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床
******
兩人一路說笑,一前一后來到公交站臺等車。
卻不料公交站臺上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等了好久,都不見有車開來。
“等等我去看看晚上的收車時間——”安雨靈女孩子心細,說完便去看公交站牌。發(fā)現(xiàn)這里唯一的一趟車收車時間是十點半,而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很明顯,最后一班車已經(jīng)過去了。
怎么辦?
安雨靈心里犯了難。
讓他打車回去?可是安雨靈也知道,苗小明家里條件并不好。這里打車回去少說也要一兩百元。住旅館也是同樣的理由。實在不行,讓他住自己家里!
可是他一個大男孩子,怎么能住自己家,而且自己家里還只有一張床。
苗小明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再有車了,他二話沒說,朝安雨靈揮揮手:“安老師,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你怎么回去?”安雨靈叫住了他。
“沒車,就走路唄。”就當是鍛煉了吧。苗小明很坦然。
“可是,你家離這里好幾十公里,你這樣不要走到天亮啊!”安雨靈馬上否定了他的想法:“要不,你——住我家吧!”安雨靈猶豫了半天,終于說了出來。眼下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大半夜走回去吧。
“額——”苗小明心里十萬個愿意。對于安雨靈他有種說不出的好感,不光是因為她長得漂亮,更因為她溫柔可親的性格:“這樣會不會給老師你添麻煩!”雖然心里十分的愿意,但表面上,還是得裝一下。
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安雨靈,看到苗小明如此‘懂事’,立即放下了包袱:“不麻煩。不要站在這里等了,跟我回去吧。”
就這樣,兩人又原路返回了安雨靈住的小屋。
當兩人站在并不寬敞的小屋里,安雨靈又一次犯了難。自己這么著急把苗小明叫回來,讓他睡哪里啊?
家里就一張小床。雖然兩個人擠擠勉強能夠睡下,可畢竟男女有別,自己可也不是隨便的人,戀愛都沒有談過,怎么可以隨便和男孩子睡一張床。
這時候,苗小明看出了安雨靈的難處,主動提出來:“安老師,你幫我找兩張報紙,我就睡地下吧。”
“可是——”安雨靈再一次猶豫起來,云和市晝夜溫差大,晚上地板涼,這么睡難不成會感冒的。
“不要可是了,我總不能和你擠一起吧!”雖然苗小明很希望這樣,但也知道有些事可為,有些事不可為。
讓苗小明睡地板上,安雨靈十分的過意不去,但是除了這樣,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安雨靈只得點點頭。從墻角的一個箱子里,翻出一大沓報紙,幫助苗小明鋪在了地上,當作了一個簡單的臨時地鋪。
稍作梳洗,苗小明便和衣躺下了。
第一次睡地上,苗小明才發(fā)現(xiàn),堅硬的地板雖然鋪了好幾層報紙,可還是膈應得骨頭生疼生疼的,讓他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加上白天在學校里面受到的各種屈辱,剛才安雨靈講述的經(jīng)歷,各種景象在腦海里盤旋,回應,揮之不去。
到了下半夜的時候,苗小明竟然感冒了,呼吸不暢的聲音,加上咳嗽,驚醒了安雨靈。
安雨靈起床開燈一看,苗小明正蜷縮在一起,張著嘴巴呼氣,她用溫軟的小手摸了摸苗小明的額頭,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燒得滾燙了。
安雨靈有些慌了,叫醒苗小明,又找了兩片感冒藥和著開水,讓苗小明服下。看著苗小明泛紅發(fā)燙的臉頰,安雨靈擔心的說道:“你這樣不行,還是到我床上去睡吧。不然感冒嚴重就不好了。”都這時候了,安雨靈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苗小明知道這時候正是自己占便宜的大好時機,但是他卻搖搖頭:“安老師,我不能這樣趁人之危。”
安雨靈卻是嗔怪道:“都這時候了,你想啥呢,讓你睡,你就睡。不要再感冒了。”
苗小明知道,如果他繼續(xù)睡地板,等到明天,自己一定感冒。如果現(xiàn)在到床上去養(yǎng)一養(yǎng),說不定就好回來了。可讓他真正有些觸動的是,安雨靈一個女孩子居然能這樣為自己著想。他也不能不考慮別人。
“那老師你呢?”苗小明想著,怎么也不能讓安雨靈睡地鋪,萬一她因此也感冒了,自己豈不是罪過大了。
“我——”顯然,安雨靈自己也想到了這一點:“要不,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安雨靈心腸軟,不忍心讓苗小明繼續(xù)睡地板,猶豫了半餉,安雨靈終于想到了一條可行的辦法。嗯,都穿著衣服睡,應該也不算什么吧!安雨靈這樣安慰自己。
“啥——”苗小明被安雨靈的主意嚇了一跳:“這樣似乎很好。額,很不好吧!”
安雨靈也被自己的提議嚇住了,只是話已經(jīng)出口,便不好收回來,更何況她心地善良,不忍心看到苗小明繼續(xù)打地鋪,要是感冒嚴重了,就不容易好了。
為了防止苗小明胡來,她特別囑咐道:“睡覺的時候,不準脫衣服。”安雨靈的心跳似乎越來越快,為了防止意外,她警告苗小明。
“嗯嗯。”苗小明老實的答應道。
他一想到能和安雨靈一起大被**,心里早就一萬匹***撒蹄兒狂奔了,激動萬分,哪里還在乎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的區(qū)別。雖然這二者的區(qū)別非常大。
和安雨靈同床共枕,這是苗小明無數(shù)次在夢里yy的場景,每一次都浪漫至極,激動至極。可夢想真的實現(xiàn)的時候,苗小明卻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激動之外,都不知道該干啥了。
安雨靈在兩人睡覺的中間放了一個小小的抱枕,意思是不能越過這個抱枕,否則就是**。
苗小明立即想到了哪個有名的笑話:一男一女睡覺,女的劃了一條線,說越過界便是**。結果那男的規(guī)矩了一夜,第二天女的給了男的一巴掌,說他**不如。
自從兩人躺下的那一刻,苗小明更加的睡不著了,腦子里一直徘徊著一個超難解的終極問題:我到底該做一個**,還是該不如一個**!
安雨靈卻因為忙了一整天,疲倦襲來,沒多久便進入了夢鄉(xiāng)。因為苗小明的事情,她甚至沒有來得及換裝,睡覺的時候依然穿著上班的職業(yè)裝,窗戶外進來淡淡的燈光,不由讓人想起制服的誘.惑。淡淡的體香,幽幽過來,刺激著苗小明的五感神經(jīng),讓他欲罷不能,浴.火焚身,欲**又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