個了斷了。只是你嫁了人之后,就不能和他糾纏不清了。”
喬錦月離開了父親的懷抱,擦了去淚水,凜然道:“爹,我知道了。我只去見他一面,把想說的話都和他說了,以后就不會與他再見了。”
她頓了頓,又言:“爹,女兒累了,回去休息了。”
她說罷就跑出了正廳,哪知出去時正撞到了要進屋的陳頌嫻。
“哎呀!”陳頌嫻被突然沖過來的喬錦月嚇了一跳,不禁驚叫一聲。
“師父!”喬錦月低聲與陳頌嫻招呼一聲就跑了出去了。
“哎,小七……”陳頌嫻還想對喬錦月說些什么,喬錦月卻已經跑遠了。
陳頌嫻只好走進了正廳,見喬詠暉情緒低沉的用手拄著頭,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見狀,陳頌嫻便知這父女二人鬧得不愉快了。
她不禁長嘆了口氣:“班主,您就真的這么著急把小七嫁出去嗎?徐星揚這個人好是好,可是她不喜歡徐星揚,怕是她嫁了以后也不會如意啊!”
“唉,頌嫻吶!”
喬詠暉無奈:“喜不喜歡的不重要了,我也知道她放不下顧安笙,但是那顧安笙終究是沒有能力照顧她的
“只有徐星揚那樣的身份,才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她。把她托付給那樣的人,我才能放心啊!”
陳頌嫻心酸而言:“班主,你的良苦用心我這個做師父何嘗不明白呢。只是這孩子性子倔,只怕您讓她嫁給她不喜歡的人,怕她會想不通啊!”
喬詠暉只道:“我已經和她說明白了,她也答應我會嫁給徐局長了。我也不想看到她傷心難過,可為了她的終身幸福,只能在這一點上讓她委屈了。”
“咳咳咳!”說罷喬詠暉又一陣劇烈的咳嗽,他拿出手帕捂住了口,陳頌嫻見狀忙道:“班主,您這是怎么了?”
“無礙,風寒罷了!”喬詠暉忙神色慌張的將手帕收起來。
可是那手帕上的血跡卻沒能逃過陳頌嫻的眼睛,她疑惑:“班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啊,你這手帕……”
“沒,沒事!”喬詠暉慌張的叉開話題:“頌嫻,你新收的兩個徒弟怎么樣了?”
“班主!”陳頌嫻明顯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上前一步搶過手帕,發覺那帕子上染滿了血跡。
她不禁大驚失色,顫抖著雙手:“班主,您這是得了什么病啊,都咯血了。我不問您還打算繼續瞞著我嗎?”
“唉!”喬詠暉嘆了口氣:“既然被你發現了,我就不瞞你了。我早先去看過大夫,大夫說我是成年累月積攢下的舊疾,已無藥石可醫了,最多還有一年的活頭。”
“我臨終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月兒托付給一個好人家,我才好放心的去地下陪秀云啊!”
陳頌嫻不禁心酸,哽咽著:“班主,是因為您的病,所以您才這么著急的把小七嫁出去嗎?可您的病也并非無藥可醫啊!”
“沒用的!”喬詠暉絕望的搖頭:“大夫都說了無藥可醫,我也知道自己無力回天,是時候該去陪秀云了。我得知自己得了這個病時,臨終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月兒托付給一個好人家。”
“恰巧這個時候,徐星揚上門來提親了,所以我就這么快的答應了下來。若是沒有這件事,我也也會盡快給月兒找個好人家的。”
“那顧安笙雖說人是不錯,但他那身子終究不是月兒的良配,他們兩個是注定無緣了。”
陳頌嫻不禁流下了心酸的淚:“班主,要是小七知道了真相,她該有多難過啊!”
喬詠暉忙說:“不,頌嫻,你千萬不要告訴她,也不要告訴其他的孩子我的這個病。”
“此事你知我知,決不能讓孩子們知道,我只想快快樂樂的和咱們整個湘夢園過完最后的日子。好了,頌嫻,你也別難過了,開心點吧!”
陳頌嫻拭去了淚水,含著淚答應著:“班主,你的良苦用心頌嫻明白,你的吩咐頌嫻照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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