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能不能種出來啊,雖然這些水和泥土都是從兜率宮里拿出來的,算的上是靈水和靈土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加快蓮藕的生長,要是可以的話,這將近百顆的蓮子同時種下的話,我至少得弄個游泳池大小的池塘才可以啊,看來這是逼著我買房啊。”陳清新手上拿著一顆蓮子。
面前放著一碗清水,這可不是普通的自來水,而是從小兜率宮里藥田邊的池塘里弄出來的,而藥田,就在小兜率宮的四周,小兜率宮周圍一片的地全都是藥田啊,而在藥田里有一口不大但也不小的水池,碗里的水,就是從這個池塘里來的。
把蓮子就這么直接丟到水里后,陳清新就不再去管蓮子了,蓮子發(fā)芽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等時間差不多了之后再來看看情況吧,要是長得還不錯,陳清新就有可能把這百顆的蓮子全都給種下去了。
“主公!”趙云來到了陳清新的身邊。
“怎么了?”陳清新看向了趙云。
“就要天亮了,我們是時候回去了。”趙云對陳清新說道。
“嗯,我知道了,看來得抓緊時間給你們弄身體了。”陳清新摸著下巴說道,趙云這樣子只能在晚上出現,白天的時候回去,很麻煩的啊,要是在出任務的時候,天亮了,趙云又沒有及時的回到槍里,那后果就是魂飛魄散啊。
“主公,晚上的時候再來訓練了。”趙云說著回到了自己的槍里。
“嗯,晚上的時候繼續(xù)訓練吧。”陳清新最近在和趙云一起訓練,或者可以說是,被趙云訓練。
坐會到沙發(fā)上,陳清新開始今天的修煉,但是才過了幾個小時而已,也就八九點的時候,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啊,陳清新無奈的睜開了眼睛,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走到了門前,打開了門,“誰啊?”
“你誰啊?”陳清新看著出現在自己家門前的黑衣人說道,他根本就不認識對方啊。
“請跟我走一趟吧,我們老板要見你。”站在陳清新門前的黑衣人說道。
陳清新直接拿出了槍對準了對方的腦袋,“哦,你老板要見我啊,那就叫你老板親自過來,有什么不服的就和我說上的槍說,我不敢保證它愿不愿意聽你說完話,沒事的話,就給老子滾。”
重重的把門關上,陳清新就懶得理會站在門口的這個陌生人了,“丫的,以為自己很拽啊,還我的老板要見你,現在就算是市長要見我,都要跟我提前打招呼預定時間,你丫的,一句你老板要見我,就要我過去啊,你老板強的過市長,笑話。”
當然市長要見他,要提前預約這件事陳清新是不清除的,但是柳燕告訴過他,平時除了戰(zhàn)斗,或者協(xié)助警方的時候不需要任何的預約外,平時的話,要見柳燕都是要提前預約好時間的,看看預約的時間有沒有和戰(zhàn)斗的時間相互沖突,要是沖突了,那么戰(zhàn)斗的時間為主,你要見我,等我戰(zhàn)斗完了再說。
站在門外的黑衣人人,看著門被關上,也是呆住了,呆了幾秒后,才回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黑衣人拿出了手機,“老板,對方有槍,而且……”
“是嗎?那你先回來吧,這邊有新的進展了。”
“好的,老板。”黑衣人看了眼陳清新的門,轉身離開了。
房間里,陳清新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面前的左輪,外加上幾個左輪的滿月夾,半月夾,還有幾個快速裝彈器,從戒指里摸出一堆的子彈,陳清新把所有的子彈都放到了戒指里,包括那些槍,這些危險的東西怎么能夠就這么隨便的放在家里呢,現在他的家防鬼還好說,但是防人的話,那還差了一點。
拿起一顆顆的子彈,陳清新開始把子彈往彈夾和裝彈器里裝了上去,“家里已經不安全了,已經被調查到了,雖然我并不打算搬家,但是形勢所逼只能搬家了,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解決門的問題了,門要是出了問題,那么我的家就沒有了。”
隨手點開放在一邊的手機,陳清新聯(lián)系了柳燕,“喂,幫我找一棟別墅,最后在偏遠一點的地方,有人已經找上門來了,事情恐怕已經暴露了,他們已經開始找我了,一些詳細的事情等我到公司了再說。”
“好,我知道了,正好上次的那些東西都已經處理了,弄到了差不多三千多萬的錢,你可以分到一千多萬。”柳燕在電話那邊說道。
“嗯,就這樣。”陳清新掛掉了電話,子彈也裝好了,把左輪替換掉腰上的P30L,陳清新身上現在帶著的槍就是左輪和沙鷹了。
從懷里摸出一把黃符和藍符,陳清新開始在房間里貼了起來,把房間里的所有的門和窗戶都貼上了符紙后,陳清新站在了門前,看著自家的門,陳清新拿出了那張紫符,貼在了門上。
拿過放在沙發(fā)上的槍和鞭,把小魔王,放到自己的頭上,陳清新走到了屋外,關上了門,鎖上門后,陳清新突然伸手一掌排在了門上,手掌是拍在了門上,也是發(fā)出了響聲,但是也就這樣而已,在陳清新的手掌和門接觸的地方,有著無形的力量抵擋住了陳清新的手掌,畢竟陳清新的一掌是可以在門上留下一個掌印,甚至是打倒整個門的。
看著沒有收到傷害的門,陳清新轉身離開了,現在家的防護算是解決了,陳清新可以放心的離開,不用擔心家被人闖入。
走在路上,陳清新看著天空,已經幾個月沒有剪的頭發(fā),綁在一個小辮子,隨著陳清新的走動不斷的搖晃著,“跟蹤我嗎?那么……”陳清新直接從懷里摸出了沙鷹,對著身后的一輛車子的輪胎就是一槍,子彈打中了輪胎,輪胎直接爆掉。
開完槍,陳清新就和沒事人一樣,把槍收了回來,繼續(xù)走自己的路去了,留下那輛車,以及坐在車里的兩個黑衣人在那里流著冷汗,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陳清新居然當街拔槍射擊,這得多兇殘才辦的到啊。
坐在副駕駛的黑衣人拿出來手機,撥打了電話,“老板,我們暴露了,對方直接拔槍射爆了我們的輪胎,他是在警告我們。”
“你們回來吧,對方的身份不簡單,我們根本惹不起。”
“是,老板。”兩個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后,也都是松了口氣,急忙加大油門離開了,陳清新實在是太兇殘了。
聽著身后的車子駛離,陳清新扭了扭脖子,看向了路邊的一個監(jiān)控,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公司里,坐在電腦前的錢坤看著陳清新的動作,也是點了點頭,然后兩只手分別在兩臺電腦上操作了起來,然后看向了其他的人,“閣長被跟蹤了,跟蹤閣長的應該是顏家的保鏢。”其中一臺電腦上正顯示著坐在車里的那兩個人的信息。
“顏家啊,派人盯緊顏家的人,居然敢跟蹤陰陽閣的人,不想活了嗎。”柳燕在一邊說道。
“林瑞你跟著監(jiān)控看著閣長,免得發(fā)生其他的意外,錢坤你抓緊時間入侵收集證據。”夢萱說道,現在的事情已經鬧大了,跟蹤陰陽閣的閣長啊,事情直接就嚴重起來了。
“是。”錢坤和林瑞開始忙碌起來了,陳清新也是朝著公司這邊趕過來,事情已經隨著上門找人以及跟蹤,上升了一個層次。
一棟獨立別墅的書房里,一個中年人坐在書桌前,看著面前的電腦,而電腦上顯示的是是陳清新的數據,但是卻只是一些簡單的數據,名字,性別,然后就全都沒有了,但是在另外的一個窗口,也顯示著陳清新的資料,這個資料是陳清新在學校里的資料。
“現在事情麻煩了,沒想到居然是陰陽閣W市分部的閣長,接下來要怎么做呢?對方要想弄我,簡單的就像是捏死一只蟲子一樣,但是他要弄,早就弄了啊,為什么要等到現在才暴露出來,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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