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訪
我見她已然離開,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打算前去護士站找小馮子,卻又被她回頭叫住道:“對了,若是有時間,我們約一下,一起去看看蔣塵的情況吧!畢竟他的這場病,病根還是在我們去往亂墳村的時候落下的,不去探望一下,我總覺得心里過意不去。”
聽她提出這樣的請求,我點了點頭道:“好啊!蔣塵怎么說也算和我同事一場,是該去看看他的。只是我最近事情比較多,可能過兩天還得出一趟遠門。所以還是等我回來,我們再做約定吧!”
“那好吧!對了,我的電話號碼是189XXXX6880,你記一下,也好等你回來我們方便聯系。”見我如此說來,趙逸萱略帶惋惜的答到。
我點了點頭,正想掏出手機把她說的號碼撥過去,卻發現衣兜里面空空如也,這才反應過來手機早已丟失在天池地穴里,只得尷尬答到:“那個,我的手機丟了,沒辦法記你的號啊!”
聽我這么一說,趙逸萱翻了翻白眼,從隨身帶著的包里掏出一個小本子,又找出一支筆在本子上劃拉了幾筆,然后撕下一張紙遞給我說:“拿著吧,這次可別丟了!”
我如獲至寶,連連點頭道:“一定,一定,說不得以后還有麻煩你地方,我可得把你的聯系方式保存好呢!”
趙逸萱聞言,點頭“嗯!”了一聲,便是沖我揮了揮手,閃身進了辦公室的房門。
而我收起寫有她電話號碼的紙條后,則是因為心中那個忽隱忽現的顧慮,也不敢再多做耽擱,大步向著護士站的位置走去。
其實護士站離主任醫師辦公室已經沒多遠了,才走兩步,我便看見小馮子竟然還傻愣愣的在護士站前干等著,而護士站里卻連一個護士也沒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問到:“什么情況啊?打聽到小胡在哪一間了嗎?”
小馮子見是我過來了,沖我搖了搖頭道:“沒有啊,誰知道這護士都去哪了,等了半天也沒見一個過來。要不咱還是一間一間自己找吧?”
聽小馮子竟然有這打算,我連忙擺手道:“那怎么行?這可是婦產科,我們兩個大男人多有不便,我看還是再等等吧!來都來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被我勸阻,小馮子只得作罷,點頭說到:“那行吧!師父,你在這等一會護士,我去趟廁所啊!”說完,也不等我答話,便自顧自的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目送小馮子離開,我左右瞅了瞅樓道,看還是沒有一個護士的影子。百無聊賴下,便從最近的一間病房開始,趴在病房的小窗口上一間間向里張望,看看能不能找到胡妃的身影。
而就在我走到第三間房門,正盯著窗口往里看的時候,我的后背卻被人輕輕拍了一把。緊接著,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響起在耳畔:“誒,你也在醫院啊!這是在找誰?”
被人打斷了觀察,我連忙回頭,卻見一個略感面熟的男人,正站在我的身后一臉好奇的看著我。我一時沒想起來這人是誰,所以也沒接話。而他看我一臉茫然的神色,則是微微一笑道:“怎么,想不起來了?我是小陳啊,胡妃的老公!”
被他這么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難怪總覺得面熟,原來是在小胡結婚的時候見過。忙尷尬的沖他笑道:“哎呀!你看我這記性,你們結婚的時候,你還給我敬過酒,我怎么就忘了。我這人是個臉盲,你多包涵啊!對了,小胡是在哪一間病房啊?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我出了一趟遠門也才剛回來,聽說她已經生了,這便趕忙來看她。”
小陳聞言,一臉幸福笑容的答到:“是個女兒,就在前面二十一號房,勞你費心了啊!走,走,走,我帶你過去。”
正說話間,小馮子也一頭從不遠處的衛生間里鉆了出來,看到小陳后,欣喜的招呼道:“哎呀小陳,你們到底住哪一間啊?可讓我和師父好找!”
小陳見狀,連忙快走幾步趕到小馮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前面,前面,住二十一號房。走,我帶你們過去!”說完又回頭示意我跟上,這才大踏步的向著樓道前處走去。
二十一號病房里有兩張床,此刻另一張床上并未住人,而胡妃則是躺在靠近窗戶的那張床上休息。
見我們三人魚貫而入,她趕忙支起身子驚到:“師父,小馮哥,你們都醒了?小菲怎么樣了?”
看她起身,小陳連忙上前將她身后的被子往前挪了一挪給她墊在腰下。而我則是將手指搭在嘴上,輕輕‘噓’了一聲,指著她旁邊嬰兒床里熟睡的孩子道:“別吵到小家伙,我們都已經沒事了。只是小菲還在昏迷之中,不過據醫生說她也并無大礙,蘇醒是遲早的事情,所以你就別擔心了。你剛剛生產完畢,多注意休息,要照顧好自己才行。”
小馮子聞言,也忙接口到:“是啊,是啊!我們都恢復的挺好的,你不用操心。對了,聽你剛才話里的意思,顯然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情。那我們還得出門一趟,想必也沒能瞞住你吧?看來丫頭的滿月酒,我們是趕不上了,來,這是我和師父的一點心意,就算是給丫頭提前祝滿月了。”說完,便從衣兜里掏出一千塊錢來,放在了胡妃的床頭上。
小胡見狀,忙拿起錢遞到小馮子面前,口中推辭道:“不,不,不,你們還要出遠門呢,而且辦的事情又那么重要,這些錢你們還是留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吧!心意我領了,錢你們趕緊收回去!”
小馮子哪里會再把錢接回來,便和小胡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僵持了起來。誰知正在這時,也不知是不是兩個人你推我搡的動靜驚到了孩子,那搖籃里的孩子竟是‘嗚哇’一聲醒了過來。可接下來,這孩子非但沒像尋常嬰孩一般哭鬧,反而是‘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見此情景,小胡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哎!好吧,好吧!那這錢我就先收著,謝謝師父和小馮哥的心意了。不過要是你們日后出門遇到了困難,有要用錢的地方,可一定要給我說啊!孩子想必是餓了,我得給她先喂奶,等會我們再聊。”
聽胡妃這般說來,我們再在病房里待著,顯然是不合適,便沖她點了點頭,自覺的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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