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試(二)
寧次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裁判帶著驚訝而又贊賞的目光看著鳴人說道:“漩渦鳴人獲勝!”鳴人也獲得了在場觀眾的贊賞,鳴人又回歸到了二貨歡樂多的狀態(tài),真是個奇葩的生物。
鳴人開心的跑到天浪面前興奮道:“我戰(zhàn)勝了天才寧次,耶!你看我多厲害?!碧炖速澷p道:“真是羨慕你那種精神,戰(zhàn)斗的那么累,現(xiàn)在居然還那么歡,不愧是鳴人,我相信你早晚會獲得所村名的認同的?!兵Q人聽到天浪的贊賞,很開心,隨即又擔(dān)心的說道:“佐助,他怎么還沒來,真是為他擔(dān)心?!碧炖说溃骸澳莻€家伙啊,我想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鳴人雖然神經(jīng)大條,但是也疑惑道:“天浪,為什么你一點都不擔(dān)心佐助,你對佐助有什么偏見嗎?他可是我們的伙伴誒!”天浪沒說什么,而是望向了戰(zhàn)斗場地,鳴人也不再追問。
下一局是奈良鹿丸VS手鞠,毫無懸念,和原來的劇情一樣,鹿丸被打敗。
等了一段時間,佐助和卡卡西修煉結(jié)束,以華麗的登場,趕到了戰(zhàn)斗場地。
天浪站在戰(zhàn)斗場地,佐助充滿自信的眼神看著天浪,似乎在宣布這場比賽他贏定了,天浪則是毫不在意,這樣的神態(tài)令佐助不爽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是不屑嗎?完全看不起我?”天浪淡淡道:“算是吧,至少你和我之間差距太大。”
裁判舉起的手向下一揮,說道:“比賽開始!”
佐助直接開啟了寫輪眼,圍著天浪快速的轉(zhuǎn)圈,那速度就和小李解掉負重一樣快,佐助看到了天浪的破綻沖了上去,一腳橫踢,沒中,隨即又抓住了天浪直接一擊膝撞,接著一腳將天浪踢向空中,剛想做接下去的動作,卻看到了一根木頭掉了下來,佐助迅速的觀察著周圍,天浪喊道:“喂,我在你后面?!碧炖藳_了上去直接一腳,佐助雖然用寫輪眼看到了天浪的動作,奈何沒法沒法閃避了,佐助伸手一檔直接被踢飛到了場地的墻上才停下來,佐助震驚的看著天浪,自暗道:“這就是差距么?我苦苦的修煉了一個月的體術(shù),和解掉負重的小李一樣快,居然還是沒他快,聽卡卡西說過,這家伙有著出色的忍術(shù)天賦,又有不弱于小李的體術(shù),簡直就是全能型忍者,我想佐助你想贏他的話,或許需要在適當(dāng)?shù)臅r候用上一些幻術(shù),或許會有點用處。”
天浪冷聲道:“怎么了?我打算放棄了么?”佐助顫抖著站了起來,佐助興奮的說道:“我要的就是你這樣的對手,我真是越來越興奮了?!闭f完,佐助迅速結(jié)印:“火遁·豪火球之術(shù)!”天浪說道,我就讓你看看實力之間的差距,天浪喊道:“水遁·水龍彈之術(shù)!”一個龍頭水龍直接把佐助的火遁沖滅,天浪又舉起手來淡淡道:“水遁·霧隱之術(shù),?!眻龅芈兊媚:磺灞混F給擋住了視線,佐助被沖了出去,佐助被沖出去后,快速的結(jié)印,天浪見狀,自信滿滿的說道:“你輸定了,水遁·水流鞭!”佐助被天浪的水流鞭捆住,而佐助則是嘴角上揚,對于佐助來說,他已經(jīng)開啟了寫輪眼,能看到觀察到空氣中散布的查克拉,從而找到對方的為位置,喊道:“雷遁·千鳥!”千鳥往水流鞭攻擊過去,佐助想導(dǎo)電,天浪迅速的撤除了忍術(shù),而這時佐助則是手里持續(xù)著千鳥以極快的速度沖了上來,天浪笑道:“就你這種速度也想打到我?”但是隨即天浪就感覺不太對,自己被幻術(shù)給困住了,動彈不得,佐助的千鳥一下子就穿過了天浪的胸口,場地上的霧慢慢的散去,佐助帶著興奮的表情顫抖的說道:“我贏了?”
佐助還沒高興完,天浪這時從土中破土而出,而被佐助千鳥擊中的天浪只是個水分身,化成了水流到了地上,佐助躲閃不急,被天浪一拳打飛了出去。
而觀戰(zhàn)臺上假扮風(fēng)影的大蛇丸,暗暗贊賞道:“我真是越來越看好你了,天浪,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天才這個稱號已經(jīng)無法形容你了,簡直就是妖孽,要不是你非純血統(tǒng)的宇智波一族,可能寫輪眼永遠無法開啟,我真想拿你當(dāng)我的容器。”
而三代火影也暗暗的贊嘆:“在沒有水的地方還能發(fā)動一點都不弱的水遁,這是什么實力?看來當(dāng)初沒看錯你,讓卡卡西把他所拷貝的忍術(shù)盡數(shù)教給你,沒白教,希望你可以真正的繼承木葉的火之意志。”
佐助十分的憤怒,但是卻用不出力氣,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但是腳卻有些不聽使喚,天浪慢慢的走了過去,又是一腳,把佐助踢到了墻角下,佐助毫無反抗能力,天浪又用一只手掐住佐助的脖子,將佐助從地上舉了起來,按在墻上,佐助一臉痛苦的表情,雙手極力的想掰開天浪的手,但卻只是徒勞。
臺上的鳴人激動道:“天浪!你想干什么!你想殺死佐助嗎?你怎么可以這樣。”在場的所有喜歡和仰慕佐助的人,也在心里為佐助緊張,神情緊張,特別是小櫻和井野,井野直接大叫道:“混蛋,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佐助!”小櫻則是瞪大著雙眼,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愣是沒說出一句話,那緊張程度。
天浪湊到佐助耳朵旁邊說小聲的說道:“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殺了我的話,就怨恨,詛咒吧,然后丑陋的茍活下去吧,不斷逃避逃避只是為了活著,然后有一天等你擁有和我一樣的眼睛后,就來我的面前吧?!弊糁姿查g張大,不敢相信的看著天浪,天浪把鼬對佐助說過的話重復(fù)了一遍,天浪又輕聲的說道:“不要驚訝,我為什么會說出這些話,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就為了這么一個荒誕的謊言,就想變得十分強大,然后殺死你哥哥,然后呢?你哥哥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只是為了讓你殺了他?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滅族只是為了測試器量?你有沒有看到鼬最后流下了眼淚?說實話,我看到現(xiàn)在的你,十分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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