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哎呀,熱死我了!什么時候才能休息啊?!”清釀(特邀嘉賓)看著天上張揚的太陽,不滿地抱怨著。
“還有一會兒就到村子了,再堅持一會。”隨時滿頭大汗,淡淡道
“哎,是村子!村子!”清釀興奮地大叫
隨時也露出一抹笑容。
鈴鐺村口:
“我終于進村子了!”
“你在這等著,我去討點水。”隨時看著累趴下的清釀,拿起了水囊。
“哎,別,我也去!我要喝水!!”
————————
隨時看著略顯蕭條的村子,走到一扇木門前:“請問,有人嗎?我們是過路人,想討個水喝。”
等了好些時候,門終于被打開了,伴隨著年老的聲響,一位老婦蹣跚著走了出來,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歉意的笑容:“對不起啊,我這腿腳不靈便,讓你們久等了。”
“。。。”“沒事的大娘。”隨時還沒說出口,清釀就搶先開口。
老婦臉上的笑容愈加深了:“快進來吧,我們這窮山村,也沒有啥好給你們的,你們趕了這么多路,一定餓了,我去拿幾個雞蛋來。”
“大娘不用了,我們就是來討點水。”
“哦,水啊,等著,大娘給你們打。”說著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口古井。
“唉,大娘別忙活了,我們自己打水吧,您去歇著。”清釀拉住了老婦,把她扶到院子里的椅子上。
“這。。。。”
“大娘放心吧,你別看我這兄弟瘦弱,力氣可大得很呢!”隨時也插了一句
——————————
“哎呀,喝到水的感覺真好啊!”清釀感嘆道。
隨時看著冷清的小院,有些疑惑:“大娘,這家里只有你一個人嗎?”
“不,還有我老頭。”
“那。。。大爺呢?”
“好久沒回來了。”老婦看著院里年老的桃樹,若有所思。
隨時心里一顫:“大爺是什么時候走的?”
“四十年前,今年是第四十年。”老婦微微笑著,有些失落:“他好久沒回來看我了,出去的時候他說過會回來的。”
“大爺怎么走這么久啊!這·讓大娘怎么辦啊?!”清釀有些氣憤,隨時則沉默不語,他想起了一個人。
“我能自己養活自己,這不還有鄰居嘛!”老婦依舊笑著。
氣氛一下子沉默了。
“哎,大娘,那你能告訴我們你和大爺是怎么認識的嗎?”清釀好奇地問。
“我和你大爺啊。”老婦的笑容愈加幸福:“我們是在河邊認識的,那時候他還是個大小伙子,我在河邊洗衣服,他就在旁邊偷看,他一直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心里面明白著呢,我一跟他說話他就臉紅,哈哈。。。。。。”
隨時和清釀靜靜地聽著,聽著一個相逢,結識,相愛的故事,仿佛聽見了老婦的一生。
——————————離去——————
“大娘,不用送了。”清釀看著執意要送他們的老婦,有些無奈。
“沒事。”老婦擺了擺手,愣是把他們送到了村口。
“謝謝大娘!”清釀朝老婦的方向揮了揮手。
隨時停下腳步,轉過身喊道:“大娘!大爺一定會回來的!”
老婦笑了,一如當年,她想起老頭去的時候也像這樣喊過,他一定會回來的。
————————————真相——————
“哎,你怎么了?剛才就看你不對。”清釀看著緊皺眉頭的隨時,有些奇怪。
“我,知道那個大爺去哪了。”
“真的?!那你剛剛怎么不說啊?!你。。。”
“別急,大爺他。。。。已經去世了。”隨時的心情有些復雜
“啊?!”
“大娘說的四十年前是征兵的時候,”隨時頓了頓:“我在軍營里當軍醫。”
————————————————————
隨時正在軍營里包扎傷者。
“好了,你一星期都不能碰水,否則傷口會化膿,記住了。”隨時認真叮囑著,話鋒一轉:“你家里應該還有老婆孩子吧,怎么會想到來當兵?”
“為國家出點力總是好的。”他回答道
“可你要是在戰場上死了,你老婆孩子怎么辦?”
“可是國家要是沒了,保小家又有何用?”
隨時一怔,笑了:“想不到你還有這等參悟。”
“隨軍醫。”他喊住隨時
“怎么了?”
“如果我死了,你以后路過鈴鐺村,里面有戶人家,院子里有棵桃樹,里面有個女子,就告訴她,不要再等了,好嗎?”
“好。”
————————————————-——————
“那你怎么不告訴大娘?”
“大娘已經等了四十年了,怕是也明白了,我又何必戳破,如若不明白,那便不明白吧,也算有個盼頭。”
———————————————————————
不知夢里的他是否征戰已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