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散朝之后,傅予琛帶了五歲的傅瑞來到御書房,他接見大臣處理政務,傅瑞跟著李正旁聽兼學習。Www.Pinwenba.Com 吧
待大臣們散了,李正也離開了,傅瑞見御書房里沒有外人,便認真地問傅予琛:“父皇,這世上怎么會有兒臣的?”
傅予琛想了想,決定說實話:“父皇和母后在一起,就有了你。”
傅瑞黑泠泠鳳眼里滿是疑惑:“父皇和母后是怎么在一起,然后有了我呢?”
傅予琛深吸了一口氣,忍著暴打傅瑞的沖動:“就是父皇把一粒種子放到你母后肚子里,然后種子長大,生下來就是你。”
傅瑞眨了眨眼睛:“父皇,您是從哪里把這粒種子放到母后肚子里的?”
傅予琛再也無法忍受了:“滾!”小崽子真難纏!
傅瑞心中不解又不敢反抗,只得滾了。
他出了御書房找到了水寒,小聲問道:“水哥哥,我父皇是怎么把還是一粒種子的我放到我母后肚子里的?”
水寒:“......”
傅瑞:“咦?水哥哥,你的臉怎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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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燦燦聞言的被太醫院院判豐笛扎了幾針之后已經醒了,只是還不能說話。
徐燦燦陪著傅予琛進去看他,發現一向精神矍鑠的定國公瘦得嚇人,眼睛渾濁,眼白泛黃,皮膚透著一股青灰,不由嚇了一跳——定國公看著像是縱欲過度,怕是命不久矣!
傅予琛雖然面無表情,也沒什么撫慰耳朵話,卻親自喂父親喝了藥,安頓他躺下,這才和徐燦燦出了臥室,來到了外面廊下。
天已經黑透了,院子里掛們了燈籠,照得整個院子如同白晝,許多蚊蟲嚶嚶嗡嗡繞著燈籠飛來飛去,煞是熱鬧。
傅予琛同徐燦燦立在廊下,見蘇延聽雨已經把閑雜人等弄了出去,這才命人叫了傅大梁過來,鳳眼微瞇瞅著他。
傅大梁跪在臺階下面,連磕了好幾個頭,澀聲道:“陛下,自從您做了天下之主,國公爺便有些放松了,便……納了不少姬妾,單是這書房各側院就有近百姬妾。雖然陛下您屢次告誡,可國公爺總是說他臨老入花叢……后來……后來姬妾爭寵,國公爺難以……干脆吃起藥來……”國公爺是活活被那些賤蹄子給榨干的啊!
傅予琛聞言默然。早在父親派人去東夷購買美貌姬妾時,他就叫了父親過去申斥了一番,沒想到父親還沒有收斂。
片刻后,他低聲吩咐傅大梁:“把侍候國公爺的姬妾丫頭全都集中在一個院子里。”
傅大梁大喜道:“奴才遵命!”
他起身帶了幾個小廝一溜煙去了。
傅予琛看了蘇延一眼,蘇延當即帶了數十個禁軍也跟了上去。
定國公傅云章多年來一直住在前院的書房院子里,侍候他的那些鶯鶯燕燕也都住在書房的各偏院里。
這夜晚又悶又熱,徐燦燦覺得細汗已經浸透了自己穿在里面的內衣,再去看傅予琛,發現他白皙的臉上也有隱隱的汗粒,便命人搬了盛冰山的金盤過來,對著冰山向自己和傅予琛這邊扇風,這才涼快了下來。
傅予琛處理事情的時候,徐燦燦立在一旁半晌無語——公公私生活糜爛,兒媳婦能有什么可說的?
只是以她對傅予琛的了解,徐燦燦覺得傅予琛怕是想要殺人了。
近百姬妾再加上侍候她們的丫鬟,怕是要有好幾百人了。想到這好幾百條性命很快便要沒了,徐燦燦不免有些不忍。
她悄悄覷了傅予琛一眼,見他面無表情,唯有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一下,清冷的目光自濃密睫毛的掩映中射出,看得出他已經下了決心。
徐燦燦想了想,低聲道:“阿琛,畢竟是幾百條性命。再說了,她們誰又能違逆定國公……”不過是些不能自主隨波逐流的可憐人罷了!
她的話沒頭沒尾,可是傅予琛聽明白了,便瞅了她一眼。
徐燦燦仰首凝視著傅予琛,道:“每次知道有人……我常常會做噩夢……涼州、東越群島那些屯邊的士兵,都沒有妻子……權當做善事了,何樂而不為呢!”她和傅予琛夫妻心靈相通,傅予琛能聽懂她的話。
傅予琛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徐燦燦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也不說話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傅大梁和蘇延便過來復命了。
傅大梁地頭熟,蘇延辦事周全,短短半個時辰內不但把那些女人全都集中在了一個院子中,蘇延還登記好了名單。
徐燦燦聽蘇延稟報說總數是四百二十六,便低下了頭——自己這個公公實在是太好色了,幸虧傅予琛不像他。
傅予琛略一思忖,吩咐蘇延道:“把她們全部集中起來,皇后另有安置。”
徐燦燦聞言又驚又喜,大眼睛亮晶晶看著傅予琛。
傅予琛被妻子這么看著,心里很舒坦,覺得自己這樣做好像也不錯。
蘇延當即答了聲“是”。陛下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傅大梁卻有些不情愿的模樣。這些女人害死了國公爺,陛下還要饒恕她們!
徐燦燦心思急轉,當下看著傅予琛,道:“陛下,竹聲院偏院里還關著不少人呢!”她可從來沒忘記竹聲院里傅予琛那些千嬌百媚的姬妾們。
見傅予琛秀眉微蹙,徐燦燦便知道傅予琛把這些人給忘記了,就含笑道:“就是您的那些姬妾啊!”
傅予琛:“……”他想起來了,先前舒夫人塞給他的女人,還要后來別人送給他的女人,都在里面關著呢!
徐燦燦心里有些緊張,臉上卻帶著微笑,用只有自己和傅予琛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與其關她們一輩子,不如趁機把她們也都送到邊關,也算做好事了!”那些女人雖然和傅予琛沒有親密關系,卻也算是傅予琛名下的女人,她很擔心傅予琛礙于面子不答應。
傅予琛沒有說話,靜靜凝視著徐燦燦,心想:燦燦的醋勁真大,不過這也說明她緊張我,心里有我。
徐燦燦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忘了傅予琛還在握著她的手,也感受到了她手心里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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