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挖掘的百姓已經回家,考古現場的工作人員,也背著儀器回到山下,暫時住進了童鈴的家里。
整個小山丘只剩下毛正,秦淑媛,張挺洲三人。
“張局長,看樣子今天警察局不會來人了。”看著挖掘的大坑,此處那還有什么秘密可言。而發現大墓的消息已經在整個小山村流傳,秦淑媛不禁皺起了頭。
“縣公安局長說,明天做安排。今天讓我們組織看護一晚”張挺洲說道又來到毛正旁邊。
毛正此時正打量著那墓穴的石門。
“毛正,今晚你能幫我們看護一晚?”張挺洲推了推眼鏡露出為難之色隨后又說道:“我會留下來陪你。”。
“哦!好。”毛正也沒回頭,繼續看著石門。
“你發現了什么?”秦淑媛走了過來,這會她語調平和很多。
“今晚,我一個人看護吧!你們都回去。”毛正,轉過頭來笑嘻嘻的說道。
“不行。”“不行!”秦淑媛,張挺洲同時嚴肅的說道。
“哦!隨便你們吧”。自始自終毛正都在盯著那墓門。
秦淑媛拉了拉張挺洲,兩人到一邊嘰嘰咕咕商量起來。而毛正那里關心這些,他此時,看著那石門上似乎用特殊手法寫著一個大字“遁”。但又不像,因為那字幾乎成圓形,左邊從“辵”。不好認啊!看了這么久他都不敢確認。
“毛正,今晚我們兩人一起守夜”說著,秦淑媛提著兩個大睡袋丟進白天搭好的帳篷。
“什么?”毛正轉過頭來,張挺洲已離開,看著場地已只剩自己和秦淑媛。
“秦博士,你沒搞錯吧?長夜漫漫,你不怕有何閃失?”
“收起你骯臟的想法,告訴你我可學過跆拳道!”
“學過武?”
“怎么?怕了?”
“不是怕!不過的確能自保了。”毛正不想和這個女人多糾結,說著,就在倒伏的玉米稈上掰下幾個玉米,升起火堆烤了起來。
夜黑,秋風瑟瑟,考古現場傳來玉米的清香。
“烤玉米,吃不?”毛正給秦淑媛遞了一個烤得金燦燦的玉米過去。
秦淑媛也不拘束,接過玉米就用牙齒磕了上去,一邊吃一邊怪異的看著聚精會神烤玉米的毛正。
這就是父親夸夸其談的小師弟么?桀驁不馴,乖張但又給人踏實。矛盾的情緒又上心頭。
“小爺我的技術如何?看你的吃相就知道小爺烤的玉米一定好吃。哈哈!”
“呸!”吐了一口,秦淑媛背過身去。的確很好吃,但這廝也太不要臉了。
“說點什么吧!秦博士。”
“說啥?有什么好說的。”
“你學識高,我有一個字不認識,想請教下。”
“哦?我們的毛大師還有什么不認識的字?”
“你看著。”說著,毛正一筆一劃的模仿墓門的字畫在地上。秦淑媛湊過身來一看,“遁,你怎么會寫甲骨文?”秦淑媛驚訝。
“我也是依葫蘆畫瓢。”
“哪里看到的?”
“哦!就那個墓門。”毛正不想隱瞞,就說出出處。可以心里一驚,遁字么?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難道又和遁甲宗有關?
“啊!真的。”秦淑媛有些緊張,如果這個大墓墓門真有此字,那可以大膽猜測這是商周時期以前的,考古價值一下子就更大了。
“真的。”毛正回答。
“商周時期?你這發現意義重大。”秦淑媛說著,激動的站起來。
“不會是商周時期吧!”毛正也不敢相信了,按照自己猜測,如果和遁甲宗有關,也最多晉朝時期,或許還往后呢。一下子小激動蕩然無存,反而納悶。
“總之,發現巨大。我去墓門看看。”說著,秦淑媛就起身要去看。
“算啦!秦博士。明天再看也不急,現在這么黑。”毛正下一句很想說,這陰煞之地說不定會冒出什么鬼來呢。一想毛正的話也對,秦淑媛冷靜下來,坐回原處。
二人一個烤著玉米,一個慢慢吃著。卻沒發現那墓門口正散發出淡淡的綠光,同時,那毛正丟下去的白石頭慢慢的發黑,龜裂。當白石最后化為石粉,一股黑氣突然沖天而起。
“不好!”正在烤著玉米的毛正突然跳起,那沖天黑氣之下,一股黑霧迅速的在彌漫。秦淑媛從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最多也是聽父親說過一些。但見這陣仗,緊張的站在毛正的身后。
黑氣的彌漫,一會兒就使整個現場伸手不見五指。明明還在眼前的毛正,剎那之間就消失了,秦淑媛不由更加緊張。
“毛正。你在哪里!”
“不要怕,我就在你身邊。”毛正的手穿過黑霧,抓住了秦淑媛的芊芊玉手,秦淑媛不由顫抖了一下。
“抓住我的衣領,跟著我。”毛正說著,掏出一面八卦鏡來,暗念法訣,頓時,以八卦鏡為中心黑霧退散出。三米,三米開外還是黑霧,毛正緊鎖眉頭。認準一個方向帶領著秦淑媛走去。
黑霧似無邊無際一般,只見那大墓后山頂之上,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如仙一般站立在虛空之中。看著那黑霧之中的毛正和秦淑媛不由露出微笑。
只見他手一揮,那墓門的綠光立即消失,那黑霧轉瞬變成了白霧。也就在此時,那白衣老者慢慢消失在空氣中。
“噫!”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毛正突感驚訝。
“毛正,不要跑啦,我感覺我的頭有點暈。”秦淑媛腳步慢下來,似乎步履蹣跚。
暈?怎么我也有點感覺。怎么回事?毛正心想。
“臨,兵,斗,者……”大感不妙,九字真言還沒念完,毛正就和秦淑媛雙雙倒地。
……
“毛公子,快醒醒。”一個身穿古代服裝的漂亮女人,正搖著身前的男人。
“啊!”毛正醒來,聞著悠悠處子的香,不由一顫。睜眼看到眼前這個熟悉而美麗的女人,問道:“秦小姐,你家的追兵呢?我們逃出來了么?”
“公子,我們逃出來了。追兵似乎已經不見。”秦淑媛情深切切的,看著躺在地上俊俏的毛正。
“真的?”毛正起來看看四周,到處都是粉紅的桃花,站起身不由抖盡長袍上的塵埃。
“我們終于自由了!淑媛,我可以這么叫你嗎?”望著滿目春色,毛正把秦淑媛摟入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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