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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小馮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喉頭低聲說道:“諸位,剛才那東西,是不是說要來存放那被解剖了的嬰兒尸體???它。。。它會不會就在這里面?”
小馮子的這句問話,又何嘗不是每個人心頭所想的事情?所以在本能的抗拒心理驅使下,我們都沒有開口回答他這個明知故問的猜疑。
見我們只是盯著門縫卻不說話,他猶豫了片刻又接著問道:“我們。。。我們當真要進去嗎?”
這一次,諸葛觀星倒是有了反應,輕哼一聲道:“哼!剛才是誰說的,來都來了,若不進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怎么,這會認慫了?”
小馮子這個家伙,向來不經(jīng)人擠兌。被諸葛觀星這么一說,立刻反駁道:“誰認慫了?我是問你們都準備好了沒有,要是準備好了,我可要先進了!”說完將我們挨個看了一眼,便是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按在了門把手上。
然而也不知道是為了嚇住門里的東西還是嚇他自己,這個二貨推門的時候,居然沒有按照在這種環(huán)境下的常理出牌,竟是“嘭”的一聲,猛然將門撞到了后墻上。這陡然爆發(fā)的一聲炸響在這靜謐詭異的太平間里顯得尤為突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冰柜里的尸體在狠踹柜門,聽得我們三個俱是身體一顫,頓感毛骨悚然。
被小馮子這么一嚇,我實在是難以壓抑心中的驚懼和憤慨,重重推了他一把道:“你他媽的要死了?。窟@他媽是什么地方,有你這么開門的嗎?”
由于心中氣悶以及,手上的力道也沒掌控好,小馮子被我這么一推,竟是踉蹌兩步直接撞進了這間停尸房的門里。緊接著,便聞他口中一聲低呼傳來:“啊~~!我艸!”
本來就將心懸在嗓子眼上的我,經(jīng)他這么一叫喚,更是方寸大亂!哪還顧得了三七二十一,也忙一個閃身進了門,一把將他扯回來道:“你怎么了?”
小馮子聽我相問,頂著我向后退了好幾步,然后大氣也不敢出的指著身前道:“你。。。你看!”
由于他本就比我高出半個頭,此刻被他擋了個嚴實,自然是沒能看見他所指的東西。待我繞過了他再定睛看去,卻是發(fā)現(xiàn)剛剛那張被神秘怪人推著的行動病床,此刻正安安靜靜的橫在這三面都是鐵柜的空曠房間里。
這一驚可真是非同小可,既然行動病床在這里,那就說明剛才那神秘怪人難保不會潛伏在某處,正默默注視著我們的舉動。想到這里,我正打算推著小馮子先行出門,再和諸葛觀星二人商議對策。哪料還沒抬腳,諸葛觀星便是先一步跨了進來,并被眼前的病床也嚇了一跳腳,險些撞到我們身上。倒是緊隨而至的趙逸萱,也不知是全不在乎還是神經(jīng)大條,并未被那病床所動,而是一進門就先舉著之前準備好的手電對著整個房間里掃視了一圈。
隨著她手中電光流轉,我們也算是大概了解目前所處的環(huán)境。這間太平間的占地面積目測有170平米左右,我們進來的門口就開在整個房間正中央的位置,進門之后左右兩邊影影綽綽聳立著幾排相對而立的大鐵柜,每一組柜子上都有三行整齊排列的柜門。由于手電光只是粗略的掃視了一遍,我倒也沒來得及細數(shù)每一行的柜門分布了多少,但憑感覺上揣度,少說也有十五之數(shù),甚至更多。而且由于這一間是專門停放嬰孩尸體的太平間,所以每組尸體冷藏柜的規(guī)格都要短小許多,這才能夠安置下如此之多的柜子。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眼前的行動病床踢開了一段距離,小馮子緊緊拽著我的胳膊低聲問道:“師父,現(xiàn)在怎么辦?”
覺得手臂被他箍得有些緊,我拽了拽胳膊將他的雙手甩掉回到:“這地方我還是頭一次來呢!要不咱先從左到右一排排的參觀一圈再說?”
聽我這么說來,小馮子瞪大了眼睛回到:“你不是吧?這可是太平間啊!你以為是博物館?還參觀一圈,你腦子沒毛病吧?”
見這小子還算清醒,我怒聲罵道:“對呀!你他娘的也知道這是太平間!你問我怎么辦,我問誰去?難道去問那躺在冷藏柜里的尸體?”
看我倆竟然不分場合的互懟了起來,諸葛觀星壓抑著聲音怒道:“都閉嘴吧!這地方陰氣彌漫,再加上本來溫度就低的緣故,很難分辨出那種來自邪祟的陰煞之氣究竟藏身何處。你們不小心提防也就罷了,竟然還拌起嘴來了,心可真夠寬的?。〔贿^明滅小子說的不錯,目前我們唯一能用的法子,也就只有一排一排的去查看了,你們都要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萬不要疏忽大意,惹禍上身!”
聽諸葛觀星居然贊同了我這句玩笑話,我有些愕然的接到:“那個,老爺子??!真得一排一排的去看吶?你有沒有什么道家法門,能夠給我們指條明路的?要知道在這鬼地方,待的時間越久,心里承受的壓力就越大??!不知道你聽說過俄羅斯賭盤這種游戲沒有?我們現(xiàn)在這種做法,就無異于這種游戲?。棵靠赐暌慌殴褡?,恐懼就會上升一層,這種煎熬,只怕還沒到最后一排,就很難不把自己逼瘋的了?!?/p>
諸葛觀星聞言,緊皺著眉頭輕捋了一下胡子說到:“好像也有些道理,碰上這樣的事情,確實不該再給你們設置心理障礙了??墒抢闲嘀皇且唤橄鄮煟⒉皇堑兰艺y(tǒng)的修道之士?。∧臅切┬中牡兰曳ㄩT?你這不是為難老朽嗎?”
而當諸葛觀星正沒主意處,一旁的小馮子卻是突然眉間一挑,拽了拽他的衣袖說:“老爺子,那青龍觀的云舒子道長應該算是正兒八經(jīng)的修道之士吧?他畫的‘顯影符’效果既然那么顯著,想必于符篆之術的修習也不容小覷,要不你問問他有沒有什么應對的辦法?”
“要我問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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