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新站在車頂上,不斷的瞄準(zhǔn)路邊的暴亂分子射擊,一個個的暴亂分子都是捂著握槍的手臂,倒在地上打滾,或者直接就被一群人圍上來給制服了。
后面車子里的人都看著陳清新在車頂上射擊,然后就把陳清新的樣子拍了下來,當(dāng)然也把那些中槍的暴亂分子也給拍了下來。
幾個人看著陳清新只是打傷暴亂分子,而不是殺了他們,于是都對陳清新產(chǎn)生了一種敬意,不隨意的殺生啊,而的確,陳清新除了被逼的太嚴(yán)重外,在三次主要的戰(zhàn)斗中,除了第一次的戰(zhàn)斗被逼急了,陳清新隨意的殺人外,在第二次海邊倉庫群戰(zhàn),陳清新只是殺了那些身上有著冤魂纏繞的人,第三次廢棄工廠,那些大漢滿身的淫邪之氣,這些人明顯是干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不斷的打傷一個個的暴亂分子后,陳清新在一群人的注視下,收起了冒著白煙的槍,陳清新的射擊雖然是打一槍停一下,但是因為天氣,還有長時間的射擊的問題,槍管過熱了。
“呼,果然啊,還是手槍好使啊。”拿出自己的兩把槍,陳清新一手一把,然后就站在了車頂,臉朝車頭,雙手對準(zhǔn)了車子的兩邊,然后開始射擊,車子一邊開,陳清新一邊射擊,路上不斷的有握著武器的人受傷倒地。
車子里,幾個人看著街道兩旁不斷倒下去的人,“少爺,平時都是這么來鍛煉自己的。”趙韻雪說道。
“應(yīng)該就是了,主公平時為了解決暴亂分子,就要分開暴亂分子和平民的區(qū)別,所以在看到人的時候,主公并不是直接就抬手射擊,而是看到了之后,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判斷出暴亂分子和貧民,然后再開槍打倒暴亂分子。”趙云說道。
而幾個人對于陳清新的大腦有了更高程度的理解,這是人腦還是電腦啊,這絕對是超過不是人腦了啊。
而他們不知道,陳清新之所以能夠保持這么強的腦力活動,完全就是因為陳清新嘴上叼著的煙,醒神草可以讓陳清新的腦子一直保持著絕對的清醒,甚至在某些程度上對陳清新的腦力進(jìn)行一定的刺激,原本就經(jīng)過強化的腦力,再加上醒神草的這么一刺激提升,腦力那又是往上升了一截啊。
半個小時后,陳清新嘴上的一整根雪茄都被吸完了,一厘米粗,十幾厘米長的雪茄,半個小時內(nèi)抽完了啊,陳清新也是蠻拼的。
放下手上的槍,陳清新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坐在了車頂上,“哎,精氣神消耗太大了,看來要加大醒神草的濃度了,不行啊,太過依賴醒神草了,醒神草是為了提神用的,現(xiàn)在卻成為了類似于興奮劑的存在,哎……”
拿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后,陳清新吸了起來,而這一次,陳清新抽的不是醒神煙,而是普通的煙,他需要刺激一下自己提神過頭的神經(jīng),讓自己放松一下。
抬頭看著天空,煙被風(fēng)吹散,“這個法老木乃伊的突然醒來,雖然和雷劫有關(guān)系,但是到底是因為雷劫的原因,還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
“是因為雷劫的降臨,而導(dǎo)致法老醒來這個可以解釋,畢竟雷劫是牽動天地的,能夠讓法老醒來也是正常的,但是醒來之后要做什么?是要統(tǒng)治全世界嗎?這都過了這么久了,一點動作都沒有。是要永生嗎?他已經(jīng)永生了。不為權(quán),不為永生,到底是為了什么?”
陳清新對于法老木乃伊的復(fù)活之后要做的事,沒有任何的頭緒,他能夠想到的,都想到了,但是現(xiàn)在得到的情報來看,陳清新得不到任何的結(jié)果啊。
中午,陳清新吃著一條烤蛇串,看著手上的平板,“還沒有任何的消息嗎?我讓上面派出的無人偵察機都沒有任何的信息發(fā)回來嗎?”
“沒有,那些無人偵察機在進(jìn)入到距離邊境線的一定距離的時候,全都在瞬間失去了聯(lián)系,沒有任何有用的數(shù)據(jù)傳回來。”夢萱看著自己的平板說道。
“失去了聯(lián)系?看來接近了啊,讓他們?nèi)タ睖y失去信號的大致一個范圍,然后把那個范圍給連成一個圈,圈出一個大致的一塊地。”陳清新說道。
“好,我知道了。”夢萱點了點頭。
“只要知道了大致的一個位置。”陳清新說著吐出了嘴里的一塊蛇骨,“我們找起來也可以快一點,而且知道了大致位置,我們也可以立馬前往那個地方。”
“少爺,這是偵察機在失去信號前拍下來的視頻。”夢萱把自己的平板遞給了陳清新。
陳清新接過平板,看著平板上的內(nèi)容,視頻只有短短的幾分鐘,很快的陳清新就看完了,陳清新看著最后定格的畫面,以及畫面里拍到的東西,“障眼法啊,障眼法啊。”
手指輕輕的敲著平板,陳清新的左眼閃著金光,雖然陳清新無法看破視頻里的隱藏的東西,但是卻可以看出,這是個障眼法,而且還是一個超大的障眼法陣。
“少爺,你又開眼了。”夢萱看著陳清新的眼睛。
“嗯。”陳清新點了點頭,然后左眼的金光消失了,開眼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開的,開眼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以及一些特殊的材料,而陳清新這種隨時隨地的開眼,是并不常見的,就連老閣主開眼,也是要用事先畫好的符,或者準(zhǔn)備的牛眼淚之類的東西來開眼的。
“那你看到了什么?”夢萱問道。
“看不到什么,不過我可以感覺到這是個障眼法,還是個陣,看來是找到大致的范圍了,這是整個圈的一個點吧,只要再找上幾個點,然后連接起來,那就是大概的范圍所在了,讓他們從其他的方向朝著這個地區(qū)進(jìn)行探測。”陳清新把平板還給了夢萱。
“其他的方向?”夢萱看向了陳清新。
“嗯,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一個點,而只要越過這個點,無人機就沒有用了,那就從另外的地方突破,換個方向繼續(xù)勘測,只要找到四個方向的四個點,應(yīng)該就可以確定在一個范圍了,而這個范圍的所在,就是法老的所在了。”陳清新說道。
“好,我知道了。”夢萱對著自己的平板點了起來。
陳清新吃著蛇肉,喝著酒,看向了天空,突然陳清新的雙眼同時閃起了金光,“情況居然加重的這么快,就算是白天,居然能夠看到淡淡的怨氣,得加快時間了。”
“少爺,是不是情況加重了。”夢萱對陳清新問道。
“嗯,情況加重了,我們一路來的報道,雖然起到了一點作用,但是震懾力還不夠大,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陳清新閉上了眼睛,眼中的金光淡去,陳清新的眼睛恢復(fù)了,但是天眼并沒有完全的關(guān)閉,而只是處于一個暫停使用的狀態(tài)。
“現(xiàn)在各個國家的國內(nèi)都需要人手,法老的出現(xiàn),一些組織開始活動起來,紛紛的出手了。”夢萱說道,現(xiàn)在法老的事情這么一弄,全世界都在關(guān)注法老時間,從而導(dǎo)致了其他方面的減弱,這也就導(dǎo)致一些組織開始活動了。
“哎,外患還沒有解決,就開始內(nèi)憂了,希望我能夠在這幾天內(nèi)把事情給解決了,不然的話,事情就會完全的是去控制了。”陳清新無奈的靠在了椅子上,內(nèi)憂外患啊,事情不好解決了啊。
?>