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動山搖,就連整個城市都在顫抖。在飛機撞上四大金剛的時候,白無常第一個就把毛正保護哦里了起來,但那劇烈的爆炸還是把兩人拋向了城市的下方。
噗——!兩人都掉在了大街上,“哎喲喂!疼死我了。”毛正從大街上爬了起來,看著在另一邊爬在大街上的白無常,一動不動。死了?毛正一瘸一拐的走過去趴在白無常的身邊,推了兩下還是沒有動靜:“完了完了!怎么就摔死了呢。”
話音剛落,那白無常的身體動了動,然后慢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抖落了身上的灰塵,看著毛正說道:“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你是在用法力開啊!”說過,白無常看著渾身灰塵的毛正。
“就用了一點點。”
毛正感覺身上都要散架了,耳朵里還嗡嗡直響。被白無常這么一說,腦子都快反應不來,這白無常居然沒有死。
“就用了一點點?我用了八層的法力把你我護住,差一點你就要真的去陰間咯。你看這動靜,差點就魚池這城里的人了。咦!那邊那位不是四大金剛么?”
白無常目望四周,看見一邊趟著的四大金剛,說著就跑了過去。
毛正也跟了過去,走近一看這四大金剛之一的候靖那個慘字了得,只見頭發胡子全都被火燒了一般,衣服襤褸,更是把那地上砸了深坑在哪里一動不動。
“不會死了吧?”毛正蹲在坑邊說道,看著卻不敢上前去查看。
白無常在南四大金剛的旁邊搖了搖頭,不知道他是說不知道還是沒死。毛正在坑邊看得焦急,突然意思到什么,他起身就要往回跑去,這時只聽見那趴在深坑的候靖發出呀呀呀呀呀的憤怒之聲。
這還真的沒死,跑吧!
剛一轉身,只聽身后就傳來那候靖的一聲怒吼:“哪里逃?”
聽到這聲怒吼,毛正感覺脖子一冷,一陣陰風直奔脖子而來,稍微回頭就看見那候靖的一只大手抓向自己的后項。
啊!不好!毛正趕緊踏出步罡,使用出自己逃生的本領——地遁之術,一瞬間,毛正就在候靖的面前消失了。
這時的毛正第一次遁地而行,只覺得撲面而來的是那泥土的味道,眼前是一片黑暗。回頭不見那追趕的候靖,他松了一口大氣。看來這地遁術還真是逃生的妙法啊!可是沒有逃出多遠,在泥土中前行的他就感覺有些法力不支了,本來開著飛機也是消耗法力,這時又是遁地,他那剛開天眼的法力哪里還能夠支撐,法力慢慢的透支,現在只感覺地下是那么的悶。不由就急迫的往上而行,費了好大的勁,他才把頭穿透露出了地面。
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可是卻聽見那候靖的聲音:“咦!原來沒有跑遠。”
毛正不由回頭一看,只見自己只是遁了不過十幾米的距離。這么點距離,對于那候靖來說簡直是近在咫尺,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候靖一個閃身就出現在毛正面前,伸出雙手就要把毛正抓住。
“啊!”毛正一陣驚呼,趕緊一埋頭就遁了下去。在這候靖的眼中,這毛正還真是滑頭啊,看著就在眼前就是抓不住。
又到了地下,本來毛正就法力透支,哪里能支撐多久。一會兒又冒出頭來大口的呼吸,可總是呼吸幾口氣的功夫,那候靖就到了眼前。連續幾次,眼見自己在地下能呆的世間越來越短。這樣下去早晚要被捉拿住啊!毛正心想。
最后一次毛正頭露了出來,那候靖有來到毛正的面前,假意的向毛正抓去,他看出來了這毛正的法力在耗盡,遁地的時間是越來越短,就這樣下去毛正反正也逃不出手掌。
可這時,毛正大喊道:“你大爺的額,是你逼我的。”聽到毛正大喊,那候靖不由停頓了下,只見毛正不知道吃下了什么,看著油膩膩的一小塊,但黃香四溢,聞著都讓人心曠神怡。那小滑頭吃下了那東西,又鉆進了土里。看著這貓戲老鼠的一幕,那白無常在一邊扇著扇子一副看熱鬧的表情,那從天上摔下來的狼狽樣早已經蕩然無存,好像從沒發生過一樣。
毛正吃的啥,怎么這么香?這時就連那白無常也被地乳的香味吸引,可他們都只有看到一眼黃色膩膩的東西,那毛正就鉆下了地底。又跑了!
地乳下肚,毛正感覺體內十分的舒服,就如久旱的大地,遇到了一場瓢潑的大雨,不停的吸收著地乳的靈氣。一會兒它就感覺法力慢慢,也不再悶了。這一下子他不知道潛行了多遠,反正就是一路向前。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下面的泥土越來越熱,開始他還以為是地乳的緣故,后來他才發現下面的泥土要比上面的泥土熱很多,不由感覺奇怪。
怎么這里的土這么熱?毛正心里疑惑著,不由向地底下面潛去,越往下越熱,身上都流出了汗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繼續往下潛,都感覺到周圍的泥土都發燙了。
怎么感覺越來越危險呢,算了!小爺我還是趕緊回吧,這地下到處都是伸手不見五指,誰知道會遇到什么危險?他剛要往上前行,卻隱隱從地下傳來撕心裂肺的吶喊聲。
地下有人?怎么會傳來人撕心裂肺的聲音?要不我下去再看看。毛正想了一下,不由往地下慢慢潛去,之所以慢慢的,是因為他怕遇到什么危險。
身邊的泥土越來越燙,毛正都不由調動法力來保護自己的身體。現在對于法力的消耗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因為體內還有一塊地乳再遠遠地補充。
一會兒,那撕心裂肺的聲音越來越大,而且還不止一個人,而是很多的人在發出那恐怖的吶喊聲。下面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覺得很恐怖呢,聽到那些吶喊聲他都覺得頭皮發麻。
而此時的鬼城,那候靖站在原地四下周圍的打望,希望毛正從什么地方鉆出來,那白無常也在觀望。可是這毛正卻消失了,再也不出來。
都不由疑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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