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問題
既然商議已定,眾人便找了各自認為比較幸運的位置,圍著篝火坐了下來。可是大家都只顧著參與這個游戲,卻忘了這個游戲還需要一個擊鼓人來發號施令,何況為了避免作弊,控制鼓點的這個人也是不能直接參與到游戲中來的。于是我們再次協商決定,每五輪之后,酒瓶傳到誰的手里,這個人便可免于‘真心話大冒險’的懲罰,只需喝完酒后,接替擊鼓人的位置即可。在一番‘剪刀、石頭、布’的裁定后,這第一輪的擊鼓人最終被周珃摘得。而由于這個空曠的院子里,顯然不會有什么鐘鼓之類的存在,所以周珃也只能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背對眾人,打算用音樂的停止來判定到底花落誰家。
一切安排就緒,為了對藤藤菜這兩天的盛情款待表示感謝,在大家俱都贊同的情況下,這第一輪的擊鼓傳酒,便從藤藤菜手里開始傳遞。隨著音樂旋律的跌宕起伏,眾人手中的酒瓶也是傳的飛快,生怕一個停頓或疏忽,激昂的歌曲就會噶然而止,而自己便成了那個被懲罰的對象。可是這種游戲,又怎么會始終不出現那個被命運指定的人呢?就在酒瓶被遞到肖璐的手中時,周珃手機里的音樂也頓時消失。
看著這個被命運選中的幸運兒,其他人俱都松了一口氣。而肖璐則是豪邁的喝完了倒出的水酒,對藤藤菜問到:“我選大冒險,藤藤菜出題吧!”
藤藤菜聞言,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奸邪表情,對肖璐回到:“既然你選了大冒險,我要是太過為難與你,就顯得我這主人不地道了。可是該有的懲罰也不能少,否則就壞了規矩。這樣吧,你就和你老公給大家表演個激情四射的**怎么樣,接吻時間可不能少于三分鐘啊!”
藤藤菜這要求一經提出,便是惹得眾人一陣哄笑、噓聲不斷。而肖璐更是鬧了個大紅臉,扭扭捏捏不愿動作。倒是何杰見自己媳婦害起羞來,反而站起身子一拍屁股,借著酒勁說到:“這有啥呀?咱們是合法夫妻,在這里除了咱倆,其他人也不敢表演這個呀!再說了,結婚典禮上又不是沒給他們看過?來,媳婦,咱再給他們表演一次!”說完,不容肖璐反抗,便伸手攬過了她的腰,低頭吻了下去。
看這兩口子當著眾人的面,毫不避諱的上演激情熱吻,眾人的口哨叫好聲是一浪高過一浪,紛紛鼓起掌來。而小馮子和舒將軍,更是煞有介事的掏出了懷里的手機,給他們二人記時。這綿長一吻,何杰兩口子硬是親了足足三分十五秒這才分開,比藤藤菜規定的時間還多出十五秒鐘。
肖璐感覺到何杰的雙唇離開了自己的嘴唇,連忙大喘兩口氣,嗔怒的捶了他一拳到:“趕緊放開我,喝那么多酒,嘴里全是酒味,差點憋死老娘了!”而她這句話,自然又是引得眾人一番哄堂大笑。
何杰被肖璐抱怨,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到:“好了,我們的演出結束了,接下來該你發號施令,看看下一個倒霉的是誰吧!”
想到自己歷經‘磨難’才好不容易獲得的權利,肖璐也早將剛才的尷尬拋諸腦后,拿著酒瓶說到:“哼哼!藤藤菜,你可小心了啊!”
藤藤菜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翻了一個白眼,游戲便在周珃再次響起的音樂聲中繼續開始。
接下來的幾輪游戲里,由于大家才逐漸進入熱度,倒是沒有人再提出什么出格的要求,或是問出什么難以啟齒的問題。可第一個五輪已過,那能夠為我解惑的酒瓶卻始終沒能落到我的手里,難免讓我煩悶的心境隱隱急躁起來。
眼看著這一輪游戲,酒瓶起始的位置距我的間隔似乎還算合適,而擊鼓人也變成了一心想要看我笑話的小馮子。我暗下決心,這一次,一定要拿到酒瓶,那怕是要喝酒,也得掌握這真心話的提問權。
小馮子果然沒讓我失望,在我刻意拖延和他有意為之的情況下,這一次,酒瓶終于停在了我手中。不過這一次懲罰我的人,卻是我最‘親密無間’的舒將軍。我知道這貨一肚子壞水,自然是不敢選擇大冒險了,生怕他給我出什么餿主意。于是喝完酒后,便瞪著他說到:“我選真心話,你問吧!可別太露骨啊!”
舒將軍聽完,雙目之中閃爍著狡黠的光彩,沖我嘿嘿笑道:“明滅啊!我就問你結婚之后,除了弟妹,還有沒有和別的女人睡過?她叫什么名字?這真心話的規矩你是知道的,玩得起要輸得起,你可別騙人啊!”
我就知道這小子憋不出什么好屁,頓了一頓,故作忐忑的答到:“你還別說,結婚之后除了我媳婦外,我最近還真和別的女人時常一起睡呢!這都被你猜到了,你也太厲害了吧!不過呢,和我一起睡覺的這個美女叫明月瑤,是我的心肝小寶貝,這下你滿意了吧?”
明月瑤便是我明滅的掌上明珠了,雖然近一年的記憶我全都想不起來。但是自家屋檐下,除了我媳婦就是我這四歲的丫頭千金了,所以平時肯定也少不了哄她睡覺。因此我的回答,即在情理之中,也不算是違規欺騙,倒是最正兒八經的一個答案。
舒將軍聽我這么說來,有些無奈的對我豎起一個拇指,說了一句:“你牛!”便猶如被斗敗了的公雞一般,垂頭喪氣的坐了下去。
我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的酒瓶準備好,對小馮子說了一句:“開始吧!”便將酒瓶迅速遞給了坐在身邊的虎子。
這一輪,小馮子的音樂播放了很長時間,足有兩分多鐘才停下,而隨著樂聲頓止,酒瓶卻到了我的乖徒兒胡妃手里。看著胡妃艱難的吞下杯中酒水,我對她問到:“乖徒兒,你選什么?”
胡妃有些猶豫的看了看盯著她的一眾同事,又將周圍漆黑的環境打量一遍,這才低聲說到:“我。。。我也選真心話吧!師父,你可掂量著來啊!”
聽她語帶哀求之色,我沖她點了點頭說:“放心吧!師父不會為難你的!我問你,去年一整年里,師父有沒有請過長假?咱們這些人身上,有沒有發生過什么非同尋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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