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看了看,對著服務(wù)員說道:“給我拿兩件你們店里面最貴的衣服。”
“你說什么,先生?”這個女孩聽清楚了,但是他她不相信這個窮酸小伙子可以買得起自己店里最貴的衣服。
女孩思考了一下,說道:“好的先生,您跟我到這邊來。”但是語氣已經(jīng)變得冷冰冰起來。
服務(wù)員帶著江濤來到了一件呢子大衣的身邊對江濤說道:“先生,這件衣服是我們本店的最新款,也是今年的流行版,價值四萬八千元人民幣。”
“哦,”江濤說了一聲就伸手去摸,想看看這是什么東西做的衣服竟然這么貴。都抵得上自己家父母一年的收入了。
服務(wù)員直接拿手推開了江濤的手正色的說道:“先生,對不起這間衣服是我們店的最貴的衣服,非賣勿動,先生,您確定您要買嗎?”
服務(wù)員的這一舉動徹底了激怒了江濤:“你什么意思啊?覺得我買不起是吧。”
服務(wù)員沒有回答江濤的話,意思很明白了,就是一幅‘你就是買不起的樣子’
江濤從一進門開始就感覺這個女服務(wù)員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舒服,他沒想那么多,就忍了下來,但是現(xiàn)在居然又這樣說,江濤心里就不高興了。
“那件衣服賣嗎?”
“賣。”
“那好,就你了,給我包起來,我要了。這是我的卡,刷卡吧。”江濤隨后就把綁定土豪系統(tǒng)的銀行卡遞給了胖胖的服務(wù)員。
胖服務(wù)員于是趕緊把葉天的卡拿過來,從自己的pos機上直接刷走了四萬八千塊錢,這才開心滿意的笑了起來,這真的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啊。
當(dāng)服務(wù)員刷了卡之后,這才把江濤當(dāng)成顧客一樣,又是端茶又是遞水水的把江濤看上的那身衣服打包裝好之后才目送的這位金貴的客人離開。
江濤瀟灑了離開之后,留下了兩個服務(wù)員一臉蒙蔽的樣子留在了原地。
“你說這個人不會是剛剛搶銀行了吧,這可是四萬八千塊錢啊。我們一年的工資還沒有這么多呢,就這么一個窮酸小伙子一下子就直接買了這件衣服,你覺得可能嗎?”
“哎,別說了,以后可得注意了,真的是人不可貌相的啊。”胖胖的服務(wù)員開心的說道。
江濤瀟灑的離開了衣服店之后,又在別處亂轉(zhuǎn)著,一件衣服就花了四萬八千塊錢,自己本來可沒想著花這么多的錢去買這樣的一件衣服,如若不是那個服務(wù)員狗眼看人低自己可不會這樣做的。
江濤逛了一會之后,不知不覺的就來到女裝區(qū)。
突然看到了薛凝霜,怎么是她,剛剛出門的時候我還見他她在屋子里煮飯呢,沒想到速度這么快,不過話說回來了,逛街是女人天生的嗜好,這種事速度那簡直和下樓取快遞一樣的快。
想到這里江濤就走過去和薛凝霜打了一個招呼:“霜姐,你怎么一個人逛街啊?”
“江濤啊,你怎么也在這里啊,我來買件衣服。”薛凝霜看到江濤還有點不適應(yīng)的,雖說這里的衣服不算是最貴的,但是怎么說也是溫城最大貴的。這小子最近莫不是真的發(fā)達了,居然來這里買東西,關(guān)鍵手里還拿著一件已經(jīng)買好的服裝。
“逛逛,逛逛而已。”
“那正好,既然遇見了,你就給我拎包吧。待會姐請你吃飯。”薛凝霜說著就把自己買的幾件衣服扔給了江濤。這開著蘭博基尼的小伙子給自己拎包,想想都覺得牛逼。
“好了,那我今天就為姐服務(wù)一天了。”江濤順勢就接過了薛凝霜遞過來的衣服。
江濤和薛凝霜兩個人逛著逛著就來到了一家內(nèi)衣店。薛凝霜抬腿就進去了,但是江濤卻沒有進去。
薛凝霜看見堂姐沒有跟過來,于是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江濤說到:“進來啊,怎么你還害羞啊。”
江濤可是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的,怎么能不害羞?
江濤抬起頭對著薛凝霜說:“沒有啊,我才不害羞呢。”話雖這么說,但是江濤依然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似乎并沒有想進去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江濤看到薛海杜亥帶著一個妹子也在里面。江濤可就更加不想進去了。
杜亥也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江濤,于是便走到了江濤的身邊說道:“這不是我的老同學(xué)江濤嗎?怎么傍上富婆了還是咋滴,來這種地方逛了。這手里的東西是富婆給你買的把。”
杜亥從來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打擊江濤的機會,但是當(dāng)杜亥看到江濤身邊的薛凝霜的時候,杜亥瞬間就被薛凝霜給迷住了眼睛,仿佛已經(jīng)離不開薛凝霜的身上了。
“小子,把你的嘴巴放干凈一點。”薛凝霜實在聽不下去了。
“怎么難道我說的不對?這個小癟三,他有幾斤幾兩,難道我還不知道嗎,怎么說我們也是相處了四年的大學(xué)同學(xué),就憑他想買這樣一件衣服?開玩笑。”
江濤本來是不想跟這個杜亥計較的,但是被杜亥這么一刺激還說霜姐的不好,那可就忍不住了:“把你們店里面最貴的內(nèi)衣拿一套出來給我女朋友看看。”
“我說江濤你不在這兒裝逼能死嗎?打腫臉充胖子的貨,我告訴你這里的衣服可不是你裝逼就能帶回家的。”杜亥就等著待會看江濤沒錢刷卡的時候呢。
而此時店里的服務(wù)員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幸好老練的店長走了過來。
她知道男人都是愛面子的,在這種情況下賣出一套店里面的衣服一點都不難的,于是店長趕緊跑到一個貨架上拿出了一件內(nèi)衣,遞到了薛凝霜的手里,:“美女,你好,這是我咱們店里面最貴的一套內(nèi)衣價值六萬兩千人民幣,這這套內(nèi)衣可是上次巴黎時裝周的衣服,你男朋友可真有品位啊。”
服務(wù)員說這還特意拿在手里晃了晃,不光薛凝霜,就連是杜亥帶來的女孩看到這套內(nèi)衣,眼睛也都放光了。
杜亥帶著的女孩小聲道:“我也好喜歡那一件內(nèi)衣啊,你給我買了可以嗎?晚上我找個沒人的地方穿給你看。”
杜亥雖然有錢,但是他知道自己為了泡一個妞,而花六萬塊錢買一套內(nèi)衣是極為不劃算的。
這個女子他本想到花個萬把塊錢就把它搞定,騙上床的。但是沒想到居然今天碰到了江濤,他到要好好看看這個江濤待會到底要耍什么把戲。
“你看它他那個窮酸的樣子,肯定是買不起這套衣服這件內(nèi)衣的,待會兒等他走了之后我再買給你啊。”
女孩撇了撇嘴,無奈的說道:“就知道你不舍得為我花錢。”
“你懂個屁,你放心,如果他要是真買了那件衣服,我就給你買的同款的。”杜亥郁悶的說著。
女孩開心的說道:“真的嗎?”
但是杜亥的一個眼神讓她不敢再言語了。此時女孩的心里面卻十分的期盼著江濤能夠把那件衣服買下來。
江濤聽到服務(wù)員報價,六萬兩千塊錢之后心里瞬間就不開心了。這不是擺明了給老子下套嗎?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恰好還有六萬兩千塊錢。
服務(wù)員看著江濤猶豫的表情,然后趕緊補充了一句:“如果先生確定要購買的話,我們可以為您打折的。”
而此時的江濤看著在一旁準(zhǔn)備看笑話的杜亥說道:“不需要,我不要打折,就這件了,直接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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