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燦燦剛開始覺得自己是在做夢,還想:不用想就知道傅予琛一定懶得吃面,所以肯定會答“不用了”的。Www.Pinwenba.Com 吧
接著,她清清楚楚聽見傅予琛低聲答道:“不用了!”
徐燦燦這才意識道不是做夢,她便叫了一聲“傅予琛”。
正屋一陣寂靜。
傅予琛沒想到徐燦燦這時候醒了,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傅柳很識趣,明白小別勝新婚,他得識趣退下去。
他行了個禮,低聲道:“公子,奴才先退下去讓廚房做些宵夜,等你傳喚了奴才再把宵夜送過來!”
傅予琛白皙如玉的臉微微透出了一絲紅暈,低聲道:“不用了!把門帶上!”
“是。”傅柳并不多問,行了個禮退了下去,又關上了正屋的門。
徐燦燦心中歡喜,已經從床上跳下來了,正躲在珠簾后面候著,見傅柳離開了,便笑嘻嘻跳了出來,往傅予琛懷里撲:“傅予琛,你回家了!”
傅予琛看徐燦燦往自己懷里撲,怕她摔倒,忙接住她把她抱在了懷里。
原本傅予琛就被徐燦燦高出不少,這兩個月來他又長高了一些,而徐燦燦只顧著橫向發展,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又拉大了一些。
徐燦燦身上只穿著浴衣,里面空無一物。她身手極為靈活,兩條腿盤在傅予琛腰上,一手攬住傅予琛的頸部,一手去摸傅予琛的鬢角和衣服。
傅予琛原本就興致勃勃,被她這么一摸,立刻有了反應,下面勃然而起,袍子被撐起了小帳篷。
可惜徐燦燦猶自未覺,只顧手里摸著傅予琛,嘴里問:“傅予琛啊,下這么大的雨,你為什么一點都沒淋著?”
傅予琛鳳眼愈發幽深,他覺得徐燦燦這話實在是不用回答,他堂堂傅帥,如果被一點雨給淋了,那要那么多屬下做什么?
因此他也不說話,而是托起徐燦燦便進了臥室。
徐燦燦看他又打算一句話不說就做那種事,便掙扎著要下來。
傅予琛見她掙扎,走到軟榻邊把她放了下去。
因徐燦燦個子太矮,背后式不好做,他特意把她放到榻上的。
傅予琛抱住徐燦燦的腰,輕巧地把她擺成背對著自己跪在臥室窗前軟榻上的姿勢,然后用力撕開徐燦燦的浴衣。
世上怎么會有徐燦燦這樣的女人呢,是老天特地為他造出的女人吧?!
徐燦燦原本還想和傅予琛進行心靈和語言的交流呢,可是被傅予琛這么折騰兩三回之后,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被傅予琛抱回了床上。
兩人都是疲累之極,也不去洗澡了,挨在一起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傅予琛把已經睡著的徐燦燦摟入懷里,拉起被子蓋好,然后便墮入黑甜鄉。
徐燦燦醒來的時候,先是覺得自己被溫暖包圍了,這才想起夜里的事情。
傅予琛一直抱著她睡,她的身體有點酸,便動了動,想換一個更舒適的姿勢,誰知道她一動便感覺到一股涼涼的液體流了出來。
徐燦燦想起昨夜之事,不由一陣臉紅,閉上眼睛細算傅予琛究竟做了幾次——傅予琛雖然是個快槍手,可是也是有一個優點的——次數多!
她搖頭擺尾身子往上鉆啊鉆,終于逃脫出了傅予琛的禁錮,俯視著傅予琛。
咦,怎么回事呢?傅予琛做了半夜的苦工,怎么臉上氣色還這么好?
風雨肆虐了整整一夜,可是第二天早晨卻風收雨停了,天空一碧如洗,空氣很是清新。
徐燦燦先起來了,她洗過澡梳洗完畢,便叫朱顏去吩咐廚房做傅予琛愛吃的幾樣飯菜。
早飯傅予琛是坐在床上吃的。
徐燦燦把他當成了小寶寶,讓他坐在床上,自己喂他。
傅予琛**一夜,因此心情很好,任憑徐燦燦擺弄自己,最后難得地吃了一頓飽飯。
早飯后傅予琛洗澡去了,徐燦燦便倚在正屋榻上看書。
她正看得入迷,便聽外面傳來傅柳的聲音:“稟報少夫人,魏姨太太陪著四姑娘來看您來了!”
徐燦燦聞言眉頭皺了皺,便道:“就說今日不太方便,暫不見客,多謝她們惦念,請她們回去吧!”
傅柳答應了一聲,便退下去了。
徐宜桐昨夜被魏姨娘教育了大半夜,當時就有了茅塞頓開之感,因此天一亮便開始打扮,預備去見徐燦燦。
魏姨娘知道女兒生得黑,便不能效仿徐燦燦往素凈上去打扮,便幫徐宜桐梳了個復雜的凌云髻,用四個金花簪依次簪在凌云髻的四邊,然后開始幫她妝飾。
她不讓徐宜桐往臉上涂粉,而是精心用炭筆為徐宜桐畫了眉毛,畫了眼睛,又在徐宜桐的豐唇上涂了朱紅的香脂。
打量一番之后,魏姨娘覺得滿意,這才道:“你和徐燦燦不一樣,她天生膚白,又眉眼精致,淡妝倒也相宜。你是高大豐壯型的,要濃妝艷抹,給男子以強烈的視覺沖擊。等一下你要把胸部擠得高高的,把腰肢勒得細細的,襯得屁股更翹更大,這樣的話,男人即使不喜歡你,也愿意要(睡)你!”
雖然是庶女,可她畢竟是侍郎之女,因此徐宜桐以前從沒有接受過這樣露骨的教育,所以她雖然下定了決心要去撬徐燦燦墻角,卻也有些慌亂,尤其是魏姨娘那句“男人即使不喜歡你,也愿意要你”,更是令她接受無能。
徐宜桐大眼看著魏姨娘:“姨娘,我當然是要傅大帥喜歡上我啊!”
魏姨娘:“……韓氏真是把你教成傻子了!男人只要床上滿意了,還不是什么都聽你的,何必麻煩地談什么喜歡?床上滿意了不就是喜歡了?
徐宜桐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傅大帥生得那么好,又那么富有,還官高爵顯,卻娶了徐燦燦這個傻丫頭,真是好白菜被豬拱了,她要去讓傅大帥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女人,讓傅大帥嫌棄徐燦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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