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儒拜上
“五行玄雷?”項辰略顯凝神,盯著那獸皮書,將其緩緩拿起。
“翁道和的成名神通,難道是……他為什么會把原本帶在身上?”項辰想著,將獸皮書慢慢翻看。
一般武者擁有頂級功法神通,都不會留原本在身上,因為沒必要,功法記在腦中,也不需要一直帶著原本,甚至一些人在將功法完全記下后,會將功法原本毀掉。
為的就是防止功法外泄,這是武者一個‘共識’的習慣,這就導致貪圖他人功法的邪惡者大大減少。
功法不帶在身上,殺了那人也沒用,也得不到功法。
所以當初多武老人找到項辰,就是要搜魂,從項辰記憶中得到功法。
“真的是!”項辰看了幾眼,馬上便確定這是真的《五行玄雷》功法原本,因為他在獸皮書第二頁便看到了一道特殊的痕跡,淡金色的彎曲符號,雖然是畫上去的,但項辰卻能感覺到上面蘊含著一種‘金雷之意’。
“怪不得要帶在身上……”項辰明白了,先快速的將獸皮書翻完,項辰也找到其他四個符號,分別代表‘木雷之意’、‘水雷之意’、‘火雷之意’、‘土雷之意’。
很顯然,翁道和將《五行玄雷》本書帶在身上,是為了隨時可以參悟上面的雷之意。
據(jù)說五行玄雷中‘火雷’他一直沒有煉成,他在攻擊項辰之時,也只不過使用過其他四種雷霆而已,其中金雷更是只使用過一次。
“哈哈哈,五行玄雷……怪不得總是有人喜歡殺人越貨,甚至不惜拼了性命。”項辰也有些感嘆,略顯激動。
這殺人越貨真是能發(fā)大財。
要知道,神通之術(shù)本就稀少,不是掌握在大勢力手中,就是被大高手所掌握,能在仇家遺物中得到一門神通,更是‘五行玄雷’這種頂級神通,項辰怎能不興奮。
神通之術(shù),都是不密之傳,一些頂級的便已經(jīng)不能用錢財來衡量,一句話,撿到寶了。
“先收好,等回去再研究。”項辰將獸皮書收了起來,直接放入了須彌扳指中。
須彌扳指是項辰親手煉制,且身上最好的須彌寶物,就算項辰死了,須彌扳指都不損壞,所以一些重要的東西,項辰都放入須彌扳指中,比如《百鬼夜行圖》,這樣戰(zhàn)斗中也有個保證。
快速清點翁道和留下的其他東西,項辰又不由的激動了起來。
極品元石,六十二顆。
元髓,不是一滴,而是兩滴,翁道和之前也是有家底的。
其他東西,包括上中下品元石、攻殺寶物、防御寶物、丹藥、陣法、備用武器鎧甲等,算下來,恐怕要價值上億下品元石,堂堂先天龍虎榜排名第十七的強者,身價果然是不菲。
將一切都清點整理好后,項辰便將其他東西都收了起來,手中僅剩下一個八棱形的五彩牌子。
這是一套陣法的核心之物。
用靈力催發(fā)牌子,就能釋放出陣法。
項辰之所以單獨拿出來看,是因為他剛剛沒看透這是什么,其價值也沒算在統(tǒng)計中。
雙目變成漩渦,開啟幽冥之瞳,項辰望著八棱形五彩牌子,許久許久,卻皺眉抬起頭,看不出個所以然,他能看出這是陣法,里面的結(jié)構(gòu)也能看個三五成,但究竟是什么陣法,卻不知道。
“這東西竟然連我都看不透。”項辰嘀咕著。
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激發(fā)陣法,開啟大陣,項辰只要一控制,自然知道這陣法有什么用……但不行,項辰在給孫長弓護關(guān),孫長弓閉關(guān)修復傷勢,項辰是不能離去也不能打擾。
“等等吧。”項辰將五彩牌子收了起來,便靠在樹下,又拿出獸皮書看了起來。
通常來說,神通之術(shù),入門是最難的,就像孫長弓的‘金羽九箭’,入門要求就是你能射出九箭,需要按照固定次序,且要在眨眼間完成。還有項辰的‘元火魔體’,需要極火之物,而且入門危險性極高,身體需要完全分解再重組。
《五行玄雷》這種神通入門也是極難。
需要收集五種雷電,太玄金雷、太玄木雷、太玄水雷、太玄火雷、太玄土雷,這五種雷電難以收集不說,還要參悟獸皮書中的雷電之意。
只有初步領(lǐng)悟了,才能融合相應(yīng)的雷霆。
……
太陽偏西,一直到黃昏時,項辰都在看著獸皮書中的記載,心中也不由佩服起了翁道和,這家伙也就五十多歲,也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才煉出四種玄雷,火雷一直未練成,應(yīng)該是沒有得到太玄火雷的原因。
吱呀
項辰正在樹下看著,一旁木屋門忽然開了,孫長弓走了出來。
“孫兄,如何?”項辰馬上將獸皮書收起,起身道。
“用了半滴,已經(jīng)傷愈了。”孫長弓連說道:“多謝項公子守護,我這就找一隱秘地閉關(guān),希望‘金羽九箭’能有進步。”
“接著。”項辰一甩手,又丟過去一玉瓶。
“這……”孫長弓接住一愣,這瓶子與之前項辰給的一樣。
“翁道和須彌戒指內(nèi)有兩滴元髓,你都拿去,切勿推辭,我也得了好處。”項辰連道。
“多謝。”這次孫長弓到?jīng)]推辭,鄭重一拱手。
……
康城,花家府邸。
“已經(jīng)九日,辰弟還未回來,哎,他還真去找那大荒異種。”花威嘆道,在百花堂內(nèi)來回踱步。
“不如,大元帥的信我們就先回了?”花英想著道,眼神閃過精光,“這信,項兄弟不看也好。”
趙國鎮(zhèn)南大元帥楊桐的信,八月初一,先天龍虎榜新榜發(fā)布之日送到花家的,本是要人親手交給項辰的,但項辰閉關(guān),誰也不見,這信便到了花威手中。
花威自然是看了信,楊桐親筆信,希望項辰能去南方軍中。
站在花威個人角度而言,他不希望項辰離開,結(jié)義兄弟,雖然當時結(jié)義并未真情實意,只是為了給項辰在花家安排一個身份,但現(xiàn)在兩人自然也是有情義的。
項辰若去軍中幫楊桐,那性質(zhì)就不同了,楊桐所想的是復辟趙國王朝,收攏天下,立新王。
而花家,則是要在這亂世圖謀一番大業(yè)。
現(xiàn)在共同敵人是裴正元,要是沒有裴正元,那花家與楊桐肯定也是對立的。
所以,項辰如果去軍中,絕對會給花家很大影響,甚至最終可能導致項辰與花家決裂。
這不是花威想要看到的。
但他無法左右項辰的意愿,而且項辰走了對花家來說也并非沒好處,至少,來自裴氏的壓力會被項辰帶走大部分。
情況已經(jīng)不同,項辰的風頭要超過整個花家……賀蘭山又如何,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人關(guān)注賀蘭山,皆在看項辰,如果項辰真的離開花家,花家說不定也能輕松一些,而且花家基業(yè)初成,就算沒項辰,也有了崛起之能。
……
“不可,一切皆要辰弟來做主,他本就不是我們花家之人。”花威看著花英,嘆道:“終究是要走的。”
“我看,項兄弟去軍中的可能性很大。”花英想著又道。
“何以見得?”花威看著花英。
“當初他入我花家,與我花家是互利互惠,他幫我們,我們也幫他。”花英連道:“而現(xiàn)在,花家還能幫他什么?他已經(jīng)是先天龍虎榜的高手,屈居在花家……估計很多大勢力都希望他能去加入。”
“而且,若是去了軍中,楊桐必然會重用他,甚至可能全力栽培,現(xiàn)在他的敵人是裴氏,而楊桐的敵人也是,所以他在花家,還是在軍中,對他自己而言沒有差別,還能獲得更好的環(huán)境,更大的幫助。”花英分析的頭頭是道。
一直以來,花威有事都會找花英商量,兩人相差不了幾歲,自幼一起長大的親兄弟。
沒有比這更親的。
“哎,若他去了軍中,恐怕我花家與他也……”花威沒再說下去。
這時,外面一人匆匆而來,將一封‘拜帖’送到了花威手中。
花威眉頭一皺,這來門外不報性命,卻送拜帖的,倒很少見,一般只有文人之間才會這么做。
“茍儒拜上……”花威剛開了一眼,便是一驚,將拜帖‘啪’的合上了,怪不得要上拜帖,原來是怕暴露身份。
“快快有請!”花威急忙道。
“大哥,是誰?”花英見花威如此急切,不由起身問道。
“茍儒。”花威看著花英慎重道。
“軍師茍儒?楊桐身邊第一謀士?”花英一驚。
“嗯。”花威點了點頭,“這楊桐是多日沒得到回信,心急了,竟然將茍儒派來,既展示了誠意,再以茍儒之謀,巧舌如簧下,辰弟恐怕是不去也得去了。”
花威滿目憂心。
……
“哈哈哈,久聞茍儒大人之名,甚是仰慕,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啊。”花威哈哈大笑,起身相迎。
茍儒剛進院落,對花威拱了拱手:“花家主。”茍儒……年約六旬,頭戴高冠,氣質(zhì)儒雅,卻是一臉文人相,看其體魄,并非先天武者,不過,兩名先天玄妙武者跟在茍儒身后,臉上都有一股硬朗之氣,卻面無表情,看起來應(yīng)該是軍中培養(yǎng)出的頂級先天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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