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
“怎么說?”聽袁偉如此解釋,我也有些不明所以。
而他則是看了我一眼接到:“你還記得我們找東西取暖時,抱的那幾堆干枝枯草嗎?其實那并不是其他動物搭建的窩穴,而是那種未知生物隱藏洞穴地道做的偽裝。那些草堆下面的泥土是松的,是被未知生物故意堆在洞口抵擋沙暴侵襲用的。結果我們動了上面的草堆,引起了它們的注意,這才會被它們盯上,開始反擊。”
見袁偉作出這樣的判斷,前面開車的小馮子,頭也不回的答到:“我去,它們也太小心眼了吧?不就是借了點家門口的枯草烤火用嗎?就如此大動干戈,把整個家族的同類都喊起來圍攻我們,簡直是太小題大做了吧!”
“錯在我們,怎么能怪那些無腦畜生呢?”聽小馮子抱怨,袁偉接著說到:“沙漠環境惡劣,能夠尋到一處得以安生的地方實屬不易,所以在沙漠中生存的動物都具備極強的領地意識。我們為了躲避風沙貿然闖入了它們的領地,對于它們來說就相當于不速之客了,自然是要被它們驅逐出境的。否則為什么出了村子,它們就不再追擊我們了呢?只是沒有想到,這些動物居然在那個村落中聚集了這么多,幸虧我們有車有武器,要是一般人進了那個村子,只怕也無法全身而退了。”
袁偉的感慨,不得不讓人一陣后怕。我長吁一口氣道:“哎,是啊!整個沙漠,可以說都不是渺小人類的領地,進到了這里,還真得處處小心,時時提防啊!不過話說回來,我覺得那些生物,特別像是被放大了好幾倍的狐獴,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種看法?”
“狐獴嗎?倒確實是生存在沙漠邊緣地帶的一種常見生物,只是在如此嚴苛的環境之下居然能生長的這么大,簡直是匪夷所思啊!”
見袁偉也覺得事有蹊蹺,藤藤菜付手托腮,想了一想說到:“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羅布泊曾經不是做過一段時間的核試驗場地嗎?你們說,會不會是那些狐獴遭受了輻射,產生了體型巨大化的變異?”
聽藤藤菜這般猜測,開車的小馮子再次開口道:“哼!如此說來,倒是人類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作孽多端,卻讓這些無辜生靈平白遭受罪責了。此種行徑,和冷血畜生有何差異?”
小馮子的這句話,雖然是在為這種未知的生物打抱不平,但他顯然忘了自己也是人類的一員,如此責怪,不是連自己也罵進去了嗎?于是我連忙搖頭道:“話也不能這么說,雖然眾生皆平等,但如果沒有了國防建設和科技研究,沒有了強大的武力作為國家運轉的后盾,這種平等又從何而來?又如何去維持它存在的條件呢?再說你小子平時也沒這么矯情啊,怎么今天突然想起為那些差點殺了你的怪物說話了?”
被我這么一擠兌,小馮子連忙喪失了那種感念蒼生不易的覺悟,憨笑一聲到:“呵呵,我也就是隨便說說,你們別在意啊!對了師父,你看那天邊的亮光,是不是黑夜就要過去,我們即將迎來新的一天了啊?”
隨著小馮子話音落下,我也適時抬頭看向了窗外的天際線,那一絲朦朦朧朧的魚肚白,猶如撕裂黑暗的鋒刃,預示著我們沙漠之行的第一個晝夜,圓滿的落下了帷幕。
察覺到天色即將大亮,袁偉伸手拍了拍前排小馮子的肩頭說道:“行了,小馮子!我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接下來的路,還是由我來開吧!這會的風沙也小了很多,不久就會完全停息。等到了前面,我們補充一下飲食和體力,再回昨天那輛商務車被陷的地方看看,如果能把它弄出來就最好,如果弄不出來,還得抓緊時間繼續趕路。”
這般商議后,接下來的路,自然又是袁偉一路駕車帶著我們。而車外的風沙也確實如他所料一般,在又行進了大約二十分鐘后,就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中途的時候,我們停留了二十分鐘的時間,吃飽了干糧、喝足了清水,找了隱蔽的沙丘解決了個人的生理問題后,便再次快馬加鞭上了路。而這一次,袁偉則是一路飛馳,直到將我們帶到了那輛商務車淪陷的地方,這才緩緩的踩下了剎車。
看著已經被黃沙掩埋,只剩下半個車身裸露在外的商務車,我無奈的嘆口氣道:“我說,這下這車是真的廢了吧?發動機艙里全都進了沙子,就算能弄出來,只怕也是開不成了吧?”
眼前的景象,相信我的話不會有人不認同。聽我如此說來,小馮子抱怨到:“哎,還大老遠的折回來一趟,早知道如此,還不如直接去既定目標的好。這下又耽誤了許久,我們所剩的時間真是不多了啊!”
可袁偉見我倆抱怨,卻是并未流露絲毫歉意,反而揮手招呼我們到:“你們過來看,昨天晚上我們走了之后,還有其他人來過這里!”
聽他這般說來,我和小馮子也不好再發惱騷,連忙快步走到他的身旁,向他所指的位置看了過去。只見被埋在黃沙之下的商務車頭處,一根粗壯的拖車繩,正露出小半截亮黃色的身段,安靜的躺在被袁偉刨出的沙坑之中。
“不會是昨天晚上師父落在這里的吧?”
對于小馮子的質疑,我連忙否認到:“怎么可能?我們的拖車繩,我昨天晚上早就收好放車上了,這根繩子絕不是我們的!看來偉兄弟說的沒錯,昨天晚上我們走了之后,確實還有第二波人來過這里。看來也是打算把車拉出來已做備用的,只是終究因為沙暴太大,放棄了吧!”
聽我斷定,身后緊隨而至的藤藤菜疑到:“會是什么人呢?我們這條路線上的追蹤者,不是都被清理干凈了嗎?還會有誰跟在我們身后從這條路上進入沙漠?”
“不知道,但是必須盡快離開了!無論追不追的上,我們都得試一試!”
說完這句話,袁偉便是起身,毫無留戀的走回了車上。而我們其余人見他一副急切模樣,自然也不會多加拖延,紛紛迎頭趕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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