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心,下次我一定會將36號打倒!”病房里陷入短暫的沉默,五代雄介打破沉默。眾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而他向眾人豎起大拇指露著標準笑容。
“五代,36號就交給你了。”夏宜修首先回應(yīng)五代雄介,其他眾人則都點頭表示相信五代雄介的能力。
五代雄介的標準笑容依然掛在臉上,這是他的堅定和自信。
“有件事得跟你們說說。”夏宜修大腦一閃,想起了B1號的事情。“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救上岸的但是在現(xiàn)場我又見到了B1號。
當時我還以為是她救了我呢。”夏宜修自嘲似的笑了笑。
“B1號?”小澤橙子驚訝。
B1號不可能救夏宜修這是很明顯的,但當時的情況G1系統(tǒng)已經(jīng)完全失去戰(zhàn)斗能力夏宜修卻在這種情況下從B1號手里活下來了?
大家也都抱著相同的疑問看著夏宜修。
夏宜修見狀回答道:“當時B1號似乎沒有要殺我的意思。而且她還主動跟我說話了。”
B1號沒有殺意?“曾經(jīng)我與B1號的遭遇當時雖然遭到了攻擊卻并不致命,但我覺得她如果想要殺我輕而易舉。”一條熏聽夏宜修這么說也忙將自己的經(jīng)歷說出來。
現(xiàn)在想起來的確很奇怪,為什么只知道殺戮的未確認生命體會放過我們?
“那么B1號跟你說什么了?”聽了一條熏的話,小澤橙子雙手環(huán)抱胸前又問夏宜修。
“說是我們改變了,以前的林多是愛好和平的,還說總有一天我們會變得跟他們一樣。”夏宜修回答得簡單明了。““林多”應(yīng)該就是他們對我們的稱呼。”
“變得跟他們一樣嗎?也就是說變成只知道殺戮的種族?”椿秀一插話道。
“與其說他們只知道殺戮不如說他們好戰(zhàn),以前的人類愛好和平現(xiàn)在的人類卻爭斗不斷,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變得跟他們一樣……”夏宜修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我們也會成怪物不成?”夏宜修話剛說完,夏恩娜的聲音忽然響起。
夏宜修聞聲看向夏恩娜,她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夏宜修不禁失聲笑了一下。
但夏恩娜的話卻讓夏宜修聯(lián)想到“面由心生”。
“對了,36號襲擊市民的時候,有留下幸存者。”一條熏的話一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能夠在未確認生命體的攻擊之下幸存下來也著實的不容易。
“我們對他們做過筆錄,他們都說36號當時當場殺害自己的同伴或者附近行人之后就直接離開了。”
選擇性殺人是這次事件奇怪的地方,以前出現(xiàn)的未確認生命體可是不會放過任何目標。
“如果他們獵殺人類真的只是游戲,我懷疑36號事件其中存在著某一種游戲規(guī)則。”一條熏繼續(xù)說。
“就是單純的攻擊自己認定的目標。”五代雄介接話道。一條熏看向五代雄介表示認同的點頭。“之所以會成為36號的攻擊目標也存在著某種原因。”
“我們只需要找出36號選定攻擊目標的原因,就可以推算出她的下一個攻擊目標。”小澤橙子說道。
“我馬上就去調(diào)查。”一條熏已經(jīng)迫不及待,得馬上找出36號游戲規(guī)則預(yù)防她再次犯案同時也可以順藤摸瓜找到36號。
說罷一條熏向夏宜修他們微鞠躬后轉(zhuǎn)身沖出了病房,五代雄介見狀也向夏宜修他們告別追上一條熏一起離開。五代雄介得去幫助一條熏。
“五代,36號就交給你了!”夏宜修沖著五代雄介的背影喊了一聲。
換來五代雄介一個大拇指。
五代雄介和一條熏離開后不久,椿秀一也告別離開。
病房中只剩下夏宜修,夏恩娜,小澤橙子三人。
“學姐,麻煩你一件事,讓恩娜去你家住幾天吧。”夏宜修看了看夏恩娜對小澤橙子說道。
讓夏恩娜一個人待在家里夏宜修不放心更加不能讓她一直在醫(yī)院陪自己。
“嗯,沒問題。”小澤橙子不猶豫直接答應(yīng)。
“恩娜你就先跟著橙子姐姐回家,明天你也要按時去上學。”夏宜修柔聲道。
夏恩娜很樂意去小澤橙子家,當然她更想留在醫(yī)院陪夏宜修,她也知道夏宜修不會同意所以也不做無謂的堅持便點頭同意。
“明天放學我在來醫(yī)院看你。”夏恩娜說罷站起來。是該跟著橙子姐姐回家了。
“學姐,麻煩你了。你們路上小心,嘿嘿。”夏宜修咧嘴笑道。
“嗯。”小澤橙子點頭。“我再來看你。”
小澤橙子也不拖泥帶水的說走就走,領(lǐng)著夏恩娜離開了病房。
病房立馬就安靜下來,偶爾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夏宜修躺在床上偏頭看著窗外,安靜的時候人總是喜歡思考一些問題,也就是故事亂想一通。
所以夏宜修在胡思亂想中不經(jīng)意的思考上了關(guān)于未確認生命體的事情。
比如B1號為什么不直接殺掉自己跟一條熏,又比如明明這么多未確認生命體從遺跡中復活為什么他們每次出現(xiàn)獵殺人類都是單獨行動?
對啊!他們?yōu)槭裁炊际菃为毿袆樱肯囊诵藓鋈挥辛艘粋€非常大膽的猜測。
如果是未確認生命體獵殺人類只是單純的游戲,每次進行游戲只限一位可能是游戲的規(guī)則之一。在規(guī)定的時間獵殺規(guī)定數(shù)量的人類,其他未確認生命體卻不出來獵殺人類,這可能也是游戲規(guī)則之一。
只有進行游戲的那個未確認生命體才有權(quán)力殺人,其他未確認生命體不能隨意獵殺人類。
這樣想來,就連B1號為什么不殺自己的事情也能夠解釋了啊。
夏宜修正在對自己的想法表示贊賞認同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開門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夏宜修的思路,他下意思的偏過頭看向門口方向。
一西裝筆挺的青年人開門進來,他的臉上掛著笑容。“聽說你受傷了,我可是特意放下手中的工作來看望你的。”
青年邊說著已經(jīng)走到了夏宜修的病床前。
來人正是韓木。
“我已經(jīng)十幾天沒你消息了,倒是你還時刻關(guān)注著我,你的意圖不得不讓人懷疑啊。”夏宜修開玩笑說道。
“因為公司最近接了一個重要項目,需要我重點跟進,這十幾天我是天天在加班。”韓木解釋道,對如何知道夏宜修受傷的事情一字不提。“看你這情況應(yīng)該也沒啥大事,不然恩娜一定會守在你身邊,也不會你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這里……
對了,恩娜呢?你不會讓她一個人回家了吧?這可不太安全………”
韓木說起話來就像停不下來似的。
“你們公司什么項目啊?需要你這種天才重點跟進?”夏宜修不想聽韓木的絮叨所以開口打斷。
“是警視廳給的項目而且跟你們的G1系統(tǒng)有。”被打斷的韓木,卻立馬就回答了夏宜修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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