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
見他那邊的壓力驟然減輕了幾分,我強自定了定神,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一手彎勾如爪、一手捏穩(wěn)了‘斬思’,向著眼前這兩具行尸的臉盤子上奮力招呼。可我畢竟沒有接受過專業(yè)的對戰(zhàn)技巧訓(xùn)練,雖然逼得兩具行尸同樣是節(jié)節(jié)敗退,但也沒能出現(xiàn)任何一擊必殺的壯舉。
眼看著戰(zhàn)斗已是進入了白熱化的局面,敵我雙方都殺紅了眼,一時之間打的是難分難解,一招狠過一招,一拳重過一拳,那三個一直在旁看戲的黑衣墨鏡男也終于為之所動,緩緩向著我們的戰(zhàn)團走了過來。
但讓我出乎意料的是,在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的密切注意下,這三個神秘人接近了我們之后,卻仍然沒有任何動手的打算,而是自顧自的一邊指指點點,一邊閑聊了起來。
“黑甲,差不多了吧?眼看天就要亮了,對于這些殘次品的實驗我看就告一段落吧!還是盡快將這里處理干凈,也好早些上路!”
那微微錯落了半個身子在后,被稱作‘黑甲’的神秘人聽完這句話,輕輕一點頭道:“也好,若是讓副宗主等的急了,免不了又是一頓臭罵!只是枉費了宗主大人親手煉化的這些行尸,竟然如此不中用,連區(qū)區(qū)幾個凡人都難以應(yīng)付,又何談抗衡道家?”
見黑甲如此說來,另一人卻是搖了搖頭道:“誒!話可不能這么說,這十八具行尸雖都是些殘次品,但其具有的威力,咱們也是親眼見過的。如今這兩人能夠占得一絲上風,也只不過是憑借純陽之血中所帶的天罡正氣罷了,若是沒了這行尸最為忌憚的殺手锏,誰輸誰贏倒還不一定呢!”
黑甲聞言,冷哼一聲道:“哼!誰輸誰贏還用猜嗎?只要我們出手,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只是宗主大人吩咐我等將這些行尸都處理掉,如今還剩下五具,又當如何是好?”
最先說話的那個人,見黑甲似乎也有些猶豫不決,試探著開口說到:“要不然,咱們就把這五具行尸先留下吧!畢竟是出自宗主之手,即便還無法和純陽血脈抗衡,但對付一般的人也是綽綽有余了啊!”
黑甲暗自頷首,眉頭一揚,又轉(zhuǎn)身問向另一人道:“赤鬼,你怎么說?”
赤鬼看了一眼眉目不善的黑甲,淡嘆一聲道:“哎!既然你倆都是同樣的心思,我又怎好再做阻攔?話又說回來了,我等身份特殊、使命艱險,若是遇到危難,能有一具行尸作為墊背,倒也總好過自己命喪當場。閑話休敘,我們動手吧!”
看赤鬼說完這句話后,三個神秘人便是交替而立,擺出一個隱含玄機的站位。我心中暗道不妙,正要出聲提醒背對他們的袁偉小心,怎奈還沒顧得上開口,就被身旁一具行尸猛然一撞,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這情形說來累贅,實際上卻是飛縱即逝,待我躲過行尸的撲擊,順勢翻滾爬起身后,眼前所見的,便是自那三個黑衣墨鏡男手中紛飛而出的三道綠芒,頃刻間貼在了我和袁偉身上。
而這三道綠芒也不知道是什么詭異之物,甫一接觸,便讓我渾身如遭電擊,麻木的難以動彈分毫,直挺挺的就倒在了地上。再看同樣被綠芒襲擊的袁偉,情況似乎比我略好一點,此刻只是半跪于地,倒沒完全趴下。只是瞧著他抖若篩糠的雙腿和額頭上滴滴滑落的汗水,料想也是再無還手之力了。
那叫黑甲的神秘人見我倆就此中招、不得動彈,張狂大笑道:“哈哈哈哈!怎么樣啊純陽之體?嘗到我御。。。呃,我們的厲害了吧?別以為你倆能勉強應(yīng)付這些行尸,就也能輕而易舉的對付我們。實話告訴你吧,你這個連門檻都沒摸著的撿尸人,比起我們來,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見這黑甲得意忘形,我惱羞成怒的罵道:“呸!歪門邪道,就會投機取巧、背地里暗箭傷人!有本事放開我,讓老子和你面對面的一較高下!”
但那黑甲被我挑釁卻是不為所動,依舊滿不在乎的回到:“放開你?我可沒那膽子,若是你再尋死覓活不小心傷了自己,宗主那里,我可吃罪不起!行了,你也別廢話了,待我等處理了你這些同伴,你就了無牽掛的安心和我們上路吧!只要你這一路上別讓我們難做,我們也不會虧待你的,畢竟你是現(xiàn)在是我們的財神爺,我們升官發(fā)財可全就指望你了!”
聽黑甲話里的意思似乎是要對袁偉等人動手,我急忙喊道:“慢!你們。。。你們不是說好,只要我跟著你們走,就不會為難我這些同伴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出爾反爾?虧你們自稱和我同門,簡直是丟了我們門派的臉!”
“哦?你還記得我們是同門?那你曉不曉得我們到底是什么門派呢?”見我情急之下,以同門之誼相要挾,那不知名諱的黑衣人奇到。
“我。。。我。。。”
看我支支吾吾答不上來,那黑衣人嗤笑一聲道:“哼!你不知道了吧?不過沒關(guān)系,等見到了宗主他老人家,你可以親自問他的。不過嘛,只怕你不提同門之事還好,一旦提起,反而死得更快些呢!”
被這貨這么一說,我又有些莫名其妙了。正愣神間,卻又聽那名為赤鬼的神秘人急到:“行了,啰里吧嗦的有完沒完?趕緊干正事吧,干完了好抓緊時間出發(fā)!”
那黑甲和另一個神秘人聽赤鬼這般催促,也就不再多費唇舌,而是紛紛從身后摸出一柄奇形怪狀的彎刃短刀來,當先向著袁偉走了過去。
眼見袁偉危在旦夕,而我卻還是渾身麻痹,手腳都不聽使喚的難以支援。我心中焦急萬分,只好死馬當作活馬醫(yī)的在心中默默念叨:大神,大神!你聽不聽得見啊?快出來救命了啊!
可感覺心中默念了幾遍卻毫無反應(yīng),正要再次開口求那黑衣人別動手時,卻被袁偉搶先說道:“今日栽在你們這些宵小之輩手中,老子無話可說!只是老子有一事不明,若是不能弄個究竟,只怕死了也不得安身,你們能不能給老子解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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