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
秦淑媛驚訝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珊珊具有天生陰陽眼?”
“對!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天生陰陽眼的由來?”
“不知道!”
秦淑媛雖然是無崖子的養女,但無崖子很少給秦淑媛提起玄異方面的迷辛。秦淑媛一聽一方面為珊珊擔心,一方面也想毛正解惑。
“這天生陰陽眼一般伴隨著極陰和極陽的體質而生,與生俱來就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按你的意思珊珊是什么體質?”
“珊珊并不是屬于這兩種體質。”
“那是啥?王八蛋你就不能一次性說完。”秦淑媛急了。
“還有兩種可能。其中一種是先天疾病的孩子……”毛正說到這里,看著秦淑媛沒有往下說。
淚水無聲的滑落,秦淑媛聽到這里已經泣不成聲。此時無聲勝有聲,毛正遞過去秦淑媛一張紙巾,他不知道怎么安慰面前這個外表剛強,心里卻柔弱的女人。
“珊珊是個可憐的孩子。你應該看出來了,不然你不會如此的說。”秦淑媛怕被珊珊聽到,哭泣著小聲的道。
“什么病?”
“先天性心臟病。”
“我明白了,這就是她親生父母拋棄她的理由吧。”毛正嘆氣,對珊珊生出了更多的憐憫,對秦淑媛更加的傾佩,可以說秦淑媛給了珊珊缺失的母愛。
“姐!”毛正輕輕的把秦淑媛抱在懷里,秦淑媛在她懷里靠著毛正的肩膀抽泣著。
許久,毛正推開自己的房間。珊珊拿著那小玻璃瓶子正對著燈光看呀看。見毛正進來,就向毛正喊道:“壞叔叔,你把小弟弟弄到哪里去了?”
“叔叔也想問啊,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毛正一攤手又道:“要不,你把瓶子給我,叔叔來幫你找找好嗎?”
“可是我不相信你!”珊珊把小玻璃瓶趕緊藏到身后。
“珊珊,把瓶子給叔叔吧,他找到啦一定會給你的。你要相信叔叔有辦法找到的,好嗎?我的寶貝兒。”秦淑媛走了進來勸道。
“好的,媽媽。”珊珊想想把玻璃瓶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毛正的手心,然后說道:“記住找到了一定要給我哦,不然我就不和你做朋友。”
“好的,我找到小弟弟啦,馬上就給你。”毛正說著,把瓶子揣進了衣兜。
“走吧!寶貝兒。我們先去睡覺啦,讓叔叔一個找去吧,或許明天早上醒來,叔叔已經找到啦!”秦淑媛拉了拉珊珊。
“好的”
珊珊被秦淑媛拉著走出去,走到門口珊珊又回過頭來向毛正說道:“叔叔,你可要說話算話”
“叔叔一定說話算話。”毛正肯定的道。
“拉勾”珊珊伸出小指頭。
毛正一看,趕忙也伸出小指頭去,他不想傷害這個可憐的孩子。
珊珊和毛正拉起了勾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
珊珊是孤獨的,深夜里把嬰靈喚了出來,通過天眼通和嬰靈意念的交流,他發現一個事實,嬰靈的怨氣減少了。經過深思熟慮,毛正做出了大膽的決定。只是他不知道這個決定對于珊珊是好還是壞,甚至都不敢和秦淑媛提起。
十年修行,一朝下山來發生了一系列的事件,讓毛正不知不覺間進步著,最大的收獲就是那地乳,讓自己開了天眼。
雖然大墓的事已經事了,但毛正知道又怎么能夠完結?鬼道士的骷髏一直還在呢,那邪異的印章也沒有處理。嬰靈的事也還沒有完結,可眼下又要去處理陳雅柔小區的柳鬼,這也是當務之急。
算算日子師父無崖子走了也快一個月了,馬上也快九月初九,他盼望著師父的歸來,很多事情要師父來處理和解惑,比如那個印章,比如鬼道士的事。
清晨的陽光暖暖的,這是蜀地進入深秋難得擁有的大晴天。等毛正起的床來,秦淑媛已經做好了早餐,珊珊還在睡著懶覺。
“王八蛋,快來吃飯。”秦淑媛早已習慣這么叫喚毛正,看來是改不了了,毛正想到初識秦淑媛時,自己被這個女人的美色驚呆,想不到現在就這么天天相處在一起,不由感嘆這人生啊,還真是奇妙。第一次和秦淑媛共進早餐,當然這秀色更是可餐。
“你說你今天要干什么來著?”秦淑媛邊吃邊問。
“去花溪小區,哪里我發現一些不詳的東西。還想去看看。”
“哦!就是那個富人小區么?我今天想跟你一起去看看。”
“大美女,你跟小爺去干嘛呢?我可是去除魔衛道。”
“毛正,你不知道前年這益都發生過一次震驚考古界的事。”
“什么事?難道還有比三星堆更震驚的事嗎?”
“這倒沒有?三星堆那可是古文化。”秦淑媛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聽說過鎮水石犀的事沒有?”
“聽說過,相傳有一李姓父子治水,治水完成后留下四只石犀分鎮于水口。不過我也只是聽別人傳說,不知真假。”
“對,就是這石犀,前年在一工地施工過程中,被挖了一個出來。”
“挖就挖唄!對于你們考古工作者來說,這不是科學的研究么?可是這似乎和我今天要干的事沒有關系啊?”
“有啊!你聽我說,你不是也說共有四只么,我想你這次去的地方或許會發現什么呢?”
“發現什么?發現又一次石犀牛?你想多了。再說你這么急去尋找其他石犀牛對你有好處么?那可是鎮水的神獸,老祖宗埋下的東西,總有它的道理,我勸你最好不要打這個主意了。”
毛正真的搞不明白考古,他也不想去揣摩秦淑媛現在的心事,只是說出了自己心中話。
“王八蛋,你就說帶不帶我去?不帶我就自己去。”秦淑媛狠狠的看著他。
“小爺我可沒說不帶你去,不過你這次或許會失望。”毛正也懶得解釋。
見毛正答應,秦淑媛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到這個喜怒無常的大美女,毛正只是淡淡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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