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覺得有沒有什么不對勁?”那長發(fā)用他們的土話說道。
“什么不對勁?”那光頭問道。
“這小子,剛才不想上車呢,怎么現(xiàn)在這么炫富?”那長發(fā)說道。
“你還怕這小子有詐嗎?他現(xiàn)在在我們手里,還飛的出去?”那光頭說道。
“管他娘的,這小子就算身上沒有錢,他家也是有錢的很,那雙破鞋子都頂我們幾年干的,他娘的這世界就是這么不公平。”那刀疤憤憤不平的道。
“你們在說啥?我怎么聽不懂。”毛正表情怪異的看著三人。
“哦!我們再說今晚到了那落日鎮(zhèn)喝點小酒,正在商量在哪家喝?!蹦枪忸^及時反應(yīng)的說道。
“哦!我也喜歡喝酒呢?!泵f道。
“是么?”那刀疤問道。
“嗯!我喜歡白蘭地,XO,哎!為了出來玩耍,好久都沒有喝過了,真是遺憾。”毛正說著,那表情眼神顯得很思念的樣子。
“你這一說我得酒蟲都快上來了,我知道半路上有一家,要不我們一起喝了再走?!蹦堑栋陶f道。
“可是這樣不就耽誤了時間了嗎?不如就在落日鎮(zhèn)喝吧?!泵f道,然后想想說道:“就是不知道你們這地方的酒如何,如果酒味垃圾,我是不會喝的?!?/p>
“哎喲!保證小哥喝了就無法忘懷,這可是我們這里的特產(chǎn)——青稞酒!”
“青稞酒啊,喝了才知道,大哥你可不要吹牛?!?/p>
“大哥何時下手?”那刀疤向那光頭問道。
“到落日鎮(zhèn)吧!我知道哪里有一處空房子,可以作為臨時關(guān)押的地方。”
“我們這是要綁架這小子嗎?”那長發(fā)問道。
“傻??!你看這人身上一定沒有錢,那手機和破鞋子比起他的身家不值一提,這可是一條肥魚?!蹦堑栋陶f道。
那長發(fā)也沒說什么,一時間達成了共識綁架毛正。
毛正此時心里偷著樂,這旅途還真有意思。心里樂是一回事,但嘴里還是說道:“你們又在說啥?”
“我們商量怎么弄條魚來下酒?!钡栋陶f道。
然后那光頭用毛正聽不懂的話語說道:“到落日鎮(zhèn)再說,現(xiàn)在都用漢話說話。免得這人懷疑,半路上橫生枝節(jié)?!?/p>
“還有多遠到落日鎮(zhèn)?。俊泵@得不耐煩了,問道。
“小兄弟,你忍忍很快就到了,是不是很想喝酒了?”刀疤說道。
“是啊!你一說我的酒蟲也上來了,恨不得暢飲一番?!泵f道。
“想不到小兄弟還是豪邁之人,一看就是夠朋友的人物。哈哈哈”刀疤笑道。
“那是,我給你們講。我的朋友都說我夠義氣,喝酒我從來不含糊?!泵龘]舞著說,有滋有味的說道。可是那三人不知道,毛正說的是他十年前當混混的時候。還算是毛正的真話,所以聽起來還真的不假。
“那等會我們在落日鎮(zhèn)上,好好比比酒量如何?”那刀疤說道。
“好!一言為定。既然是比試誰喝輸了誰付酒錢,如何?”毛正說道。
“好,我可從來沒輸過?!蹦堑栋陶f道。
一時間車內(nèi)無語,各自想著心事。當然,毛正是被別人盤算著。
毛正側(cè)是靠在后背,眼睛微瞇著。嘿嘿嘿,等會慢慢收拾你們。毛正想著,心里那個樂啊。當然此時那三人心里可樂開了花。
喝酒這三人平時都是用碗的,五碗以下就像喝白水一樣。這毛正細胳膊細腿的小白臉一個,能喝兩碗就很不錯了,這會讓他吹牛,等會灌醉再帶走綁起來,那不是不點動靜都沒有的事嗎?此時那三人都是這么想??墒撬麄儾恢溃麄兗磳⒈幻煤檬帐傲?。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剩下了幾十公里,那面包車加足馬力了跑了近兩個小時,終于到了落日鎮(zhèn)。
一行人下車,把毛正夾在中間向一個小酒館走去,毛正一看小酒館就不不樂意了,一臉嫌棄的說道:“這么臟的的小酒館,這鎮(zhèn)上不可能沒有大一點的酒店吧?”
“靠,這小子居然還要吃好的吃安逸的,老子很想宰了他”。那長發(fā)來氣來了。
“算了,長毛。先依著這小子,等到他父母交錢了,我們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現(xiàn)在舍點本?!蹦枪忸^說道。其實,他心里也很想揍這毛正。
一行人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鎮(zhèn)上最好的酒店行去。雖然叫著酒店,只是稍微比那小酒館好那么一點點,無非是多了幾間雅間。
“這可是最好的了,再沒更好的了?!蹦堑栋逃行┎煌纯斓膶γf道。
“切!算那么回事吧,我們就將就將就吧!”毛正滿不在乎的說道,并且加了一個我們。
無語??!這小王八蛋,到底是哪家嬌生慣養(yǎng)出來的,這么刁鉆?那光頭聽到毛正的話都要火了。這還將就,隨便吃一桌下來加上酒水至少上千,本來這里的物資都是外面運進來的,方便旅途的旅人們的酒店,所以都特別的貴。他們就是搶劫到錢的時候,也很少來吃。這小子居然說還將就,這不是要氣死人么?
那三人板著臉和毛正往里走,這時那刀疤用他們的話問道:“大哥上次搞到的錢,還有多少?”
“怎么了?”
“我不放心啊,這酒店的老板我們可惹不起?!蹦堑栋逃悬c畏懼的說道。
“哼!身上還有兩千多塊。”那光頭說道,似乎在對著老板不在乎??梢赃€是得向現(xiàn)實低頭,的確他惹不起。
“那就好到時候我要這小子,吃進去多的都吐出來?!蹦堑栋搪暽宦┑恼f道,其實恨得牙齒癢癢。
服務(wù)員一看一來就是四位客人,熱情的上來招待四位。
最后他們坐在了靠門口的位置,當然這是毛正要要的。
“服務(wù)員上酒來,青稞酒先來十斤。”那光頭喊道。
“再上一桌最上好的菜,越快越好!”毛正也吆喝道。毛正知道青稞酒這是這里最廉價的酒,不過他沒有要強換更好的酒,等酒菜上齊全了再換也不遲,嘿嘿嘿!毛正心想。今晚先讓這三人先出出血,吃到他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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