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秘書的手上拿過手提箱,陳清新就走進了門,進門后,陳清新內心也是十分的激動,“老子終于進來了,再也不用忍受了?!?/p>
但是,但是一出,誰與爭鋒,就在陳清新激動的時候,門突然關上了,而且還被鎖死,接著就在陳清新疑惑的時候,他的兩只手突然被兩個人捏住,身體被壓低,陳清新剛要用力反抗,他就聽見了“咔咔”兩聲,他的兩只手臂直接被掰斷了,就和他掰斷鴨梨山大的手臂的場景是一樣,整個手臂被掰斷了。
陳清新頓時痛得兩眼突出,嘴巴大張著,但是因為劇烈的疼痛卻叫不出聲,表情十分的猙獰,大腦經過幾秒劇烈的疼痛的刺激后,陳清新反應了過來“暴露了嗎?”,抬頭看向了抓著自己手臂的人,陳清新瞳孔猛地一縮,是兩個穿著忍者服的人。
“忍者?難道說……”陳清新立馬抬頭看向了房間里的情況。
看著房間里站著的幾十個人,陳清新知道,真的暴露了,今晚的行動居然暴露了,暴露的徹徹底底的了,“沒想到啊,居然會是這樣,計劃居然失敗了,現在手斷了,身上還沒有任何的武器在,而且要是去到兜率宮里拿武器,就會暴露兜率宮的存在,這樣子對我沒有任何的好處,而且時間上根本就來不及,這一次是真的栽了啊,還是徹徹底底的栽了啊?!?/p>
看向全場唯一一個坐著的人,陳清新皺了皺眉,這個人就是今晚的目標,外號豪豬,主要是體型上來說的,豪豬整個人十分的壯碩,1米8的大個子,但是卻有兩百斤以上的體重,但是這些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這個人的抗擊打能力很強,畢竟有一層厚厚的脂肪在那里擋著啊。
豪豬做在椅子上,看著陳清新,“怎么樣?。坑H愛的分閣閣長,被人掰斷雙手并不好受吧。”
“你是怎么發現的?”陳清新忍著疼痛說道。
“發現你不是很簡單嗎?在你蒙眼過來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你了,因為我們交易的時候,是根本不帶真的錢的,一般只在手提箱里放一張寫著價格的紙,里面放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錢?!焙镭i說著把兩個個手提箱丟到了陳清新的面前,一個是陳清新被掰斷手的時候掉在地上被撿走的,另一個則是豪豬這邊的。
兩個手提箱砸在地上打開了,陳清新的手提箱砸在地上,手提箱打開了,里面的錢全都掉露出來,落在了地上,而另一個手提箱也是打開了,但是只有一張寫著數字的紙靜靜的躺在那里。
“哈哈哈……”陳清新看到這張紙也是大笑了起來,“被擺了一道啊,不過你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了,在你勾結國外的勢力的時候,你就注定只有死這個下場了?!?/p>
“是嗎?不過在我死之前,你已經死了。”豪豬無所謂的說道。
“切……”陳清新不爽的啐了一口口水,看向了抓著自己手的兩個忍者,也是無奈了,現在他整個人被壓著,本用不出什么力來,更何況手也斷了,更是用不出什么力來。
分部里,柳燕等人坐在那里,焦急的等待著陳清新的回信,但是到現在為止卻沒有任何的回應,“怎么樣了?”柳燕對坐在電腦前操作的許志說道,錢坤在全力的進行著數據的入侵,所以這些基本的操作就交給其他人來了。
“閣長的信號一直停在原地沒有移動過,應該是被收走了?!痹S志說道。
“看來是潛入成功了。”柳燕顯示送了口氣,但是還是立馬問道:“接下來就是等消息了嗎?距離消息的反饋還有多久?”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如果陳清新的信號停止不動超過半個小時,而且陳清新沒有反饋任何的信息的話,那么就要出動去救人了。
“已經十分鐘了,還有二十分鐘?!痹S志回道。
“還有二十分鐘啊,希望這二十分鐘之內不要出現什么情況啊?!绷嘣谝贿呧止局?。
回到陳清新這邊,陳清新現在正在被兩個忍者踩在地上,而他的手臂原本是被整個掰斷的,也就是肩膀處的傷害,但是現在他的手臂有著幾個異樣的凸起,他的手臂被暴力打斷了,而且并不是一處,而是兩處,一處是上臂骨,也就是肱骨,一處是下臂骨,也就是尺骨和橈骨,所以陳清新現在斷了至少六根骨頭,而他的雙臂就算是接好了,估計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也不能劇烈的運動了。
“不愧是閣長啊,都被打成這樣了,居然連叫都不叫啊,厲害啊,全都鼓掌,這么強硬的人我還是見第一次啊?!焙镭i坐在座位上,抽著雪茄,看著趴在地上哼哼都不哼哼一聲的陳清新。
陳清新趴在地上,聽著豪豬等人的鼓掌聲,感受著踩在背上的兩個腳,一句話都不說,大腦在劇烈的疼痛下,居然比平時還要冷靜了許多,心里默默的權衡著現在的情況,“手已經被廢了,接下來的戰斗是靠不上手了,而且肋骨也斷了幾根,傷勢還不算太過嚴重,還好雙腳沒有收到傷害,要是連雙腳都廢了,那我就真的沒有什么反抗的機會了,接下來就是尋找機會了。”
抬眼看向了坐在那里的豪豬,陳清新吐出了嘴里的血,“你想從我這里知道什么?”陳清新平靜的說道。
“哦,不愧是閣長啊,居然知道我想要干什么???”豪豬看著陳清新,態度突然來了個大轉彎,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快快快,把閣長扶起來,怎么能夠讓閣長趴在地上呢,閣長可是我們的貴客啊,要是怠慢了閣長,你們怎么承受的起啊?!?/p>
“是是是,你看看我們,我這就去把閣長扶起來。”一個人來到了陳清新的身邊,直接把手抓在了陳清新斷掉的手臂上。
“閣長啊,剛剛真是對不起了啊,他們就是個大老粗,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的。”對方說著還在陳清新的手上用力的捏了幾下。
陳清新看著對方,記住了對方的臉,而這里的所有人的臉他都記住了,等他出去之后,這些人全都要死,一個都不放過。
“說吧,你們想要知道什么?”陳清新站了起來,看了面前的人一眼,然后看向了坐在那里的豪豬。
“好,不愧是閣長,我們就想知道,你們得到了我們多少的數據,以及解開這些數據的密碼。”豪豬說道。
陳清新聽到豪豬的話,“你們想要顏家的數據?”
“顏家的數據,我們要顏家的數據有什么用?!焙镭i也是不屑的說道。
“那你們想要什么數據?”陳清新皺著眉說道,他們現在有的只有顏家的數據。
“我們的血玫瑰的數據。”豪豬說道。
“我們并沒有你們血玫瑰的數據,如果有的話,也就不需要我過來入侵了。”陳清新說道。
“這樣啊,那閣長你沒有什么用了,殺了他?!焙镭i直接命令人說道。
“好嘞。”站在陳清新面前的人從懷里摸出了一把短刀,對著陳清新就捅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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