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疑
經(jīng)小馮子一番解釋,我對目前的形勢有了一個新的了解,不免看向了依舊穩(wěn)坐釣魚臺的白墨到:“白墨兄,要是小馮子說的沒錯,這里的地形應該是長白山受造山運動影響,被擠壓而成的鏤空隔離帶吧?而我們現(xiàn)在就像是被扣在蒸籠里的饅頭,上面是頂,下面是水,只能站在蒸隔上腹背受敵。對于目前這種難堪的局面,你有什么破解之法嗎?”
白墨聞言,緩緩點了點頭道:“有,不過這破局之策并非上路,只怕我等還需下水才行。話說回來,不知明滅道友方才在這池中究竟遇到了何物?若是方便,也請細細道來,好為在下所設推斷做以定論。”
見白墨問及剛才在水下的遭遇,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我。我沉思片刻,組織了一番語言,用大家盡可能容易理解的方式,將與那水中妖女相遇的種種原本道來,不過該忽略的我自然也沒敢提及。
白墨聽了我的遭遇,緩緩起身在原地來回踱步,走了兩圈之后,這才緊皺眉頭看向眾人說到:“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其實在下也曾于這水潭深處尋到一些東西。先前一直想不通其中關鍵,如今再從明滅道友的遭遇看來,一切便可順理成章了!”
“我說,你到底什么時候能改掉這愛打啞謎的習慣啊?原來如此什么,你倒是說啊!別總急死個人行不?”見白墨又習慣性的使出這一招,我實在難以忍受的埋怨到。
白墨聞言,對我抱歉一聲到:“是在下失禮了!”緊接著,在眾人滿臉迷惑的神情中,將整件事情的原委從頭道來。
聽完白墨咬文嚼字的一番陳述,我們這才知道。原來先前在潭水中時,白墨不顧眾人安危突然玩了個神秘失蹤,乃是因為他在這個毫無生機的巨大深潭中,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座極其龐大的神奇陣法。這座陣法布局精巧、玄妙異常,以白墨道家正統(tǒng)的學識,竟然無法參透其中關鍵。不過這陣法似乎有些殘缺不全,并不能運轉(zhuǎn)如常。所以白墨只當是這遺跡當年初建時,前輩高人留下的一處敗筆,所以也就沒太在意。直到我告訴他在水中的遭遇之后,他才恍然醒悟,原來這陣法正是為了封印我所遇見的那美艷妖女所設,之所以看上去有些殘缺不全,并不是說這陣法當初沒有建成,而是不知被何方大能惡意破壞的結(jié)果。
聽了白墨的闡述,眾人都被震了一驚。小馮子有些不解的問到:“依你之言,那美艷妖女到底有何能耐,又是什么身份,要被前人封印在這祭壇之中呢?”
小馮子的問題并未得到白墨的解答,見白墨一副思考模樣,給不出個確切解釋。我忽然靈光一閃,有些難以確定的開口說到:“你們說,在那祭祀神殿之**奉的美人魚雕像,會不會就是那美艷妖女的真身?”
被我這么一提醒,眾人恍然大悟,而白墨的臉上卻是瞬間失去了血色,驚詫接到:“若是明滅道友所料不錯,那可真是大大不妙了啊!正如你我所見,祭祀大殿之中那座人魚塑像,還是人首魚身的模樣。而你所見那妖異女子卻是一個完整人形,這說明那異族孽畜已臻化形之境,絕不是你我二人所能應付的!”
我有些不解的問:“沒你說的那么厲害吧?要真的已臻化境,為何對我遲遲不肯動手,最后還被我莫名其妙一擊震退呢?”
白墨聞言又猶豫起來,目露疑惑到:“要說她不肯對你動手,肯定是以她的修為,早已洞悉你純陽血脈的體質(zhì),想要與你陰陽交合借以提升功力,才沒做出傷害你的舉動。但你說后來你沒被她的魅惑之術吸引就范,反而出其不意將其擊傷。按理說以你們之間的差距,這種情況絕不可能發(fā)生,這就完全說不通了啊?”
“怎么就說不通了呢?”我不明所以,接口問道。
“明滅道友,你可知依你所述,之前你從未接觸此道,毫無修為可言,甚至連個道門里掃地的童子都不如,即便有純陽罡氣護體,可那純陽血脈也是被封印著,發(fā)揮不了多大作用。所以面對修煉千年已臻化境,不知比你強了多少萬倍的異族大能,不要說將其擊傷了,就是她那渾然天成的嫵媚妖術,也絕不是你能輕易抵抗的。可這些事情偏偏在你身上發(fā)生了,你想這能說得通嗎?難不成,你身上還有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被白墨這話唬的一愣,仔細想想也確實是這么個理,不由心中后怕。而白墨見我聞言卻不說話,還以為是我默認了自己的秘密,連忙追問道:“怎么,難道是被在下猜中了,你真的還隱瞞了一些身世之謎?”
看白墨目光灼熱、炯炯生輝的盯著我不放,難免讓人心生惡寒。我對他連連搖頭道:“沒。。。沒有啊!那給我算命的老頭只說我是純陽血脈,其他的卻再未提及。我所知道的也就是他告訴我的那些,已經(jīng)和你們?nèi)P托出了,哪還有什么藏著掖著的秘密?要不是因為干了撿尸的兼職,被尸氣纏繞后找那老頭算命,只怕到了現(xiàn)在我還是個被蒙在鼓里的小白,正坐在辦公室做報表呢,哪會和你來蹚這趟渾水?”
白墨無奈嘆道:“道友可不是為了在下才蹚這趟渾水,倒是在下為了秉承師命,此刻被你拖下了水。你可知道你身藏的那些隱秘,或許便是此刻我等能否存活的關鍵。即便不是為了在下這個外人,你還有這一群至親好友等著逃生,你就寧愿眼看他們身死,也不愿透露分毫嗎?”
看白墨用我親近之人逼迫,我著實有些惱怒,對他冷冷言到:“白墨兄,這一路行來,你多次救護我等性命,恩同再造,我明滅甚是感激,對你也是滿懷萬分敬仰之意。絕不會在你面前有一絲隱瞞,可是你現(xiàn)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咄咄逼人非要我說出個一二三來,難道你就如此不信任我?既然這樣,想必你道法高明,也是可以窺探他人記憶的吧?你盡管來查我的記憶便可,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隱瞞什么?”
這一招,在諸葛觀星當初為我解讀血脈封印的時候就用過,我也曾對白墨等人言明這一經(jīng)歷。依我看來,這白墨的道法修為一定還在諸葛觀星這個半吊子算命先生之上,所以施展起來定然不難。
而白墨聽了我的話,臉上卻是掠過一絲異色,但終究未言其他,對我拱了拱手道:“明滅道友,在下倒是忘了你不但血脈被封,同時還有幾段記憶也被封印著。剛才是在下一時情急失態(tài),多有得罪了!如今看來,想必你身藏的那些秘密,也并非是你想要刻意隱瞞,而是也被封印在了你遺失的記憶之中。如果可以,在下倒是真想一試,探一探你的記憶如何?”
聽白墨說出了這種可能性,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只要能救大家出去,怎么樣都行,你來吧!”
白墨見我首肯,當下也不多言,單手伸出虛空作符,一指點在了我的眉心之處。頓時一股劇烈的激蕩感刺入腦海,震的我腦中一片空白,而整個人也瞬間失去了所有知覺。
當我再次睜眼之際,只見眾人都圍在我的身邊,面露焦急之色。我也顧不得過問昏迷了多久,大家為何都一臉憂色,連忙看向白墨到:“怎么樣?在我遺失的那些記憶里,有沒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白墨聞言,緩緩搖了搖頭道:“封印你記憶的那位高人道法通神、著實了得,恕在下學藝不精,無法窺探到絲毫玄機。而除了那道封印里殘缺的記憶外,自你記事起的全部記憶都平淡無常,看不出任何端倪來,只怕是找不到我等想要的答案了。”
聽白墨這般說來,我的心中總算是松了口氣。由于先前所遇種種,以及小馮子等人給我做出的那般分析,讓我已經(jīng)對他那琢磨不透的行徑和目的有所懷疑,此刻提防與他,也是在所難免。所以明面上我裝作和他以誠相待、毫無隱瞞,但實際上,夢境之中的所聞、所遇,卻并未告知他這個外人。好在夢里出現(xiàn)的身影,確實如我所料一般,不知是夢境和記憶終究有所區(qū)別,還是被他們刻意暗藏了什么玄機,總之并沒有被白墨察覺。
見他總算不在此事上糾纏,我待思索片刻后,便又問向他到:“對了,有一件事情我一直不明白,還望白墨兄明示。”
白墨沖我點了點頭示意我接著說下去,我開口到:“既然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若是不出現(xiàn)奇跡,你我都無法硬撼那異族妖女。那為什么我們不能選擇避過她的鋒芒,再尋別路出逃,非得在這刨根問底,研究我體內(nèi)潛藏的那神秘力量呢?還有你說那祭祀神殿里星圖卦象顯示水路是生門,現(xiàn)在我們從水路出來卻是一條死路,這又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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