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有毒
“呦,項公子親自相迎,小女子受寵若驚啊。”
風姿綽綽的馬茹帶著一陣香風,嬌笑聲如同銀鈴一般動人。
“管事大人,有失遠迎,里面請。”項辰很正式的擺手道,又招呼著侍女,“奉茶。”
不大的院落,項辰多日來都沒有在練武上用時間,主要是忙不過來,項城的事情太多,因此他住的院落布置也很簡單,東門西墻,南北分別是靜室與廂房,院落中一顆棗樹,下面便是一方石桌與幾張石凳。
“管事大人。”項辰走到石桌旁又比了下手。
“哎……”馬茹臉色一沉,假裝不高興般,“一口一個管事大人,如此見外,項公子那日求我辦事,可不是這般口氣。”
“那……馬茹小姐。”項辰無奈一笑。
“什么小姐,叫我小茹便好,項公子如此才俊,叫我小姐,可是承受不住。”馬茹款款落座在石桌旁。
“這可不能。”項辰連擺手,“不如,叫茹姐?”
“哎!”馬茹答應的極為痛快,“辰弟弟。”
“咳。”項辰不由輕咳一聲。
要是換了其他人,能被珍品閣大管事叫一聲弟弟,估計都得放鞭炮慶祝,項辰到不至于,他心里也想要與珍品閣打好關系,在珍品閣,大管事這個職位,可是全權負責各種事物的,但是……被馬茹這么叫總是感覺怪怪的。
當然,項辰對馬茹并無惡感,上次馬茹確實是幫了不小的忙。
兩人閑話幾句,十三四歲的侍女便將茶點送來。
“哎,我來!”那侍女本想要倒茶,卻被馬茹攔下,馬茹接過了茶壺,“下去吧。”
馬茹起身倒了兩杯茶,將一杯放在了項辰身前,才又坐下。
“茹姐這次來,有事?”項辰看了眼茶水,并未去喝。
“沒事就不能來了?”馬茹目光挑動了一下,笑著:“弟弟現在可是這城的主人,我珍品閣以后的稅錢可都要給弟弟,我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在隋城……哦不,是項城,以后弟弟可就是說一不二的主,我還指望著弟弟照顧生意呢。”
珍品閣需要被照顧生意嘛?
當然不需要。
項辰聽的已經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馬茹那一口一個弟弟。
“茹姐,以后不如叫我小辰如何?”項辰提議道。
“小辰?”馬茹念叨著,點了點頭,“不錯啊!人家聽小辰的。”
這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但有時候說話,卻帶著一種小女孩的俏皮。
……
糕點上齊,馬茹也說明了來意。
“聽師姐說,小辰在器煉之術上,獨樹一幟。”馬茹端著茶杯道。
“茹姐的師姐?”
“綠浮師姐。”
“噢。”項辰點了點頭,康辰珍品閣大管事綠浮,他自然認識,“也稱不是獨樹一幟,略懂而已。”
“小辰可真謙虛。”馬茹笑了,“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事相求。”
“請說。”項辰看著馬茹。
“其實,人家也是學器煉的,這些年算是小有成就,但還遠遠不夠,所以,若是有時間,不知道可否與小辰探討一二?”馬茹給了一個讓項辰感覺非常別扭的理由。
無論是學器煉,還是丹煉,亦或者是傀儡一道,陣法一道等,珍品閣皆有不錯的人才。
更何況項辰在器煉上名聲不顯,贏過三流先天器煉師而已,馬茹找來,理由倒是很牽強。
“茹姐,不是小弟推脫,實在是小弟無法保證時間,你也知道,器煉一道并非我專注,我不能將太多精力放在這上面。”項辰笑道。
“這人真是怪,難道我不美嗎?”
“竟然還推脫,才十四歲,難道真的不懂女色?”
“還是我不夠美?”
有些質疑自己。
“不怕。”馬茹心里想的怪怪的,表面上卻笑容很甜,“其實,我也沒太多時間放在器煉上,平常事物也很多,這次來只是打個招呼,以后說不定要麻煩小辰。”
“若有時間,定然不會推脫。”項辰連忙道。
馬茹無疑是一個很健談的女人,其實項辰不太喜歡聊一些無意義的事情,但與馬茹交談,會感覺很舒服,馬茹在,永遠不會出現冷場。
一番閑談下,兩人都感覺親近不少。
“這是桂花糕嗎?”馬茹指了一下項辰身前的糕點。
這是一種很低級很平常,甚至不該出現在城主府內的糕點,對武者而言,這是沒有營養,味道一般的食物,都不能滿足口腹之欲。
一般城主府這種地方,主人吃的糕點,平平常常的,不說價值萬金,也要是特殊植物制成,無論是口感還是蘊含的能量,對凡人而言,都是頂級的滋補品。
“是桂花糕,這是我小時候唯一吃過的糕點。”項辰低頭看了看,臉色微怪。
這是這種糕點會出現在城主府內的原因,平常窮苦村里在節日里也能吃到的東西,要不是項辰想吃,是絕不會在城主府內出現的。
“我可不可以吃一點?”馬茹微微抿嘴看著項辰,微微濕潤的嘴唇還舔了舔手指,看似很嘴饞的樣子,實際卻是在展露難以想象的誘-惑。
“不可以。”項辰搖了搖頭。
“為什么?”馬茹臉色一變,嘴唇微微翹著,“這么小氣。”
“就是不行。”項辰像是個吝嗇鬼。
“我就要吃……”馬茹賭氣似的,手速很快的抓向了那個碟子。
“啪。”
馬茹的手腕被抓住了,項辰的手更快。
“你……”馬茹神色漸冷,本來是玩笑,但項辰如此認真,真的好不識趣,沒有這么吝嗇的,“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項辰微微一笑,“有毒而已。”
“什么?”
轟隆
就在馬茹愣神的功夫,項辰身體消失了,帶著音暴的聲音,緊接著,站在樹旁的侍女被項辰捏住了脖頸,項辰想要將她直接撕裂,但那侍女滕然化為了黑霧,消失在了項辰手中,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院落另一頭。
“你知道我怎么知道桂花糕里有毒的嗎?”項辰血荒刀已經在手,盯著那身影,“因為你擺錯地方了,各種糕點按照不同顏色,要擺放處出不同的花色,不是我要她們這么擺,而是她們每次都會擺出一模一樣的花色。”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是我?”騙道人化作的侍女看起來若癲若狂,第二次了,他被項辰看出來了,“你怎么能那么警覺?侍女也能一時疏忽,你就下殺手!”
“你今天死定了,也就不妨告訴你。”項辰微微瞇眼,“我先冒充了薛刺來告訴我馬茹來了,又扮作侍女端上茶水,然后又扮作拿上糕點的侍女……我都能看到,你的‘千機變’在我眼中,一點用處都沒有。”“敢來這里找我麻煩,自己找死!”項辰臉色冰寒。一旁馬茹都懵了,怎么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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