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毛正滿頭大汗,他環(huán)視四周,自己躺在那搗藥的屋子里,藥香讓人神清氣爽。
我不是在師父的房間么?怎么自己睡在這搗藥的房間?自己有是怎么回到這里的?
疑問充斥著腦海,他不由掀開被子。來到茅屋的外面坐在那石頭圍砌著的篝火旁邊,那篝火還沒熄滅,燃著最后一點的柴火。
忘記了!忘記和師叔的一些談話,和做了什么。毛正只好回憶夢中的事情,那是地府么?剛才我在睡覺中魂游了地府?
望著星空,毛正不敢相信自己的夢境。在夢里自己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到底這是一個怎樣的夢?
而在冥婆的屋里,冥婆此時正在打坐。她想不到自己大名鼎鼎的冥婆,能溝通過去的她這次居然失敗了,本來想看看這小子的前世。可是她通過毛正卻看到整個陰司,特別毛正遇到白衣少年的時候,她再不敢窺探,他不知道毛正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確定一點,毛正的魂不簡單,一定有很大的來頭。
第二日,毛正早早的起床,聽到那茅屋外一陣練劍的聲音,不游望去只見那阿嬌小師妹,此時正在那旁邊的山洞口練著劍術。
看著這個令人頭疼的師妹,毛正揉揉腦袋向旁邊的溪流走去。
“站住!”小師妹在后向毛正喊道。
“你命令我?”毛正回過頭來,冷冷的問道。
“哼!師父今天離開的時候說了,今天你隨我上山采藥。”
“采藥?既然是師叔安排,那就去吧。”毛正答應道轉身來到溪邊,洗了一把臉然后脫下衣服,在溪流中洗了一下上身。
洗盡上身,呼吸山里的空氣。毛正感覺那個舒服啊!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思念那終南山上,哪里也有一個山洞,也有一間茅屋,還有那皚皚白雪。還有兩個身影,一個老者一個年輕的身影。
想到這里,毛正穿上上衣。從百寶袋中拍出那把法劍,在溪邊練了起來。毛正的劍法不想阿嬌的劍法那般陰柔,而是大開大合無不流露出男人的霸氣,更有一股氣吞山河之勢。
聽到劍聲趴在小屋里觀望溪邊情景的阿嬌,這時翹起了嘴巴,嘴里喃喃的說道:“想不到這師哥的劍法如此厚重有力堪稱大成,特別那劍勢宛如游龍一般。看來如果昨晚他也使劍,自己必然落敗。”
想著昨晚那一步步逼來的毛正,這才是真正的熊霸之氣。阿嬌為昨晚自己的驕橫,不由臉紅。想到昨晚這人昨晚在自己胸前掏東西的情景,臉更加的火熱起來。
“哼!今天去采藥,好好收拾下這家伙。”阿嬌打定主意,不再看毛正練劍,而是去準備早飯去了。
一通劍法練下來,毛正已經是全身是汗,在溪水中稍微洗洗。一邊思索,一邊回到茅屋。
桌上已經擺好了一碗稀粥,一碟炒好的野菜,那阿嬌說道:“哼,快點吃飯,吃完飯就出發(fā)。”看那野菜的顏色黑黑,毛正不由聞聞,好香!想不到阿嬌還有這般本事,簡直是化腐朽為神奇。
飯后,太陽已經升起。在這高原之上,天是那么的藍,太陽是那么的刺眼,就連那朵朵白云都如白玉一般。
迎著陽光二人分別背上背簍,上山去了。
一路上,除了那耐寒的松柏,其余的樹木都紛紛掉光了樹葉,就連那野草也枯黃了。毛正不知道在這樣的季節(jié)里,山里還能采到什么草藥。
但那阿嬌總能在一些枯干的雜草之間,找到或還沒有枯萎,或已經干枯的藥,比如什么紫蘇,柴胡,野姜,葛根,貝母。
當阿嬌采到快一背簍的時候,毛正卻只有采到幾顆柴胡。
看著那滿頭大汗的阿嬌,毛正感到一陣汗顏,堂堂一個男人居然還不如一個女人。
這時候阿嬌看看毛正的背簍,憋著嘴巴說道:“才采這點兒?”
毛正不好意思回答,只是干咳。
“走吧!前面的懸崖上有一朵靈芝,長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師父吩咐今天把它采來,熬藥湯給你浸泡身體呢。”說道這里,阿嬌不由翹起嘴巴,心里想到;也不知道這家伙有何德能,讓師傅如此的而看重和偏袒。自己師父都舍不得采來的靈芝,這次居然要便宜這個家伙。
“啊!泡澡?你說用藥湯泡澡?”毛正不敢相信藥湯還能泡澡。
“呆子一樣,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那阿嬌說道,帶著毛正繼續(xù)向青龍山的登峰攀去。
如果說青龍山半山腰是深秋臨冬,這里已經是白雪皚皚的冬季,陷到小腳肚的積雪讓兩人前行艱難。
“小師妹,這靈芝都不是長在林間陰涼之處么,這怎么長到這終年積雪的高海拔地區(qū)來了?”毛正問道。
“笨蛋這都不懂,這青龍山是有靈氣的,有靈氣的地方不管海拔多高,都會生長靈物,這野生的靈芝本來就喜歡靈氣聚集之處,所以即便它長在這山巔,也不奇怪。”
“原來還是這樣,以前師父有沒有教我什么這草藥方面的知識,不如你教教我吧?”毛正誠懇的而說到。
不管這小師妹表現的霸道不霸道,但從她用毒和采藥的時候,毛正能夠能夠看出這小師妹在用藥方面厲害的很,應該是得到了師叔在藥功方面的真?zhèn)鳌?/p>
“去找我的兩位師伯吧!我可沒有功夫教你。還有昨天的事,我還沒收拾你呢?”阿嬌恨恨的說道。
“收拾我?為什么要收拾我?我又沒欺負你,總的來說還是你欺負我呢。”毛正說道,不由想這丫頭是因為我把信搶了回來,不對!應該是摸了她的胸口吧。可是自己掏那信件,也只是非常迅速,我哪里都沒摸到啊!
“哼哼!你小心點,說不一定等會你去采藥的時候,我就報復了。”阿嬌說道,舉起倆拳頭。
毛正膽寒,這女人難道要玩陰的?還是明目張膽的對自己玩陰的?
“聽我說,要說報復你已經報復了,你看昨晚我差點連小命都沒了。我看我們和好吧!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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