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的情況
見袁偉如此說來,我這才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輕輕碰了碰他到:“我說,這些人還真是謹慎啊!按理說他們不會猜到我們也碰巧會在這里停留的,怎么還是不愿意露個臉呢?要是我在車上憋這么兩天,能有這機會,早跑下車晃悠了。”
袁偉疑惑到:“是有些奇怪!按理說,如果他們不愿意暴露身份,大可只派一個人下車去采購東西。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下來三個人了,顯然也不是那么提心吊膽。既然這樣,那其他人還窩在車上做什么?”
“難道是在密謀什么害人之事?”
“都馬不停蹄的密謀了兩天多了,還沒密謀好?那這些人的水平可就與其身份完全不符了!”
“那會是什么原因呢?”
“不知道,再等等看!”
見袁偉說完這句后,就繼續(xù)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我自然也不好再去打斷他,只好和他一起向著那三輛一字排開的黑色商務(wù)車看去。
“誒,買東西的人出來了!”
“那個同樣一身黑的?”
“嗯,盯緊他!注意別動望遠鏡,會反光的!”
聽了袁偉的指示,我正打算隨著‘一身黑’移動望遠鏡的手,卻是連忙收住了動作。而那個黑衣墨鏡男,也是在我二人的注視下,終于走到了第一輛車前。
看三個鬼祟之人交頭接耳的低聊了兩句,去采買東西的那個人,便是將手上提著的大號塑料袋給另外兩人分出了幾個,然后向著最后一輛車走了過去。
袁偉疑惑出聲道:“咦?”
被他這聲驚疑打擾了持續(xù)觀察的心思,我不解問到:“怎么了?”
袁偉保持姿勢不動,嘴上卻是回到:“奇怪,你看看他們手里的塑料袋,怎么買了那么多的防曬霜?”
“呦,還真是,這是怎么個意思?”瞧清楚黑衣墨鏡男們手里提著的東西,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正打算調(diào)整望遠鏡的焦距,再仔細看看他們手中塑料袋里的其他東西。袁偉的提示卻是接踵而至:“注意,注意!他們要開車門了,試試能不能看到車里的情況。”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我又趕忙去看那三個黑衣墨鏡男手上的動作。可遺憾的是:前兩輛車的墨鏡男都只是隨手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將口袋往里一仍就坐了上去。只有最后一輛車旁,剛剛采購?fù)昊貋淼哪莻€黑衣人,將商務(wù)車后排的滑動門拉開了一條不大的縫隙,然后把手里的塑料袋都一股腦的全遞了進去,這才返回到駕駛室的位置開門上車。
見這三人的行事都如此隱蔽,完全沒有留下什么可給我們窺探的余地。我無奈說到:“不行啊!根本看不清,他們似乎在刻意隱瞞車里所坐之人的身份,都遮掩的毫無紕漏啊!”
可聽我這么說來,這一次,袁偉卻是沒有再接話。而是直看到三輛商務(wù)車依次啟動,向著前方一路疾奔,最終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中后。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深鎖著眉頭不大確定的說到:“我似乎看到了一點端倪,可是。。。可是。。。”
聽他連道兩個可是都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我焦急追問道:“可是什么啊?”
袁偉猶豫片刻,甩了甩頭答到:“我也想不通!不過我卻看到最后那輛車的駕駛員,在將塑料袋遞進車廂里的時候,有一只異常慘白的手迅速接過了他手里的塑料袋。而且。。。而且那只慘白的手,似乎非常懼怕陽光,無意中被光線照射了一下,便猛的縮了回去。更為奇異的是,那手縮回車廂中的陰影里時,恍惚間還帶起了一道青煙。”
“帶起了一道青煙?你什么意思啊?”
“怎么說呢,那種感覺,就仿佛是那只手在接觸到陽光的一瞬間里,就立刻會被點燃似的!若是不縮的快點,恐怕就該直接燒起來了。”
“不會吧?你是不是看錯了啊?照你這描述,都趕上美劇里的吸血鬼了!”
“那他們買那么多防曬霜又該怎么解釋呢?難道那些大男人還怕被太陽曬到不成?”
“呃,這個。。。你不會真的以為車里坐著吸血鬼吧?”
“哼!以你的經(jīng)歷,只怕信的比我還要深吧?”
看袁偉說完這一句,卻是將目光定定的落在了我的臉上。我尷尬的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最后只得回到:“我哪有數(shù)?要說我遇到的那些個玩意,怎么著也是咱華夏五千年代代相傳的詭誕軼聞,這也扯不到外國去吧?”
而袁偉則是不置可否道:“那也說不準,難道就許咱泱泱華夏該有這鬼神精怪的傳說,而人家外國的魔魅魍魎卻都是些無稽之談?”
聽袁偉的意思好像也有些道理,我正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時,房間的門竟是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看藤藤菜拉著陳玉兒一臉惶恐的沖進門來,我連忙放棄了和袁偉的糾纏,緊張問到:“出什么事了?你們怎么這副神情?”
藤藤菜見我相問也不答話,而是快步走到窗口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向外張望了一番這才說到:“那些人追上來了,剛才就在對面的超市里買東西呢!我們怎么辦?”
見藤藤菜憂慮的居然也是這件事情,袁偉沖他擺了擺手道:“不用慌!那些人已經(jīng)走了,而且應(yīng)該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行蹤,這不正是我們所期待的局面嗎?現(xiàn)在敵人在前,我們在后,獵人和獵物的角色已經(jīng)對調(diào),只等我們作那守在螳螂后面的黃雀即可。”
聽袁偉如此說來,藤藤菜的神色總算是緩和了一些,隨即又微蹙眉頭道:“你總把我們比作黃雀,那不就是說虎子是蟬嗎?要知道蟬的下場也不比螳螂好多少,這樣合適嗎?”
袁偉聞言,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道:“咳咳,這不是打個比方嘛!別那么介意啊!所以為了不失黃雀的先機,我們最遲不能超過半個小時,就必須出發(fā)去追趕他們的腳步了。只是不知道這飯,還有沒有機會吃到嘴里啊!”
“怎么沒機會啊?這不來了嗎?”袁偉的話音剛落,小馮子的聲音便是從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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