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事?”陳清新正在樓頂修煉,而且現在才早上八點鐘,趙韻雪和趙韻霜兩姐妹才再樓頂的帳篷里睡了三個小時而已啊,兩女為了不走上走下的影響睡覺,于是就直接在樓頂搭了一個帳篷。
“什么什么事啊,你忘記了,你的成績啊,現在已經有一大批的記者等在你的學校了,就等著你去學校填志愿的時候逮你了。”電話那邊柳燕的聲音十分的焦急。
“哦,這樣啊,那就讓他們等著吧,反正現在我不急著去學校。”陳清新坐在躺椅上,他的手機現在處于一個關機的狀態,但是他在工作上有一個專用的號碼,這個號碼是上面發的,只有柳燕等人知道,其他的人并沒有給出去,而電話卡具有一些特殊的作用,而且不會有任何的話費,也就是說,陳清新的工作電話卡可以隨意的使用,就算是直接4G聯網用了幾十個G都不會有話費的產生,號碼永不注銷,就算人死了號碼還可以傳下去。
“哎,哎哎……”電話那邊傳來了柳燕的聲音,但是陳清新直接掛掉了手機。
把手機丟到一邊的桌子上,陳清新看向了一邊的帳篷,“還是等你們睡醒了,再去學校吧。”
中午,陳清新坐在椅子上吃著飯,四個女人坐在那里看著正在慢慢吃飯的陳清新,“你就一點都不急?”柳燕看著陳清新。
“急什么?”陳清新問道。
“就是你的成績啊。”柳燕無奈的說道,對于自己的高考成績這么無所謂的估計也就陳清新一人了。
“這個不用急,分數都已經出來了,一切都已成定局,急又有什么用呢。”陳清新無所謂的說道,分數都已經出來定好了,急有什么用,就算是他遲點去,這個分數也不會長腿跑掉。
“你還真的是……”四個女人無語的看著陳清新。
“不用急,今天的時間還長著呢,你們要是真的急的話,你們還是好好想想要怎么應對今天晚上的訓練吧。”陳清新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在那里吃著飯,而他說的話卻是讓四個女人緊張了起來,今晚的訓練不是別的,而是和趙云還有貂蟬過招啊,雖然趙云和貂蟬會壓制自己的實力,但是她們依舊很緊張啊。
下午兩點多,陳清新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窗外,“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你還真的是……”坐在一邊一直等著陳清新的四個女人無奈的看著陳清新。
車子里,陳清新閉著眼睛坐在那里,小曦待在陳清新的頭上,趙韻雪和趙韻霜坐在陳清新的身邊,柳燕和夢萱坐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但是四個女人的眼睛不時的瞥向陳清新,其實只有柳燕是瞥向陳清新,而其他三個是死死的盯著陳清新。
“你再這么看我,估計就會出車禍了,好好的開車吧。”陳清新突然說道,柳燕這么隔個幾秒就朝陳清新這邊撇上一眼,這是會出事的,他們幾個到無所謂,要是撞到別人那就不好了。
“你們兩個趕快把他的樣子弄一下,等一下被拍下來了,也好看一點,你早上不是洗了頭的嗎?怎么還這么亂啊?”夢萱在副駕駛座上對趙韻雪和趙韻霜說道。
“好。”趙韻雪和趙韻霜應了一聲,然后從不知道那個地方摸出了梳子,水,吹風機,剃須刀,剪刀之類的東西,開始給陳清新整理儀表,就連小曦都被抱走,進行了發毛的梳理。
陳清新坐在座位上,根本就不為所動,任由兩個女人在自己的頭上弄來弄去,“不要把我的小辮子剪掉,簡單的修理一下就可以了。”陳清新之所以不讓趙韻雪剪掉自己的辮子,是因為他從他爺爺的嘴里知道他父親留有辮子,而且他爺爺似乎也很喜歡留辮子,只不過老了之后,頭發也留不長了,而之前因為學校的關系要剪頭發,但是現在已經無所謂了,所以陳清新也要和他爺爺一樣,留一個辮子。
“是,少爺。”趙韻雪應了一聲,然后就開始簡單的整理陳清新的頭發。
“還有,到學校后,你們就不要叫少爺了,我不希望那些人有所誤會。”陳清新繼續說道,在家里隨便她們怎么叫,但是在外面,也是可以的,但是現在卻不行,因為有記者在,而那些記者絕對會拿著這件事情弄出一個很大很大,而且還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出來。
“知道了,少爺。”兩女應道。
十幾分鐘后,車子停了下來,“到了。”柳燕對坐在后座上的陳清新說道。
“我知道了。”陳清新睜開了眼睛,看了眼學校的門口,他雖然經歷過一些大場合,但是面對這么一大群拿著長槍短炮的記者,陳清新莫名的一陣不舒服。
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氣,陳清新對著趙韻雪點了點頭,趙韻雪打開了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一群記者看著車子停下來,以為是自己要等的人已經來了,立馬就要走過來,但是看到是個女的,他們停下了腳步,他們得到的資料,今天采訪的目標是個男的。
然而女的在下車后,就站在了車邊,車門開著,一個男的從車上走了下來,記者們一看到陳清新的樣子,立馬就圍了過來,他們已經看過陳清新的樣子,也是記住了陳清新的樣子,這可是一個高考狀元,還是一個750分的大佬啊。
陳清新一下車,一群記者立馬圍了過來,手上的照相機懟著陳清新的臉就是一陣猛拍,閃光燈閃的陳清新都睜不開眼睛,而且這些都不算什么,那些記者手上的話筒都快懟到陳清新的嘴里和鼻孔里了。
“你們都在干什么?全都給我后退。”柳燕從車上走了下來,在陳清新還沒有發飆之前,提前發飆了,柳燕是怕陳清新發飆把這些人都給打了,而陳清新也有這個打算,所以,柳燕這么一喊算是救了這些記者。
一群記者立馬轉過頭,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柳燕,立馬集體的后退了幾步,動作十分的整齊一劃啊,“怎么是這尊佛啊?”
“她怎么過來了?而且還坐在駕駛座里?”
“難道他這個男人的身份不簡單?”
“我們惹不起她,現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這尊大佬站在這里,我們就只能收斂一點了。”
陳清新看著集體后退,然后在那邊嘀嘀咕咕的記者們,也懶得理會這群記者,朝著學校走了過去,他現在沒空管他們,他還有事情要做。
走到學校里,陳清新就看到了掛在一邊的橫幅,陳清新看著橫幅上的字,拿出了一根火柴,放在了小曦的手上,“去把它燒了。”
“吱!”小曦對著陳清新加了一聲。
“去吧,這個東西放著礙眼,我根本就不需要這些衣冠禽獸的恭喜,而且我的成績和學校沒有任何的關系,他們根本就沒有掛橫幅的資格。”陳清新看著眼前的橫幅,就如同看到了十分污穢的東西一樣,十分的厭惡。
小曦爬到了橫幅的邊上,對著陳清新叫了一聲,“吱!”
陳清新舉起了手,丟出了手上的火柴盒,火柴盒在空中飛舞,然后正好擦過了小曦手上的火柴,火柴瞬間燒了起來。
小曦看著火柴燒了起來,把火柴放在了橫幅上,頓時火焰蔓延,開始在橫幅上燒了起來。
“回來吧,我們進去了。”陳清新從燃燒著的橫幅下走了過去,小曦直接從橫幅上跳到了陳清新的身上,而隨著陳清新走過橫幅,橫幅燃燒著掉了下來,掉在地上燃燒了起來。
一群記者一直站在一邊,被柳燕攔著,但是他們看到陳清新燒掉了橫幅,以及陳清新之前說的話,全都陷入了迷茫之中,就算是按照他們的腦洞,居然想不到這背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是這些都被拍了下來,只要能夠得到背后的隱情,那么這就是一個超級大新聞。
走進學校,陳清新根本就不管站在那邊的校長等人的臉色,陳清新看著他們,冰冷的眼神,讓校長等人如同就如了冰窖一般,寒冷刺骨,一滴滴的冷汗不斷的流下,陳清新的動作,還有陳清新說的話,無疑是給他們下了死刑,他們是跑不了了。
“喂,臭小子,你等一下啊。”柳燕和夢萱看著陳清新離開,也是立馬跟了過去,陳清新的事情可是十分的嚴重啊。
“少爺,等一下啊。”趙韻雪和趙韻霜也是跑了過來,對著陳清新喊道。
“少爺???”所有的人的頭頂都飄著這么一行字。
“我不是說了,不要喊我少爺了嗎?”陳清新無奈的書說道,這兩雙胞胎喊得這么響,現在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事情再一次玄乎起來了。
“啊,對不起,少爺!”趙韻雪和趙韻霜立馬說道。
“你們……”陳清新無語的看著趙韻雪和趙韻霜,而趙韻雪和趙韻霜也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捂上了嘴巴。
“算了,隨便你們了。”陳清新搖了搖頭,然后看向了柳燕和夢萱,“她們這么下意識的喊出少爺,都是你們惹的,這件事交給你們解決,我不希望聽到任何關于少爺這兩個字的新聞。”
“是,我們知道了。”柳燕和夢萱說道。
“走吧,我們先去教室,然后再去會議室,讓這些記者問問題吧。”陳清新說道。
“好,我們知道了。”四個人應了一聲,然后跟在了陳清新的身后,一群人看著陳清新帶著四個人離開,紛紛陷入了懵逼狀態,這短短幾分鐘發生的事情超出了他們的預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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