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雪
白木然的看著鳴人說道:“我是自愿做再不斬大人的工具的,再不斬大人的夢想就是我的夢想,你別猶豫了,還是快點殺了我吧。”鳴人緊握著雙手,但是那狂暴的九尾氣息卻沒了。
另一邊,卡卡西審判式的說道:“再不斬你實在是太危險了,看來我必須出殺招了,雷切!”卡卡西手里聚集了大量的雷屬性查克拉像千鳥一樣的尖叫著,那種聲音真是嘈雜。再不斬沒法逃脫靜靜的等待著死亡,而鳴人這邊白意識到再不斬危險了,白向鳴人道歉道:“對不起鳴人,我現在還不能被你殺死。”說完就快速去再不斬那邊想替再不斬檔下殺招。
天浪喊道:“不!”就在那瞬間,白還是被卡卡西的雷切給擊穿了,白用自己的身體替再不斬檔下了雷切,并且還在被打中之前打掉了卡卡西使用的卷軸,再不斬也被解放了,而且連死都抓著卡卡西的手為再不斬創造機會。再不斬冷笑道:“哼哼哼,干的好白!不愧是我的好工具。”說完便舉起大刀想把卡卡西連白也一起斬掉。卡卡西怎么都無法從死掉的白那里抽出手,只能帶著白一起跳開,再不斬一擊落空。
霧也散去了,小櫻看到了鳴人和天浪喊道:“天浪鳴人,佐助呢?我怎么沒看到他。”鳴人不說話,天浪回答道:“小櫻你最好要有心理準備,別被嚇倒了。”小櫻很著急拉著達茲納跑了過去,發現滿身全是鋼針的佐助,躺在地上十分凄慘。小櫻上前摸著佐助的臉悲痛萬分,眼淚不自覺的留了下來抱著佐助說著一大堆的傷心話。
而另一邊卡卡西則是廢掉了再不斬的兩只手,已經無法結印了,就在這時卡多帶著一大幫人出現在了橋頭,大笑道:“再不斬對不住了,今天你要死在這里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付你錢,霧隱七刀中之一的你不過是個小丑而已,還有大家把那個叫做天浪的小鬼也給我殺了。”
天浪冷聲道:“你是誰?難道當年滅我族的人就是你?”卡多笑道:“是又怎么樣,不過當年沒有斬草除根,留了你一個,后來眼線終于發現了遺留下來的,誰讓你的家族擋我財路的,擋我者只有一個結果,死!”卡多還沒笑完發現,天浪一身殺氣,天浪拿出了鯊齒冷聲道:“雷遁·千鳥刃!”鯊齒上覆蓋上了雷屬性的查克拉,顯得格外的鋒利,天浪沖了上去,卡多躲到他帶來的一群人后面大喊道:“你們快點給我殺了那小鬼,殺死那小鬼者中中有賞!”卡多剛說完,口中直吐鮮血,不敢置信往下看去看到鯊齒刺在了他的心臟上,天浪冷聲:“你以為你那幫烏合之眾能檔的住我?”天浪心中頓時大起殺心,不知怎么回事特別想殺人,天浪抽出鯊齒的瞬間砍下了卡多的頭顱,這時的鯊齒卻顯的妖氣十足,一身殺氣的轉身望向那群卡多帶來的烏合之眾,那群人喊道:“那小鬼居然殺了我們的雇主,兄弟們把那小鬼給我殺了。”天浪沖進人堆里瘋狂的砍殺著,這時的天浪滿身都沾滿了敵人的鮮血,剩下的人對天浪都產生了恐懼,因為這時的天浪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地獄中的惡魔,只聽有人顫顫巍巍的說道:“惡魔,惡魔啊!快跑啊!”只可惜剩下的人全部被天浪給斬殺的干干凈凈的,沒留下一個人。
而卡卡西那邊,再不斬也被卡卡西給重創,一副快死的節奏,但是就在那時再不斬好像也想通了,緩緩的走到了白身邊,躺了下來過了會頭一歪,再不斬也隨著白死去了。
小櫻這邊,小櫻以為佐助死了,小櫻趴在佐助身上哭哭啼啼,而佐助卻緩緩的醒來了,佐助有氣無力的說道:“小櫻,你在哭什么,你好重啊。”小櫻見到佐助醒來,興奮的抱住了佐助的頭:“我以為你會永遠的離我而去,嗚嗚嗚。”佐助郁悶的喊道:“放開我小櫻,好疼啊!”小櫻立刻放開了佐助,便開始幫佐助取出鋼針并且佐助治療。
卡卡西目睹了剛剛天浪的瘋狂殺戮,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天浪,現在的天浪簡直就是惡魔,臉部猙獰,并且還有很多血,雖然不是天浪的,這時天空開始落下片片雪花,卡卡西望著灰蒙蒙的天空楠楠道:“下雪了呢。”
這時的天浪似乎已經有些清醒了,但是渾身是血的天浪,聞到了濃重的血的味道,再加上看到這血流成河的死人堆,鯊齒從手中脫落掉到了地上,雙膝跪地開始了嘔吐,這場面實在是太血腥了,天浪實在是無法仍受這種場景,同時心中也十分的不敢置信這些人就是他自己殺死的,“我剛剛是怎么了?為什么那么的嗜血。”
卡卡西走到天浪身邊說道:“天浪,你沒事吧。”天浪顫抖著雙腿緩緩的站了起來,雙眼瞪的大大的,雙手也不斷的顫抖著,顯得十分的害怕,還是什么?卡卡西抱住天浪試圖給一些溫暖。并暗暗的想道:“天浪,作為忍者這些是你遲早要面對的,只是這些對你來說似乎來的早了點,不知道你的心理是否能承受的住,如果你能過了這一關,那么我相信你的實力能更上一層樓,甚至還可能超越我。”天浪望向灰蒙蒙的天空,下著小雪,這雪給天浪一種純白、祥和的感覺,天浪精神疲憊的倒了下去。
等天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這時在天浪身邊的只有卡卡西,鳴人和小櫻陪的是佐助,天浪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發現衣服已經被換了,身上的血跡也沒了,而且也聞不到血的味道,卡卡西說道:“喲,醒了啊。”“恩。”天浪望向窗外,還是在下著小雪,天浪走到窗口呆呆的望著窗外,天浪心中卻想道:“我當時為什么會想要殺光所有人呢?難道是!鯊齒?那把充滿妖氣的劍,把我給迷惑了?當時的確感覺到了鯊齒有些異樣。”剛剛想道那群被天浪殺死的人,那血腥的場景,天浪又是一陣干嘔。卡卡西淡淡道:“忍者就是這樣,在不斷的殺人中,使自己變強,不僅僅是你的忍術,還有你的精神也會變的更堅定,如果你無法度過殺人這關,那你還是不要做忍者的好。”
天浪沒說話,望著窗外飄著的雪,黃昏的雪顯得有些凄慘,但是雪還是那么的白,就好像白那樣。
大橋修好后,大家也告別了達茲納回到了木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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