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犀牛扭過頭不屑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敵人,只有兩三頭紅著眼睛去追殺弓箭手,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而其余的則再次朝著城墻進攻,發(fā)動技能:犀牛角撞,尾后的雷霆鎖鏈亦是蓄勢待發(fā)。
后方的犀牛追了十幾米仇恨消失,再次加入到前方的沖鋒之中,搞得后方的弓箭手很是被動,只能從后攻擊不停的射箭打出傷害。
近了近了,后方的犀牛如同發(fā)瘋一般瘋狂的相前突進,前方落于地牢陷阱中的悲催犀牛想要跳出、想要自救卻被后方的犀牛蠻橫無理沖撞間無法起身,只能被動的承受傷害,很是了可憐,每一秒傷害都在迸發(fā)。
-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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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米、四米......
犀牛越來越近,長劍恨歌的心情有些慌,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按理來說事情不應(yīng)該如此發(fā)展,完全出乎了她的預(yù)料。
她的本意是:地牢陷阱拖住一部分,前方城墻之上弓箭手和冰法師交相攻擊,降低犀牛的速度,減緩它們進攻的時間,有可能直接拖住一半。
然后后方的弓箭手迅速跑出對它們造成不菲的傷害,再次牽扯住一部分,前后分開,緊接著戰(zhàn)士上前對其分而擊潰。
然而現(xiàn)在的一切似乎已經(jīng)超出她的預(yù)料范圍,這背后的原因自然是因為雨夜。準確的說是因為他的的單體之禍過于變態(tài)。
降低一半的血量,如此高的仇恨,豈是弓箭手那些微不足道的傷害能夠比擬的,別說只是裝備極寒之弓的弓箭手,就算是裝備紫金級的極寒之弓也打不出如此的傷害。
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情,雨夜自然明白此刻應(yīng)該做什么,不應(yīng)該做什么?
不等長劍恨歌開口、不顧城墻下的兇險。
距離只有最后一米,雨夜果斷的、沒有絲毫猶豫的跳下,甚至不給長劍恨歌勸阻的時間,雨夜跳下的地方極其講究,盡全部的力氣往前跳,你們想想由高到低,那距離得有多遠?
在他見到后方的弓箭手之后,雨夜便意識到姑姑的計劃,也明白自己闖禍了此刻只能盡可能的彌補、盡可能的挽回損失,什么死亡?什么危險統(tǒng)統(tǒng)被其置之腦后、不去多想。
其余的人見此情況紛紛大呼:
回來啊,小朋友,快回來。
對啊,別去送死,接住我這一根繩子,我拉你上來。
他這是干嘛?有毛病啊?自己跳下去?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很是不理解,然而就在雨夜跳出的那一刻,長劍恨歌瞬間下達命令:開始攻擊。
雨夜跳出最前方的犀牛瞬間放棄城墻的目標,慌亂之間扭過身想要追擊雨夜。
前方的犀牛腳下步伐很是凌亂,不過想要扭身也得問過后方的同意,后方的犀牛雖然也想轉(zhuǎn)身,然而借助著慣性的力量直直的朝前沖撞而去,距離城墻最近的犀牛頓時化為犧牲品,被毫不留情的撞擊而上。
咚,如同炮彈轟擊一般,第一波犀牛的肉身直直的碰撞在城墻之上,沒有對城墻造成一點傷害,只造成一死輕微的晃動,而后方那些剎不住車的犀牛則一個個的將全部傷害撞擊在前方的犀牛身上,咚咚咚,第一波犀牛的身上爆發(fā)出不菲的傷害。
戰(zhàn)斗力瞬間下降一半的一半,血量更是蹭蹭的下降,四肢依然不穩(wěn),眼冒金星。
然而城墻依舊是一點血都沒有掉,開玩笑,你又沒有撞到城墻,技能更是沒有命中,為什么要減少傷害?
城墻上的攻擊、地下地牢陷阱的攻擊,雨夜的單體之禍,讓這群犀牛憋屈無比,雖然它們是炮灰,雖然它們是垃圾,雖然它們差一點淪為食物,但那只是在魔族之中,在人族中它們依舊是霸主,然而這次......
注:雨夜的單體之禍沒有冷卻時間,短短的幾秒內(nèi)意念微動間前方的幾百頭犀牛已經(jīng)全部中招,而這個數(shù)量還在不停的持續(xù)增加。
等犀牛們恢復(fù)好隊形、反應(yīng)過來之際,雨夜也剛好落地,咚,濺起陣陣的塵土波浪,此刻的他距離城墻二十多米,然而依舊在犀牛群中,唰唰唰,單體之禍持續(xù)發(fā)出。
犀牛紛紛朝著他進攻而來,犀牛角撞、雷電鎖鏈。
“完了,讓這小孩不聽勸,這不是去送死嗎?真是,好心當驢肝肺。”
“會長,要不要去救那個小朋友?再晚就來不及了。”
“會長,您快點下決定啊。”
“不去救,聽我號令,全部的玩家出城迎戰(zhàn),看著地圖上的黃點,黃點往那邊跑我們便向哪邊跑,不過先跟我將地牢陷阱中的犀牛以及城墻邊的犀牛解決掉,沖啊,為了游龍的正義、為了游龍的榮耀。”
注:長劍恨歌瞬間和雨夜組成一隊,開啟位置共享,黃點正是雨夜,對于雨夜長劍恨歌那可是百分百的信任。
呃,在不知不覺之間,雨夜便主導(dǎo)了這次的戰(zhàn)斗......
淺灘公會的會議室內(nèi),游龍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密切掌握之中,不過對于長劍恨歌的這一招他們誰都沒有料到:竟然派一個小孩去送死?然后全軍出動前往救援?這是什么操作?這是什么意思?
就算他曾經(jīng)和長劍恨歌二敵四百,就算他曾經(jīng)打敗過胖瘦二傻,就算他的戰(zhàn)績再輝煌、再華麗,但那可是一千頭的犀牛啊?相當于一千頭的boss啊,他怎敢如此?
雨夜:我也不想啊,都是被逼的。
“會長,現(xiàn)實生活中好像能夠觀看直播,是否轉(zhuǎn)移到游戲中?”淺灘公會的高層后知后覺的得到消息不由問道。
“是真的嗎?誰有這么大的能耐?”
“會長是真的,我已經(jīng)找到了地址,是否轉(zhuǎn)移?”
“嗯嗯。”
刷,頓時房間內(nèi)投影儀的地方出現(xiàn)畫面,正是長劍恨歌此刻的處境,絲毫不差,會議室內(nèi)頓時竊竊私語,玩了這么多天的游戲,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終章的了解很少很少。
‘淺灘遭蝦戲’更是目光炯炯,認真的觀看著,隨后神情振奮、十分激昂的一拍桌子大吼一聲:好,不知道是哪一位高手,竟然能夠摸過去并且進行直播?佩服佩服
“老王,一會兒你趕緊去查一下,看如此的高手能不能挖到我們公會,如果可以的話,什么代價都可以付出。”‘淺灘遭蝦戲’明白他的價值,能夠摸到那里的人?絕對不簡單。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guān)注“ ”看,聊人生,尋知己~網(wǎng)游之瘟疫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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