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姐,你這是打算獻身給我嗎?”薛凝霜里面是一件緊身的衣服,江濤看著脫掉外套的薛凝霜激動的說道。
“說吧,今天回來的時候為什么心虛啊?”
江濤一聽就慫了,敢情是為了這事啊,那脫衣服干什么,難道是為了打自己的時候利索點嗎?
“說啊,是不是勾搭哪家的小姑娘了?”
“霜姐啊,你這可是真的冤枉我了,我就是太想你了,你今天沒跟我在一起,有點不適應所以辦完事,就想著早點回來看看你。”江濤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變的這么聰明了,這謊話張嘴就來,簡直是草稿都不用打的。
“是嗎,我怎么就感覺不到呢。”薛凝霜有點半信半疑了,看來那句話是對的,戀愛會降低女人的智商,會增加男人的智商。
“真的,不騙你的,你看,現在要不你就……”江濤說著就向薛凝霜的身邊靠近,兩只手就向著薛凝霜的胸前抓去。
“起開。”薛凝霜一把就打開了江濤那雙圖謀不軌的雙手。
“江濤啊,你看姐身材好嗎?”薛凝霜打開江濤的手之后,叉著腰挺了挺胸問道。
“好,這,沒的說,就算是柳巖都沒姐的身材好。”江濤現在滿腦子都是壞壞的想法,好聽的話順嘴就來。
“那你走吧,早點睡覺吧。”薛凝霜說著就把江濤推出了自己的屋子,關上門之后薛凝霜轉身靠在門上笑了起來。
納尼,這幾個意思啊,江濤有點摸不著頭腦了,剛剛還誘惑自己呢,現在就把自己趕出來了,這個女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江濤無奈的搖搖頭,郁悶的一個人回屋子里睡覺去了。
第三天,一大早,村長早早的就來到了江濤的家里,告知江濤自己已經找到了施工隊,明天修路的事就可以正式動工了,但是村長想著這怎么也是一件大的工程,想整一個啟動儀式,自己去請鄉里H縣里的領導也來參加,到時候希望江濤也可以去。
江濤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想著自己既然出錢了,這種拋頭露面的事就絕對是不能錯過的,于是就答應了村長。
村長走后,江濤就和薛凝霜開著車出去了,江濤覺得自己在家呆的時間也不短了,該回去繼續敗家了,現在自己的花錢方式已經完全變了,自己不能在像以前那樣了。
于是換個薛凝霜商量了之后,倆人就決定明天參加完奠基儀式之后就開車直接回溫城。
奠基儀式的時候,場面真的是很牛逼啊,村長凡是自己能請動的領導和媒體都請了過來,令江濤想不到的是村長竟然還請了一個三流的小明星來歌唱了一曲。
江濤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場合,在聽了一會縣領導冠冕堂皇的發言之后,就準備離開,但是江濤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那個自己存款認識的傻白甜,江濤就納悶了,村長好像沒說請銀行的人來吧,再說了,就算是請銀行的人那女孩應該也不都資格吧。
江濤正在想著的時候,傻白甜好也看到了江濤,于是就走了過來,直接來到了江濤的身邊對著江濤說道:“嗨,你好,我就知道在這里能見到你。”
“嗨”江濤很想回應女孩,但是一想薛凝霜可在自己的身邊呢,就不敢多說什么,只好尷尬的簡單回應了一下。
“我看你你是特意過來看江濤的吧。”這時候薛凝霜說話了,但是口氣可不是那么的友善,冷冰冰的儼然是一位正主的樣子,好像自己是正宮,其他的女人都是嬪妃一樣。
“是啊是啊,我得跟我說今天要參加一個村的修路啟動儀式,我想有可能就是聽說江先生那個,所以就過來看看。”
真不愧是傻白甜啊,江濤身邊的女人吃醋的語氣,女孩竟然沒有聽出來,還越說越有勁了,弄的江濤很是尷尬,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說吧怕江濤生氣,不說吧又怕傻白甜生氣。
薛凝霜看出了江濤的左右為難,也看出了這個姑娘的天真單純,是啊,這樣的女孩哪個男人還不喜歡呢,況且模樣長的還不錯,于是薛凝霜就想離開了。
她知道男人看是看不住的,心不在你這,你就是鎖著他都沒用,還不如讓他真正的去了解一下呢,說不定在外面瘋一陣子自己就又主動回來了呢。
“江濤啊,我剛想起來,有件衣服忘拿了,我回家取西去,你就在等我一下。”薛凝霜說著就走了,根本就沒有給江濤挽留的就會。
江濤看著薛凝霜離開時的樣子看就知道情況不妙,看來晚上回去又沒有好果子吃了,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但是這個不能讓傻白甜看出來啊,于是江濤很快的就調整了一下自己思緒轉身面對著傻白甜。
“剛剛那個是你朋友?”傻白甜看薛凝霜走了便問道。
“哦,那個是我生意上的伙伴,對了,你剛剛說你跟你父親一起來的,請問你父親是?”江濤不想這個問題在圍繞著薛凝霜,于是就轉移了話題。
薛凝霜離開之后,江濤就和傻白甜聊開了,當江濤提及到傻白甜的父親的時候,傻白甜卻支支吾吾的不想說出來。
“這個……”
“好吧,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也不勉強。”江濤見女孩不想說就沒有再糾纏。
“謝謝你的理解,江先生。”
“那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吧。”
“當然,你叫我小雅就可以。”
“小雅,好的,那個……”
“江濤,我們該走了。”
正當江濤向繼續和傻白甜聊下去的時候,薛凝霜突然走了過來,她覺得給江濤的時間夠多了,也該離開了。
江濤還想在說什么,但是他看到薛凝霜的臉色已經不是那么的看了,所以和傻白甜簡單的告別之后就離開了。
兩人開車走在會溫城的高速上誰也沒有說話,好像空氣都有些凝重。薛凝霜是因為吃醋了,所以不想搭理江濤,而江濤則是沒有意識薛凝霜吃醋的狀態。也許這就是你不說,我怎么懂啊。
“霜姐啊,你回去之后又什么打算啊?”江濤開著車點燃了一根煙。
“別理我,我還生著氣呢。”薛凝霜故意氣沖沖的說道。
“咋的了啊,我今天好像沒惹你生氣吧?”
男人就是木訥,到現在為止江濤還是沒有弄清楚薛凝霜現在是什么情況,這也正常工科男不都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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