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暖暖的照射到了身上,毛正從靜坐中醒來。很久沒有修煉了,這一次又在打敗了魔頭之后,疲倦中想到了感悟到了很多,再加上那沉積在體內還沒有吸收完全的地乳。所以一醒來,毛正剛到體內的法力有所增長,那天眼神通似乎看得很遠,看得更細,就連聽覺都增長了不了。
食之無味,見之無色,聽之無聞,這時修道者要達到的心境。然而此時,毛正卻聽到了那遠在那河邊一只蟋蟀的聲音,這讓他倍感一陣欣慰。自從開天眼以來這時他第一次有了長進。
環顧四周,自己還在劉寡婦的院中,村民們早已經散去。不過,只見劉寡婦的家中多了很多的食物,比如雞鴨鵝及禽蛋,一些肉類和糧食。很顯然,見毛正在了劉寡婦家,村民們送來了家里珍藏的最好食物,這時作為對毛正的報答。當然在樸實的村民心中,這點報答是遠遠還不夠的。
毛正欣慰的笑了,不是為了村民對自己的尊敬,也不是貪圖這些財。而是看到了大家今后的希望,他們可以走出這個村子,再也不怕懸在頭上的死神之劍。他看到了那一群孩子接受良好的教育,更看到了小村的繁榮昌盛。
“你醒啦——!”那劉寡婦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她今天穿了一件補丁的的花衣服,雖然破舊卻十分的干凈利落。頭發也清洗的干干凈凈,梳在腦后挽了發髻用筷子插住,整個人顯得和精神。
看到劉寡婦這么干凈利落,漂漂亮亮精神滿滿。毛正宛如看到了一支花朵,如果劉寡婦像城里人那么收拾打扮,肯定勝過很多城里的所謂的美女,她還更加樸實和大方。
毛正這樣看著劉寡婦,劉寡婦有點害羞的臉兒一紅,趕緊跑到廚房中去了。毛正不由奄然一笑。
還記得偶爾翻起一章詩集,那上面描寫荷花栩栩如生。這劉寡婦即使一朵那種長在野塘子里一只荷吧!毛正心想。
這時,他極目遠眺,用耳朵去傾聽這個世界。可是當他努力聽去的時候,我卻聽到了村民們聚在一起好不熱鬧。他們這時在干啥?
而劉寡婦此時端來了一張古舊的小桌子,放在了院子的當中,有拿來了四只小凳子放在桌邊。一會兒,她端上了一大盆的肉湯,還有一些菜肴和米飯。
聞著那肉湯很香,毛正想到了小時候父親的做的這肉湯,那是他喝的很香,可是很久很久沒有喝過了。因為這是狗肉做成的,現在他只能望而卻步了。狗肉,是毛正這樣的修者最大的忌諱。
“這是昨晚殺的狗肉,每家都分了一些。毛大師,快吃快吃!香著呢。”
劉寡婦,真名叫劉金錠。這名字雖然聽起來很男人,但確實還是和好的名字。而且這劉金錠更是顯得賢淑和溫柔。
她這么一熱情,毛正倒不好意思了。說道:“劉姐,我不吃狗肉。這是我們修道之人的大忌。”他這樣叫劉金錠,第一是因為這劉金錠的確比自己大,第二,這劉金錠又是一個寡婦。本來又是孤男寡女同坐一起吃飯,這樣一叫好比同坐一只板凳可中間還有一帽之隔。
毛正這么稱呼她,那劉金錠臉兒一下子紅了,說道:“啊!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吃狗肉。我這就去炒個肉菜出來。”
說話時,這劉金錠顯得十分的慌張,本來很香好好款待一下眼前這個救命恩人,可是自己卻搞砸了。心里有一些內疚,生怕這恩人在自己的家里吃不好。
“不用了,劉姐。我吃這些素菜就好,你不知道我跟我師父修行之時,天天就吃這個。這個就很好,很好啊!”說著,毛正就夾了一筷子青菜,吃在嘴里連忙說道:“好吃好吃!”并大口的刨飯下肚。
毛正如此,那劉金錠臉兒小開了花,看著他吃的如此香甜,心里甚是滿足。
飯后,劉金錠正在收拾碗筷,這時他的兒子從屋后跑了出來。劉金錠一把把那孩子拉住,說道:“青娃子,你往哪里跑,快點來吃飯。”
“我不吃了,我要到曬場去吃嘎嘎!”說著,那青娃子就往曬場的方向跑去。
“劉姐,大家都在曬場干什么?”毛正這時才想到,剛才他也聽到那邊十分的熱鬧。
“昨天大師你收鬼驅魔,不是殺光了村里的狗嗎?大伙兒今天把這些狗肉該分的分了,剩下的在那邊架起大鍋燉了,全村人都去吃呢。要不,你也去看看。”劉金錠一邊收拾碗筷,一邊高興的而說到。
“算了,這狗肉啊雖然聞起來香,我吃起來就臭咯,還是在家里待著就好。”毛正說著,打了個飽嗝。
“好吧!你就在家里待著,我等會還要去曬場集合,村長說和大家商量什么事情呢。”
大事?什么大事?毛正心想。本著好奇他想去看看,可是轉念一想自己還有自己的一件大事還沒做,還是就不去了,而且村里的事務,他也管不著。把自己的事了了,自己也該走了,在這里耽誤了幾天,答應師父的期限也得延誤了。
中午過后,那劉寡婦去了村曬場集合開會去了,家里只剩下毛正一個人。
毛正來到一個比較陰暗的房間,關上門從懷中掏出裝著惡魔的瓶子,臉上一片陰冷。這魔頭本是風水大師,卻不走正道走邪路,禍害百姓圈食魂魄,簡直是罪大惡極。
“你知道九天玄女賜下,那青囊海角經是為了救苦救難,從中悟道修行。你卻一意孤行,妄想捷徑。現在你罪大惡極之身已付之一炬,你這罪惡之魂也該收到應有的懲處,以應大道的無私。”毛正對著那魔頭魂魄說道。
“饒命!饒命!”那魔頭之魂在瓶中跪拜求饒。
毛正只是冷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說完,毛正掐訣念咒,畢!只見那房間的地上慢慢形成了一個幽幽的漩渦,漩渦之中是一片黑暗的空洞。這時,只見一白一黑兩人出現在了屋子當中。
他們身穿黑白二袍,頭戴尖帽。那為首的白袍一拱手就笑說道:“想不到,毛老弟剛當陰差就立了大功一件,你的聲名現在都在地府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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