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反自然的現象
虎子瞪了他一眼道:“我歷經坎坷好不容易才等到你們前來,就不能容我多說兩句啊?之所以說這支軍隊已經不是這支軍隊本身了,是因為我發現他們似乎喪失了作為一名軍人的品格和情操,變得非常嗜血狂暴,與那些黑衣神秘人一接觸,不分青紅皂白就拿著武器開始追殺,而且最可氣的是,他們這種獵殺絲毫不分對錯,提起槍來就是干!就連我這個無辜之人也不能幸免,要不是逃得快,險些就成了他們的槍下亡魂!你們說說,哪有人民軍隊會是這個樣子的?要打要殺,也總得給個合適的理由吧?這一聲不吭就直接亮家伙了,還能算是紀律嚴明、素質過硬的人民軍隊嗎?”
聽了虎子的話,我們都有些一頭霧水,不明白這營地里駐扎的軍隊為什么會變成他所說的那樣。可虎子卻沒給我們計較的時間,看我們都不說話,又自顧自的接到:“這都不算什么,最讓我想不通的是,來到羅布泊這片沙海這么多天,我幾乎轉遍了多半個沙漠,早在四天前就發現了這處營地的所在。可是從我第一次潛入這里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沒見到那些軍人回來過!按理說,這是他們的營地,即便是要外出執行任務,也絕沒有不留人駐守的道理吧?若要說是要拔營離開,別說帳篷、行囊了,就連軍火、物資也全都留在了這里,這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我們也和你一樣,兩眼一抹黑啊!你接著說吧,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發現?”看虎子說到這里就停住了話頭,用目光將我們挨個掃視了一遍,我沖他搖了搖頭回到。
虎子見狀,微微點頭道:“確實還有一個不得了的發現,要不是經歷過天池地穴中的詭異,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瞞你們說,我發現在這個營地里面,時間流速好像很不正常,抑制了某些有機體的培育與生長,比如說微生物這種東西!”
“哦?怎么講?”袁偉饒有興趣的問到。
虎子答到:“就像這里的食物,我吃剩下的就隨意丟棄在帳篷里,可是沙漠之中這么嚴酷的環境,白天熱的要死,晚上冷的打顫,那食物這么多天卻絲毫沒有變質,仿佛本應蠶食它的細菌、真菌一類的東西都不存在似的。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聽虎子如此說來,袁偉皺眉道:“難怪剛才見那帳篷里的茶水還如新沏的一般,我本以為是這營地里的人離開的時間不長,卻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原因!那你呢?有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我沒有,倒是舒將軍的病情,似乎在這里得到了一定的緩解。經過這幾天下來,那種膠狀物的產生明顯變的少了。”
虎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們已是在他的帶領下穿越了大半個營地,來到了一間極不起眼的帳篷前。
見我們都已站定了身形,虎子努了努嘴說:“進去吧,舒將軍就在里面!不過一直都是昏迷著的,要不是還有呼吸,真跟死人沒什么區別了!”
聽了他的話,我微微皺眉,拉開帳篷的門簾走了進去。手電光線的照射下,帳篷里的擺設和我們之前躲藏的那一間大同小異,此刻的舒將軍,正躺在帳篷里的折疊鋼絲床上,渾身上下裹滿了一層薄薄的乳白色膠體,若不是鼻翼之處的那片膠膜還在微微鼓蕩,就真的不似一個活人了。
緊隨而至的虎子看了一眼鋼絲床上的舒將軍,輕嘆一聲道:“哎!是比昨天的增長速度又緩了一些,但那要緊的‘圣陽兇火’總是遍尋無獲,只怕遲早都是要出事兒的啊!”
我點了點頭并未多話,而是打開桌上的應急燈后,隨手拿起一柄看似應該是每天用來割膠的小刀,從舒將軍腰腹處較為寬松的膠囊切了進去,為他剝刮起身上又新長出的膠體來。
見我倆看到舒穩贏這副模樣后,一時都變得沉默寡言。小馮子搬過一張折疊椅坐在了門口,對皺眉沉思的虎子說到:“對了,你剛才說你這一路走來遇到了不少險境,也在這沙漠中尋找‘圣陽兇火’的線索用了不少時日,可打探到什么線索了嗎?”
虎子聞言,這才舒緩了眉頭,看我們都將目光盯向了他,清了清嗓子悠悠回到:“因為帶著舒將軍行事起來極為不便的緣故,這一路上我都盡量避免與外人接觸,選擇較為偏僻的路線前進。之前的路途倒也罷了,雖然困難重重,倒也不是毫無生路的險境。只是進入這沙漠之后,先是被那些黑衣神秘人追殺了一天一夜,后來又遭遇軍隊的阻擊被迫東躲西藏,期間遇到了兩次沙暴,一次沙漠怪蟲的襲擊,甚至在我的車被陷在沙海以后,在嚴重脫水的情況下還拖著舒將軍行走了將近一天的路程,就在我完全絕望放棄了求生勇氣的時候,幸好發現了這處營地的所在。要不然,此刻只怕早就被黃沙掩埋,被沙漠中的生物啃噬的只剩下一把枯骨了。”
“哎!這一趟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所幸你和舒將軍都沒事,這才是不幸中的萬幸啊!沙漠中的艱險困苦,你不必說,我們也都能想到。那對于此刻迫切需要找到的‘圣陽兇火’的下落,你可有何眉目嗎?”聽虎子雖然說得簡單,只是幾句帶過,但就這幾句話,或許便是他這一輩子中最漫長、最黑暗的經歷,我滿懷感慨的安慰到。
聽我問及重點,虎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絲毫沒有任何線索啊!這沙漠,最近幾天我開著車已經跑了大半,有可能出現‘圣陽兇火’的地方差不多都去看了,但是毫無跡象可尋。只剩下兩處距離比較遠的地方,我怕一天時間來不及趕回營地給舒將軍剔除膠質,所以直到現在才遲遲沒有過去打探。如今你們找來了,那我們明天就可以安心去上一趟了。”
正說話間,門口便是亮起了一道燈光的射線,守在門口的小馮子見狀,連忙起身走了出去,虎子不明所以,看了看我問到:“他干什么去?”
我答到:“哦,許是藤藤菜帶著陳玉兒過來了,我們也去看看吧!車上還有不少東西,明天要去那兩處地方探查‘圣陽兇火’的下落,只怕還得換上一批裝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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