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
“爹。”項辰回身看向父親,表情無奈,心念一轉(zhuǎn),只聽得“撲通”一聲,項辰跪在了項青山面前,重重磕頭道:“爹,孩兒錯了!”
“真是你……”項青山眼睛都瞪圓了,臉色快速漲紅,一副要氣炸了的樣子。
不僅僅是項青山,紅佛女商嬌嬌也一下子不哭了,瞪圓眼睛看著項辰,她窩在何翠花的懷里,何翠花倒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作為母親的何翠花表情倒是很失望,小時候的項辰雖然頑劣過,但長大后便優(yōu)秀無比,一直是何翠花的驕傲。
沒想到,項辰竟然真干出始亂終棄的事情。
“爹,實際上也并非孩兒無情無義。”項辰抬頭道,回手指了一下商嬌嬌說道:“此女商嬌嬌,江湖人稱圣手紅佛,乃是不輸于孩兒的先天絕頂高手,卻是一水性楊花的女人,孩兒實在是無法保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項家骨肉,故此不敢與爹娘交代,不過,既然她找上門,一口咬定孩子是孩兒的,那么就讓她住在府上,待懷胎十月后,誕下嬰孩,如果驗過血脈確定是我項辰之子,孩兒自當明媒正娶其為妻,若不是,還請爹別再責怪孩兒。”
言罷,項辰再次叩首。
“是這樣……”項青山眉頭一皺,看了商嬌嬌一眼,明顯眼神變了,有些嫌棄,他自然是更愿意相信自己兒子的話,而他也知道,自己兒子不是那種滿口謊言的人,倒是這剛來的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惹人厭煩。
“起來吧,唉!”項青山一手將項辰扶了起來,緊接著嘆了口氣,負手而去。
顯然項辰已經(jīng)扭轉(zhuǎn)了商嬌嬌在項青山心中的印象,之前是被項辰始亂終棄的準兒媳,現(xiàn)在估計變成了不潔身自好的賤女人。
“那個,我也先走了,你們聊,這可能……有什么誤會。”何翠花也推開了商嬌嬌,一副不是很自然的樣子,起身向外走去。
“恭送娘。”項辰躬身低頭,待何翠花完全離開了這院落,項辰一抬手召喚出了隔絕結(jié)界,光芒籠罩整個院子,他看向紅佛女,挑釁的抬了一下眉毛,神情似笑非笑的道:“你該明白,你這種謊言,只會辱了你自己的名聲,你要玩兒,我們就玩到底。”
項辰知道紅佛女不可能傷害自己家人,因為她之前沒那么做,之后也不會,她既然能叫安伯光安爺爺,就不可能與項辰真的你死我活,所以肯定不會動項辰家人……項辰倒要看看,謊話連篇的紅佛女到底能不能生出孩子。
“你……你不要臉。”紅佛女看起來已經(jīng)氣炸了,雙手掐著腰瞪著項辰,怒罵道。
項辰無語陣陣,這他媽到底誰不要臉?
“反正話都是你說的,你要住這里就住下好了,快去找個男人把你肚子搞大吧,這樣你還能堅持一段時間,不然等不到將孩子生下,你可就露餡了。”項辰淡淡的道。
“你……你竟然是這種人,我看錯你了。”紅佛女胸口劇烈起伏著,剛剛項青山與何翠花看她的眼神,讓她一陣氣不平。
她是真看錯項辰了,她本以為項辰是那種不會對父母說謊,而且腦子有些一根筋不會轉(zhuǎn)彎的人,所以她才說懷了項辰的孩子,這樣項辰會一直解釋,會憤怒,卻又無計可施,他越解釋,越顯得紅佛女是真的。
紅佛女可是早來了這里三天,她連與項辰什么時候認識,什么時候滾到一起的故事都編排好了,幾乎每個照顧她的侍女都知道一些。
她的計劃是讓項辰焦頭爛額,最后投降給錢,她也只能這么做,因為安伯光的關(guān)系,她不能去靠暴力,或者其他脅迫手段讓項辰拿錢,所以只能用這種方法,她相信項辰的身家極為豐厚,因為就在不久前的試練山內(nèi),項辰殺了太多人,其中不乏一些大族核心子弟,說不定搶了多少元髓。
但沒想到,項辰竟然承認了,同時還給紅佛女扣了屎盆子,完全是一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只要將孩子生下來證明是我的就行的樣子。
“想吃什么?我去吩咐侍女,反正我沒有五萬滴元髓,所以你要繼續(xù)賴在這里,就賴著好了,不過可能會有一些人來圍觀你,你要有心理準備。”
項辰口氣淡淡的,說的話卻讓紅佛女臉上肉皮跳了跳。
“對了,晚上我們可能要睡在一起,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記得洗干凈。”項辰又說道,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說出如此無恥的話,人都是逼出來的,可能是因為紅佛女太不要臉了。
“啊!”紅佛女尖叫。
啪!啪!啪!嘩啦
石桌上的盤子碟子全都被紅佛女摔在了地上,她真的沒有一點高手的氣量,騙人更像是缺心眼似得,項辰真的想知道紅佛女究竟是什么背景,得是什么樣的家族勢力才能養(yǎng)出這么沒腦子卻有強大的武者。
“我會安排人來伺候,晚上見。”項辰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解除隔絕結(jié)界,項辰剛走出院落,便有仆人來報,說是馬茹大管事已經(jīng)到了,正在前堂等候。
項辰臉色一變。
馬茹明顯是生氣了,之前她都是直接向里走的,沒人敢攔著,整個城主府她不能去隨意去的地方也沒幾個,現(xiàn)在卻讓人來報,一副客人來訪的樣子,顯然是生氣了。
“哼。”項辰回頭望了一眼院落中的紅佛女,冷哼一聲,大步而去。
……
“茹姐。”
項辰邁入前堂,露出笑容叫道,揮退了前堂內(nèi)的侍女仆人,前堂的門“啪”的關(guān)上了。
“呦,項公子在外面瀟灑夠了,終于知道回來了。”紅佛女端坐在椅子上,手上端著茶杯,陰陽怪氣的說道。
“茹姐,別這么說……”項辰急走兩步,到了馬茹身前,一副要解釋的樣子。
馬茹卻“哧”的一聲笑了出來,看著項辰有些錯愕的樣子,一下子起身,將茶杯放下,跳起來雙手抱住了項辰的脖子,雙腿盤在了項辰的腰上,“逗你的,商嬌嬌什么貨色我可比你清楚,她就是個缺管教的瘋丫頭。”
馬茹說著話,按了一下項辰的鼻子。
“茹姐善解人意,小辰能與茹姐相識,也不知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項辰松了口氣,笑道。
“哼,就你會說話,不過話說……她為什么來纏著你?”馬茹樹袋熊似得掛在項辰身上,嘴角歪了歪。
“她說我錢她錢,實際那不是我的錯……”項辰快速將當時的事情說了一遍,緊接著又道:“她現(xiàn)在跟我要五萬滴元髓,我沒有,有也不會給她。”
“噗哈哈哈,她活該,不過你爹娘那里怎么辦?他們可都上心了。”馬茹又問道。
“將計就計,反將一軍。”項辰又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臉色一定很好看,哈哈哈……”馬茹笑個不停,前仰后合的樣子。
項辰看的著迷,不由抬手鉤了一下馬茹鬢角的頭發(fā),向后捋了一下。
馬茹一點一點停了下來,與項辰四目相對,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下唇,仰頭將嘴唇微微嘟起來,向項辰的嘴唇湊去,項辰凝望著馬茹的眼睛,緩緩的歪頭。
項辰忽然臉色一變,停了下來,緊接著一招手,左手上出現(xiàn)了一張傳信符箓。
馬茹頓時有些掃興的樣子,不高興的對項辰撇了下嘴角,項辰給了個歉然的眼神,將那不斷閃爍光芒的卷軸展開了。
——救命!
項辰臉色巨變。
“怎么了?”馬茹連忙問道。
項辰將卷軸內(nèi)容對向了馬茹,連道:“是舞姐的!”
轟
前堂大門猛然打開,一道流光迅猛沖出,飛向天空化為一搜紅色靈舟,項辰與馬茹躍上,項辰駕馭靈舟朝著大荒山的方向直飛而去。
……
“嗯?”
看起來心情已經(jīng)恢復正常,又在院子里大吃大喝的紅佛女一下子抬起頭,望著項辰駕馭靈舟離開,眨巴了兩下眼睛,將雞腿兒丟回了盤子里,小手抹了抹油乎乎的嘴兒,站了起來嘀咕著:“搞什么?這么急的飛走。”
嘩。
一甩手,一道金色流光沖天而去,化為一搜長梭形靈舟,紅佛女略微屈膝,猛然跳起,如同炮彈一般沖向了天空,躍上靈舟,向項辰追去。
“哇,少奶奶您小心啊!”
“小心。”
幾個“很懂事”的侍女對著天空喊道,紅佛女在天空上身子一歪,差點沒摔下來。
……
靈舟疾馳,很快離開城市區(qū)域,下方是一片片森林。
“不對勁,舞姐那日離開,就答應來項城等我,卻沒來,現(xiàn)在又求救,莫不是前幾天就出了什么事?”項辰手中提著血荒刀站在靈舟前,一副隨時戰(zhàn)斗的樣子。
“說不準,搞不好就是你那些大荒山的仇家,他們現(xiàn)在不敢動你,章夢舞很可能就成為目標。”馬茹猜測道。
“但愿不是這樣。”項辰說道。
駕馭靈舟向西北方飛了足足兩百多里,項辰猛然抬手叫道:“看,是舞姐……那些是什么?”
項辰看到了浴血奮戰(zhàn)的章夢舞,就在一片峽谷內(nèi),同時,他也看到了圍攻章夢舞的那群家伙,一群他從未見過的古怪生靈,看起來是類人生靈,但比人更高大,高度都要在兩米五以上,最高的超過三米,一個個都極為雄壯。
他們?nèi)硎呛谏c人類相比最不同的是,他們頭上都長著一雙犄角,而那幾個高度超過三米的,背后都長著一雙翅膀。“這是什么鬼東西?”項辰全力催動靈舟,距離越是近,他越是無法理解。“我知道。”馬茹自看到了便瞪大了眼睛,大叫了起來:“我在古籍中看到過!是他們,是天魔!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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